白這樣下去可不行,他們嘗試盡快殺死咒靈,扭轉局面,但咒靈卻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好像永遠也殺不完,早已超過了正常式神使能擁有的式神上限。
&esp;&esp;不,不只是數量的問題,咒力也不對,式神的咒力通常等同于式神使本人的咒力,但現在的這群咒靈氣息駁雜,咒力各異,跟野生的幾乎沒什么區別,偏偏又完全聽從于式神使的命令,絕不會敵我不分地進行攻擊。
&esp;&esp;可惡,這到底是什么術式?!
&esp;&esp;一個準一級咒術師爆喝一聲,對準夏油杰的后背使用術式,一只金色的大手憑空出現,想要抓住夏油杰,然而,咣啷一聲,他的大手竟然寸寸碎裂。
&esp;&esp;咒術師瞪大眼睛。
&esp;&esp;那個一身教師制服的少年手腕翻轉,抽出紅色的三節棍。
&esp;&esp;砰!
&esp;&esp;他被抽飛出去,回過神時,他整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他想要掙扎,卻根本爬不起來,反而吐出一口鮮紅的血。
&esp;&esp;他的骨頭和內臟一起碎掉了。
&esp;&esp;那個咒具……那個咒具……
&esp;&esp;“小心……”
&esp;&esp;夏油杰干掉了倒數第二個敵人之后,手中的游云蛇一樣無聲無息地甩出去,捆住了唯一的一級咒術師的手臂,領頭人驚愕道:“這是——特級咒具?!”
&esp;&esp;特級咒具這種有市無價的東西,別說這家伙只是個高專二年級的學生,就算他真是高專的老師,也很難分到傳說中的特級咒具吧?!
&esp;&esp;夏油杰回答:“算是朋友的禮物吧,只是稍微有點難用。”
&esp;&esp;三節棍可比雙節棍難練多了。
&esp;&esp;再一看周圍,所有的咒術師都倒下了,只剩下其中最強的領頭人,他被咒靈和夏油杰牢牢包圍,而突破重圍去搶金條的同伴也沒有再回來,顯然已經被打倒了。
&esp;&esp;領頭人一咬牙,意識到夏油杰絕對不是個善茬。
&esp;&esp;一級咒術師的實力,再配上奇怪的術式和特級咒具……嗎?
&esp;&esp;看來這家伙能被天元大人親自點名去執行護衛任務,不止是沾了五條悟的光而已,是他們輕敵了。
&esp;&esp;他猛地從嘴里嘔出半個嬰兒巴掌大的東西,夏油杰一愣,立刻讓自己的咒靈沖上去咬住他,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個東西噴射出大量煙霧,夏油杰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esp;&esp;好臭!
&esp;&esp;領頭的咒術師跑了,游云上只剩下一條胳膊。
&esp;&esp;“……”
&esp;&esp;這個家伙,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esp;&esp;夏油杰冷笑一聲,穿過煙霧,拔腿追了上去。
&esp;&esp;這個家伙的身上沾著咒靈的唾液,他的咒靈知道這家伙跑向了哪里,然而追著追著,夏油杰就慢慢停下了腳步。
&esp;&esp;山上,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轉了出來。
&esp;&esp;“!”
&esp;&esp;是五條悟。
&esp;&esp;夏油杰慢慢停下腳步,跟山上的五條悟對視,他們遙遙相望一會兒,五條悟似乎是沖他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去追舊總監部的殘黨了。
&esp;&esp;“……”
&esp;&esp;夏油杰獨自在原地站了好久,他幾次想要拔腿繼續追上去,想要和以前那樣默契地并肩作戰,但每當他想要拔腿的時候,他都發現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esp;&esp;「不行啊,杰。」
&esp;&esp;他覺得自己被詛咒了。
&esp;&esp;被名為“五條悟”的詛咒……詛咒了。
&esp;&esp;夏油杰回來的時候,七海建人等人也撤出了煙霧的范圍,他們最后拖出來一個裝滿珠寶的大箱子,臭得直干嘔。
&esp;&esp;灰原雄表情扭曲地抱怨道:“好臭啊!比臭鼬還臭!”
&esp;&esp;連七海建人都罕見地表示了贊同。
&esp;&esp;回來的夏油杰臉上沒了之前那種神采飛揚的神色,也不像是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架的樣子,反而有點萎靡不振,走回來之后,他開門見山的問學弟們:“悟來過嗎?”
&esp;&esp;三人都是一愣,心想這兩個人還真是完全沒有交流過,七海建人回答:“來過,但在我們出發前就離開了。”
&esp;&esp;轉瞬之間,夏油杰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