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高專帶走了。”
&esp;&esp;“什么?那把我們集中到這里的是誰?孔時雨這個家伙, 在搞什么名堂!”
&esp;&esp;幕布后面,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咒術師正拿著一本冊子, 一一核對上面的照片和來到現場的人:“盤星教的重要人物全在這里了嗎?是不是還少了幾個?”
&esp;&esp;他指了指不在現場的幾個干部。
&esp;&esp;孔時雨苦笑道:“那幾位已經死了, 你不知道嗎?五條悟親手殺的。”
&esp;&esp;咒術師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我記起來了。”
&esp;&esp;五條悟就是因為殺了這幾個人, 才被總監部扣上詛咒師的帽子的。
&esp;&esp;他合上冊子:“那就沒問題了。”
&esp;&esp;他是五條悟屠殺總監部那天選擇滑跪的兩名咒術師之一, 他叫大城葵, 另一個姓小出云介,現在正在努力把自己轉化為五條悟的心腹, 每天過得忙碌而膽戰心驚。
&esp;&esp;旁邊的孔時雨自嘲道:“我作為中間人的信譽這下子真是要跌到谷底了。”
&esp;&esp;“跌到谷底,總比沒命強吧。”
&esp;&esp;“你們那個五條悟, 是不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esp;&esp;大城葵看了他一眼:“據我所知, 你跟五條大人完全不熟。”
&esp;&esp;孔時雨的存在還是舊總監部倒臺前,東京咒術高專調查死去干部的通話記錄和銀行卡流水時查出來的, 于是他們逮捕了孔時雨這個中間人,又利用孔時雨找出了所有的盤星教干部,他們把這個工作進度匯報給五條悟的時候,五條悟還很疑惑地問“誰是孔時雨”。
&esp;&esp;“他不認識我, 但我認識他,他現在的感覺跟資料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esp;&esp;以前的五條悟嘛,給人的感覺頂多就是個叛逆又不服管教的少年,危險,但能被家長揪著耳朵拽回學校的那種, 但現在……
&esp;&esp;少年人的身上出現了讓人汗毛倒數的壓迫感,他想:那應該是殺過人的證明。
&esp;&esp;他還聽說五條悟最近搞得咒術界人心惶惶,大家都說好不容易送走了幾個討人厭的老頭,又來了一個恐怖的暴君,咒術界真是永無寧日如何如何的,反正風評不是很好。
&esp;&esp;大城葵說:“好,沒問題了,讓他們進來抓人吧。”
&esp;&esp;孔時雨左右看了看,發現能跑腿的好像只有他自己,于是只能認命地走出去,對外面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們說:“他說可以動手了。”
&esp;&esp;高專的幾輛車早就停在了盤星教據點后門的位置,一個白色和服的少年坐在車頂上,正低頭把玩著一個魔方一樣的東西,很專注,專注的神情會讓人以為他是在做什么數學題。
&esp;&esp;于是,除他以外的人全部動了起來。
&esp;&esp;高專人士魚貫而入,頃刻間就將盤星教的高層們圍了起來。
&esp;&esp;“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esp;&esp;大城葵走上前,冷冷道:“刺殺星漿體的計劃,你們還記得嗎?”
&esp;&esp;“你們——是高專的人?!”
&esp;&esp;“膽敢妨礙天元大人的融合,你們早該付出代價了!”
&esp;&esp;“等等,等等,那都是園田的主意,跟我們沒關系!”
&esp;&esp;“帶走。”
&esp;&esp;高層們慌了,就咒術界那個動不動就對人處以死刑的規則,他們被抓走了還有活路嗎?!
&esp;&esp;混亂中,有人拔出一把手槍,“不許動!”
&esp;&esp;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們都停下了動作,握著槍的人色厲內荏地威脅道:“都給我滾開!!!”
&esp;&esp;大城葵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了然道:“半年前,一位警官跳樓自殺,他死后警方怎么也找不到他的手槍,而他生前正是你們盤星教的一員。看來消失的手槍就在這里了。”
&esp;&esp;那人一驚,“你怎么……”
&esp;&esp;他說到一半,趕緊閉上了嘴巴,把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大城,“少廢話!!!”
&esp;&esp;大城葵猛然拔刀,沖向了持槍的盤星教高層,那人嚇得當場開槍,砰砰兩槍打出去,都打了個空,大城葵手起刀落,直接將他手中的槍切成兩半。
&esp;&esp;當啷。
&esp;&esp;一片死寂中,開槍的人腿一軟,跪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