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下子跳下來,作出防御的姿態(tài):“怎么樣,怪劉海要跟我打一架嗎?”
&esp;&esp;夜蛾正道:“……”
&esp;&esp;夜蛾正道表情莫名地左右看了看,不明白夏油杰只停留了那么一會兒,這家伙是怎么看出來夏油杰來過的。
&esp;&esp;“來過,但我派他去做任務了?,F(xiàn)在問題很多,我們所有人都分身乏術。”
&esp;&esp;五條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嗯~問題很多。比如?”
&esp;&esp;夜蛾正道便把目前遇到的所有難題都跟他說了一遍,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五條悟居然很耐心地聽他說完了這些事情,并迅速提煉出重點:“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麻煩主要有兩個:第一,人手不足,第二,官方不肯配合。這兩個里面哪個問題更嚴重?”
&esp;&esp;夜蛾正道沉吟片刻,回答道:“官方那邊我正在積極交涉,出問題的似乎只有負責咒術師相關事務的官員,政府那邊是很愿意幫忙解決眼下的亂象的,所以還是人手不足的問題更加嚴重。悟,按照往年的經(jīng)驗,下個月開始咒靈就要井噴式增長了,到時候如果還是這個人手緊缺的局面,這個夏天的‘神隱’人數(shù)會比往年更慘烈……”
&esp;&esp;神隱,咒術師們口中的“神隱”基本等同于“被咒靈殺害”了。
&esp;&esp;五條悟思考了一下,“五條家的人呢?他們在干什么?”
&esp;&esp;“聽五條先生說,他們失去對付加茂家和禪院家了?!?
&esp;&esp;五條悟恍然大悟道:“啊,難怪看不見他,也是,還是搶食的比較討人厭。不過,他們這個節(jié)骨眼還敢出來作妖,我干脆把禪院家和加茂家也一起滅門了吧?”
&esp;&esp;那兩個家族,一個被絹索滲透了,一個被禪院真希單槍匹馬滅門了,兩家明顯都是沒什么卵用的廢物——哦,還有五條家,也是個毫無卵用的廢物家族,正在跟另外兩個廢物撕頭發(fā)呢。
&esp;&esp;御三家還真是彼此彼此,難怪能被區(qū)區(qū)一個總監(jiān)部壓制得多年不能翻身。
&esp;&esp;夜蛾正道:“……”
&esp;&esp;滅門?這小子最近不會是殺上癮了吧?
&esp;&esp;他用擔憂又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五條悟,“悟,你到底為什么要殺總監(jiān)部?因為他們陷害你?”
&esp;&esp;五條悟歪頭:“陷害?”
&esp;&esp;夜蛾正道只好又說起了夏油杰昨晚撞破的陰謀,五條悟聽完,忍不住笑了。
&esp;&esp;“他們還真是篤定我不敢殺他們啊。”
&esp;&esp;給他叩那么大一口黑鍋,只為把他逐出高專,斷掉他以高專咒術師的身份晉升、掌權的路,還完全不怕他報復回來,嘖,也是,畢竟原著的五條老師就容忍總監(jiān)部蹦跶了那么多年,爛橘子們覺得五條悟心胸寬廣、不會殺他們泄憤也在情理之中。
&esp;&esp;五條悟豎起大拇指:“死得不冤。”
&esp;&esp;夜蛾正道忍不住嘆氣:“他們本來就不冤??偙O(jiān)部這些年效率低下,光是因情報錯誤而死的咒術師就不知道有多少……”
&esp;&esp;他說著說著,突然話語一頓。
&esp;&esp;等等。
&esp;&esp;說起來,京都校和總監(jiān)部都亂成這樣了,但情報部門“窗”卻完全沒有異常啊。
&esp;&esp;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夜蛾正道就聽五條悟說道:“夜蛾,我對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不感興趣,也不擅長處理這些,你就留在這里幫我解決這方面的問題吧,全部交給五條家的話,這里很快就會變成第二個總監(jiān)部?!?
&esp;&esp;“……”
&esp;&esp;“哈,所以說啊,黑化也是要講基本法的,黑化前不擅長什么,黑化之后也還是不擅長什么?!?
&esp;&esp;影視劇里那種腦子不靈光的蠢貨黑化后突然長腦子的劇情、內向木訥的人黑化后突然變得精通人情的劇情都太扯淡了,就像原著里的夏油杰再怎么黑化也只是夏油杰,永遠不會變成絹索一樣,笨蛋黑化后也只是“黑化的笨蛋”而已。
&esp;&esp;所以,按照這個定律,他五條悟也不會突然變得很擅長這些事。
&esp;&esp;很有自知之明的五條悟表示:“夜蛾,我把五條家叫過來是因為你在京都沒什么根基,需要他們幫忙,僅此而已。所有關鍵的東西你都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別漏給他們太多?!?
&esp;&esp;夜蛾正道心情復雜地看著面前的少年,還是想不明白這孩子為什么一夜之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