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咒術界的領導者,竟然就是這么一群陰暗的窩囊廢嗎?
&esp;&esp;夏油杰嘲弄地勾起了嘴角。
&esp;&esp;來自京都的咒術師不滿道:“你笑什么?夏油同學,你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如果你足夠明智,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而不是一再為五條悟說話。”
&esp;&esp;夏油杰禮貌道:“謝謝你的提議。我只是覺得……原來‘爛橘子’比我想象得還要爛,他們快要爛透了。”
&esp;&esp;咒術師面呵斥道:“夏油同學,注意你的言辭!”
&esp;&esp;夏油杰沒再說話,他估算著時間,覺得再過一會兒就要開始動手了。
&esp;&esp;他的咒力雖然被封印,但與咒靈之間的契約還在,雖然因為監牢的特殊構造而無法直接命令咒靈們做什么,但他在進入監牢前就提前下過命令,時間一到,所有的咒靈都會在同一時間行動起來。
&esp;&esp;半個小時后。
&esp;&esp;逢魔之時。
&esp;&esp;轟的一聲,整個監牢都抖了三抖,看守夏油杰的一級咒術師也嚇了一跳。
&esp;&esp;地震嗎?
&esp;&esp;轟!!!
&esp;&esp;大地再次劇烈顫抖,天花板上出現了一道猙獰的裂痕,隨后,監牢內部的警報嗚嗚嗚地響了起來。
&esp;&esp;一級咒術師猛地打開門,問外面的輔助監督:“這是怎么回事?警報怎么突然響起來了?!”
&esp;&esp;守在門口的輔助監督們同樣一臉懵逼,“我們不知道!”
&esp;&esp;這時,又一個輔助監督匆匆忙忙跑進來,對他們喊道:“不好了,東京咒術高專受到了咒靈的襲擊!”
&esp;&esp;京都的咒術師們全都露出懷疑耳朵的表情,“什么?!”
&esp;&esp;“東京咒術高專受到了咒靈的襲擊!!!”
&esp;&esp;京都校眾人:“……”
&esp;&esp;這種幾年都遇不到一次的新鮮事,怎么偏偏發生在今天?
&esp;&esp;他們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esp;&esp;糟糕,東京這邊的咒術師今天被總監部調走了大部分,剩下看守監牢的戰力也都被他們支走了,現在這里只剩下京都校的人!
&esp;&esp;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頭頂的天花板就消失了一半,所有人抬起頭,看見了一張灰色的、面餅一樣的大臉,它咀嚼餅干一樣咀嚼著監牢的天花板,津津有味。
&esp;&esp;更可怕的還不是這只咒靈。
&esp;&esp;更可怕的是,這只咒靈背后存在著密密麻麻的咒靈群,能飛的咒靈正在天空中飛,不能飛的全部跳到了房頂、墻上、大餅咒靈身上,幾百只咒靈烏云似的覆蓋了監牢的上空。
&esp;&esp;“!!!”
&esp;&esp;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咒靈除了一些特殊情況,根本沒有群居的習慣,不可能自然而然聚集在一起襲擊高專,這難道是哪個詛咒師安排的恐怖襲擊?!
&esp;&esp;恐怖襲擊的組織者·夏油杰裝模作樣的喊道:“喂,你們愣在那里在干什么?一樓的審訊室還好,地下監牢關押的可都是罪大惡極的詛咒師,如果一不小心讓他們跑出來,后果誰來承擔?!”
&esp;&esp;京都的咒術師們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esp;&esp;監牢嘛,就是用來關押詛咒師和叛徒的地方,全是些夠不上死刑的人和即將要處以死刑的人,絕對不能重獲自由。
&esp;&esp;一級咒術師怒道:“怎么偏偏是今天?!”
&esp;&esp;夏油杰冷笑道:“這是我要問的話!你們偏要在這種日子搗亂嗎?!”
&esp;&esp;心虛的京都校眾人:“……”
&esp;&esp;夏油杰表現得太過理直氣壯,再加上情況實在緊急,他們沒空思考,只能立刻組織反擊:“全力保護監牢!”
&esp;&esp;京都校的咒術師們跟頭頂的咒靈打了起來,咒靈們等級都不高,撐死只有準一級,大部分都只是二三級的雜魚,奈何數量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esp;&esp;“該死,怎么會一下子跑出來這么多咒靈?!”
&esp;&esp;“太多了,太多了!”
&esp;&esp;“這絕對是有人故意投放過來的!”
&esp;&esp;京都的輔助監督慌忙走進來,替夏油杰解開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