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一群羊也是趕。不過這個情況確實麻煩一點,他爸把他賣給禪院家了,所以想要養他的話,嗯……得先把禪院家滅掉才行。”
&esp;&esp;夏油杰:“……”
&esp;&esp;先不說孩子的爸爸私自買賣孩子的行為是否合法,為了養人家的孩子就滅掉一個家族什么的,聽起來有點太沒有禮貌了。
&esp;&esp;五條悟一拍大腿,“說起來,杰,禪院家應該還有一對雙胞胎,也很適合給你養呢。”
&esp;&esp;夏油杰一時間也判斷不出這家伙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他忍不住問:“悟,你想干什么?”
&esp;&esp;“每次見到老子,你都只有這句話要問嗎?”五條悟在自己的下巴上比了個v:“老子——黑化了。”
&esp;&esp;夏油杰:“……”
&esp;&esp;黑化成到處搶小孩的人販子了嗎?!
&esp;&esp;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對五條悟本人有什么好處,或者說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esp;&esp;他吐出一口氣,努力緩和自己的聲音:“悟,不管你想做什么,先跟我回一趟高專。”
&esp;&esp;“干嘛?”
&esp;&esp;“之前的那些事,將功補過也好,想其他的辦法也好——回來吧,總不能真的任由他們把你變成詛咒師吧?”
&esp;&esp;他一直覺得有朝一日他和五條悟都會成為日本咒術界最有名的家伙,所有的咒術師和詛咒師都會知曉他們的大名,但絕對不是以成為詛咒師、成為通緝犯的方式。
&esp;&esp;五條悟忽然神秘一笑,“杰。”
&esp;&esp;“什么?”
&esp;&esp;“你,永遠都無法拯救一個拒絕你的援手的人。”
&esp;&esp;“……”
&esp;&esp;“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對不對?不愧是五條悟自行領悟出來的人生哲理~!”
&esp;&esp;夏油杰正試圖把五條悟拉回正軌,但五條悟本人并不想回到所謂的正軌上,就像原著的“五條悟”無論怎么伸長手臂,原著的“夏油杰”也不會轉身握住“五條悟”的手那樣。
&esp;&esp;“幸運的是,老子可不是跟你一樣狠心的家伙,所以放心,杰,老子不是來跟你道別的。老子要告訴你的是,一切馬上就要改變了——很快,很快。”
&esp;&esp;夏油杰的心再次下沉。
&esp;&esp;悟身上那股神神叨叨、瘋瘋癲癲的感覺依然沒有消下去。
&esp;&esp;而他,仍然被排除在五條悟的計劃之外。
&esp;&esp;他面露痛苦之色。
&esp;&esp;“為什么不能直接告訴我你想干什么?”
&esp;&esp;五條悟理所當然道:“提前告訴你的話,你會覺得煩惱吧,甚至還有可能會感到痛苦。”
&esp;&esp;為即將發生的事情煩惱,也為即將徹底墮入“深淵”的五條悟感到痛苦。
&esp;&esp;所以,沒有必要說,也沒有必要詢問夏油杰這樣做有沒有意義,究竟有沒有意義,他已經得到更正確的答案了,這個答案來自原著的杰,也來自原著的他。
&esp;&esp;“而且啊,如果你非要跟老子一起做,或者干脆趕在老子前面做到這件事,老子會覺得很難辦啊,杰只要好好留在高專當一個好人就可以了。”
&esp;&esp;斷頭蜻蜓的悲劇,是不會在這里上演第二次的。
&esp;&esp;夏油杰卻慢慢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esp;&esp;“你——怕我礙事?”
&esp;&esp;“客觀來說,的確如此。”五條悟笑著張開雙臂:“看著吧,杰,放心的看著!看看我能不能創造出一個值得我們歡笑的世界!”
&esp;&esp;……
&esp;&esp;夏油杰帶著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離開了。
&esp;&esp;他的頭很疼,心情又憤怒又沮喪,隨后涌上來的就是深深的無力感,胃里翻江倒海,頭也很疼,但所有的一切加起來傷害都沒有“我被五條悟丟棄了”這個認知傷害更大。
&esp;&esp;被親密無間的搭檔棄如敝履的委屈簡直無法對任何人訴說。
&esp;&esp;他現在沮喪得想死。
&esp;&esp;夏油杰想起自己在薨星宮一敗涂地的樣子,想起天內理子被子彈擊穿太陽穴的樣子,想起五條悟滿身是血,獨自站在尸體堆里的樣子。
&esp;&esp;「你來得好慢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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