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個信號比較好的位置,打開手機。
&esp;&esp;他一開機,各種郵件便一股腦飛了進來,害得他的手機都卡頓了好一會兒,五條悟熟練地往下滑,好一會兒后,他終于翻到了夏油杰的郵件。
&esp;&esp;[悟,你去哪兒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esp;&esp;[你這個家伙,還不接電話嗎???]
&esp;&esp;[悟,你到底在哪里?大家都在說你叛逃高專了]
&esp;&esp;[注意安全。]
&esp;&esp;五條悟盯著最新的那句[注意安全]看了半天,輕笑一聲,把自己現在的地址打了過去,他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再幫老子(おれ)帶點衣服。]
&esp;&esp;之后,他把手機調至靜音,也不管夏油杰幾乎是一秒鐘就撥過來的電話。
&esp;&esp;耶~!現在接電話他就要被罵兩次,傻子才接呢!
&esp;&esp;胖男人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好說話,反而愣在了原地,直到五條悟的背影真的消失在崎嶇的山路上,胖男人才恍然回神,匆匆忙忙前往目的地。
&esp;&esp;他來到一個偏僻的房子前,門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枷場”。
&esp;&esp;胖男人對準備收拾尸體的村長說:“村長,不好了,剛剛村子里來了個外人,說是要找菜菜子和美美子!”
&esp;&esp;“什么?”村長皺起眉:“那他人呢?”
&esp;&esp;“我說村子里沒有雙胞胎,把他哄走了!怎么辦,不會是枷場家的朋友來找她們了吧?”
&esp;&esp;村長思考了一會兒:“枷場家的男人生前在外面打過工,的確有可能是他在外面認識的朋友,怎么偏偏是今天……”
&esp;&esp;枷場家婆娘的尸體現在正躺在屋子里呢,至于枷場本人,一年前就死了,這家人現在只剩下一對雙胞胎女兒。
&esp;&esp;胖男人一聽就急了,“怎么辦?他雖然暫時被我騙走了,但之后肯定還會回來的,我們占了枷場家的房子和地的事暴露了怎么辦?!”
&esp;&esp;“怕什么,就說枷場家的男人一年前上山砍柴,一腳踩空摔死了,剩下的孤兒寡母沒錢過日子,自愿把房子和地賣給我們,至于錢,當然是她們自己花掉了?!?
&esp;&esp;胖男人一聽,覺得這招確實好使,于是又問:“那枷場家的婆娘今天死了的事情又怎么說?”
&esp;&esp;村長吹胡子瞪眼道:“這還用問?當然是自己病死的,關我們什么事,我們還好心來給她收尸呢!”
&esp;&esp;自從被他們趕出原本的房子,這個婆娘就開始隔三差五地生病,說是當時摔到了腿,挺嚴重的,又沒法去醫院,纏綿病榻一年后,年僅二十三歲的女人就這么死了,只留下一對雙胞胎。
&esp;&esp;胖男人聽得連連點頭,心想還是村長有主意,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反復對了口供,過了一會兒,胖男人家的老婆從房子里走出來,美滋滋道:“看,我從她們家里找出了什么?金項鏈!”
&esp;&esp;她撈起一條細細的項鏈,笑容燦爛的往自己脖子上一搭,“看,金的,多好看!”
&esp;&esp;村長看得眼睛發亮,胖男人也喜笑顏開道:“不愧是去鎮子上混過的,家底就是厚啊,居然還給自家婆娘打了條金項鏈!真是太有錢了!我們再找找,沒準還有好東西呢!”
&esp;&esp;村長連忙說:“等等,這條項鏈你們可不能私吞?!?
&esp;&esp;“這……村長,去年從枷場的尸體上扒下來的手表不就孝敬給你了嗎?”
&esp;&esp;村長立刻裝出生氣的樣子,“什么從尸體上扒下來的手表?真晦氣,那明明是沒咽氣的時候就扒下來的,后來我還做主把他們家的田地分給了你們,這還不夠嗎?”
&esp;&esp;胖男人咕噥了一句:“那塊地可不怎么好啊,至少沒房子好……”
&esp;&esp;胖男人的老婆連忙說:“是啊是啊,村長,手表和房子是你的,田地和金項鏈是我們的,這樣行不行?”
&esp;&esp;村長瞪了他們一眼,“這樣,我把手表給你們,你們把這條金項鏈給我……”
&esp;&esp;房子里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爆鳴,兩個小丫頭炮彈一樣沖出來,開始往他們身上扔石頭。
&esp;&esp;她們稚嫩的聲音里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和絕望:“把媽媽的項鏈還回來!!!”
&esp;&esp;那幾個人一個不注意,就被小孩子們丟過來的石頭磕到了頭。
&esp;&esp;“哎喲,小兔崽子,我們愿意給你們的死鬼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