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田也一起吧,反正是龍崎教練請客……誒?”桃城停下來抓了抓臉,“松田呢?”
&esp;&esp;“說起來,今天就沒有見過他,應援也沒有來,”菊丸的眉毛也耷下來了一點,“是不是又去打外面的比賽了啊。好哇這個臭小子,竟然連半決賽都不來看,我要生氣了!”
&esp;&esp;大石才突然想起什么:“可是他今天沒有請過假啊。”
&esp;&esp;“阿諾,”跟在正選一行人后面的堀尾忽然揚聲插了進來,“其實……我今天給他發消息,他也沒有回過。”他聳著脖子,兩條腌蘿卜似的眉毛半垂下來,手機屏轉過來給他們看。
&esp;&esp;le上的他零零碎碎地給松田發了好多條消息,無外乎都是一些「越前越來越厲害了,我們還要打多少年才不會屁滾尿流啊」之類的廢話。聊天框拉到底,堀尾這邊發去的消息逐漸變成了「喂怎么還沒來」、「和四天寶寺的比賽要開始了啊,你遲到了吧!」和——“今天的半決賽在那個決賽體育館里,你是不是走錯地方啦!”
&esp;&esp;但無一例外的是,對面的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沒回復過任何一條消息。
&esp;&esp;不二看著堀尾的手機屏,眉頭微皺,睜開了眼。
&esp;&esp;“你們是青學的選手嗎?”有幾個路人注意到了在決賽場館外駐足的這群學生。他們身上的運動服還沒脫,網球包上也有seigaku的字樣。
&esp;&esp;“我們是,請問有什么事嗎?”手冢上前詢問。
&esp;&esp;路人女生相互推了推,其中一個鼓起勇氣問:“那個報道說的是真的嗎?”
&esp;&esp;手冢蹙眉:“什么報道?”
&esp;&esp;路人女生指了指自己套著兔耳朵保護殼的手機:“今天早上的報道,朝日體育發的。”
&esp;&esp;她們身后的一個同行男生小聲嘟囔:“裝什么不知情啊,怕丑聞影響全國大賽吧。”
&esp;&esp;女生看著明顯低氣壓起來了的青學一眾,反手拍了男生一下,又扯過兩個同伴,訕訕地對手冢笑了下:“你,你們自己去搜吧。”然后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esp;&esp;47|兩份報道
&esp;&esp;松田趴在青學的網球場上。
&esp;&esp;網球部的人都去看全國大賽了,暑假校園里也沒有其他人在,偌大的訓練場只有他一個人。
&esp;&esp;這個姿勢有點滑稽,但是松田覺得,能以這樣一種方式擁抱網球場,也是個很好的道別方式了。哪怕網球場比他的身軀廣袤太多,這根本稱不上擁抱,雙手能合上的最大弧度,也就是地球作為球體在這一小片地域中所呈現的,令人無從感知的起伏而已。
&esp;&esp;他關了手機的網絡連接,但之前打開的網頁還停留在屏幕上。
&esp;&esp;——《深挖青學「遺珠」:賞金獵人的負面》。
&esp;&esp;朝日體育的社會版。
&esp;&esp;青學的人在夕陽下席地而坐。這里是決賽場館邊的綠地,觀眾和全國大賽的工作人員都已漸次離去,而剛剛獲得了全國大賽決賽入場券的他們,卻齊齊地盯著屏幕上的那篇文章。
&esp;&esp;不二看到標題時就閉上了眼睛。大石有點慌,他記得除了自己、手冢、不二和乾四個人之外,其他人對松田的身世都尚不知情。
&esp;&esp;“什么啊,”菊丸看得很快,幾乎一目十行就掃完了那篇報道,他強撐著笑了兩聲,“不可能有這么戲劇化的事情,這寫的一定是假的。”
&esp;&esp;“是!”桃城才看到一半,已經生氣了,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嘣嘣響,“看這句,寫得也太離譜了。「害死了雙親的小孩」?就松田進網球部之前那個連雞都打不過的身板,能害得了誰?”
&esp;&esp;“嘶……”海堂正準備開口,手機跳出新消息叮咚一響。
&esp;&esp;所有人的手機都震動了一下,是乾在群聊里推送了一篇文章。點開來,能看到也是一篇報道,但卻是一張拍攝的泛了黃的報紙相片,報紙上的時間顯示的是四年前。
&esp;&esp;“本來為了保護當事人,我們不希望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所以對大家一直是保密狀態。”眾人指尖顫抖地放大了舊報紙上的文字,看清標題后戰栗地望向把它發布至群里的乾,而后者接著解釋道:“但既然已經有目的不明的報道提及了這件事,繼續再瞞著大家也不再有保護松田的作用了。”
&esp;&esp;“況且,朝日的這份報道,本身就有許多偏頗之處。結合四年前的那份報道才能還原當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