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用了,這顆球就是我買給小豆的,您不用退。”松田把那顆球收了回來,塞進小豆的手里。
&esp;&esp;他跟小豆說:“從現在起,你也有屬于自己的球了。”
&esp;&esp;比嘉中的人也沒有預料到,不過是隨便逛了個東京的體育用品店而已,還能看到劇情如此一波三折,出人意料的好戲。
&esp;&esp;扎著小辮子的男生帶著小學生走出店時,甲斐展開了那個撿來的錢夾里的學生證。證件照上的五官與方才柜臺前的小辮子男生重合上了。
&esp;&esp;田仁志伸頭看了眼證件照,又透過體育用品貨架的縫隙追看了兩眼小辮子男生離去的身影:“好險內,還好他不知道我們撿了他的錢。”
&esp;&esp;木手斜倚在貨架上,不止是嘲弄還是好笑地哼了聲:“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淖,同情心卻泛濫得不像話。真是個爛好人啊。”
&esp;&esp;“喂,永四郎,你該不會心軟了吧?”平古場看向木手,唇角勾了起來。
&esp;&esp;木手:“不知道我們的回程票好不好賣,一張能賣多少。”
&esp;&esp;知念轉了轉眼珠:“六百塊還是賺得回來的吧。”
&esp;&esp;田仁志:“啊?可是我們拿自己的票還他的錢,之后怎么回去哪?”
&esp;&esp;木手:“閉嘴。那個可麗餅誰吃得最多誰游回去。”
&esp;&esp;一行人掀開塑料簾子往外走的時候,還聽見店長大叔在身后招呼:“你們真的什么都不買嗎?”
&esp;&esp;甲斐雙手作喇叭,回頭對喊道:“不買啦,大叔,你們東京的網球賣得也太貴了伐?”
&esp;&esp;43|把松田拐來比嘉吧!
&esp;&esp;木手的賣返程票大業中道崩殂了。
&esp;&esp;原因是他本來打算賣掉其中的一張票,卻發現那個老禿驢早乙女教練給他們買票時為了湊團體折扣價,所有人的票是綁定的,賣了其中一張其他的都得作廢。
&esp;&esp;木手思考了不到半秒就放棄了這個計劃。雖然吃可麗餅的罪人人有份,但他們沒必要為了區區六百塊錢的罪集體游回沖繩。
&esp;&esp;不過他們沖繩人出門打交道總是多留一手,心眼比網球拍上的格子洞都多,這樣的難題對他們來說還算不上困境……辦法總是有的,如果那個丟錢夾的倒霉蛋不接受他們的辦法,他們就通過暴力恐嚇威脅來強迫他接受。
&esp;&esp;——臨時離開團隊,回了趟暫住處,扛著一袋沖繩特產苦瓜干出門的木手如是想。
&esp;&esp;和木手短暫分開的比嘉中其他人,此時則正在跟蹤那個錢夾的主人。
&esp;&esp;這么說似乎有些詭異,畢竟比嘉中一大幫子人,不管偷偷摸摸綴在誰的后面都不可謂不顯眼。如果是常人這般跟蹤,看起來一定更像是明目張膽的變態混混團體攆著新收的小弟跑。
&esp;&esp;但縮地法可以大大降低他們的跟蹤難度。神行鬼步時無人可見他們的身影,最多只能捕捉到一團團帶著紫色的烏云從地面閃過,令路過的人覺得日頭太曬,曬得人出現了一瞬間的幻覺。
&esp;&esp;他們看著那個倒霉蛋小辮子帶著小學生和他的狗去了一處公共網球場,對方明明自己看起來就不大,卻一本正經地手把手教著更小的小孩發球的要領。無人站在對面場上,那只丑兮兮的狗就會飛奔而去把球叼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