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中,有好幾個早就被小苦跟小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部族長,竟然真的自殺了,還在臨死前詛咒云川不得好死,詛咒常羊山坍塌,詛咒常羊山火山噴發,詛咒常羊山巖漿橫流,詛咒常羊山瘟疫橫行,大雪八十年,大旱八十年,再遭受蝗蟲肆虐一萬年。
&esp;&esp;可惜,他們白白死掉了,被云川派人修整如新的常羊山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別說那些大的恐怖災難了,就連一般的泥石流,滑坡之類的災難都沒有發生。
&esp;&esp;小苦,小鷹聽說這件事之后非常的憤怒,將那些詛咒過云川部,卻不愿意去死的部族長們,統統捉回來,特意選了一個陰云密布的日子全部砍頭。
&esp;&esp;他們覺得一個小的部族長可能不足以發動一場天災,百十個部族長全部被砍頭,應該會有所反應。
&esp;&esp;小苦,小鷹兩人在常羊山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然而,在那一天,一場陰云給云川帶來了一場極為溫和的細雨。
&esp;&esp;所以,那些部族長們根本就不是大王,只不過是一個個毫無用處的普通人。
&esp;&esp;既然是普通人,那么,也就沒有什么懷念的必要,他們的部族人在看到自家族長毫無意義的死亡之后,馬上又在云川部商隊的關注下,選出來了新的族長。
&esp;&esp;日子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的過著,云川部除過殺了他們的族長,依舊沒有搶奪他們的食物,牲畜,工具,以及妻子。
&esp;&esp;在新的族長的帶領下,他們反而更容易獲取云川部生產的很多好東西,尤其是以前不準許售賣給他們的鐵器。
&esp;&esp;很奇怪,拿到鐵器的人們的服從性變得更好了,這讓軒轅,蚩尤非常的不理解,這些人只要融化掉那些鐵質工具,就能得到一柄柄殺人武器,他們為什么不這樣做呢?
&esp;&esp;他們不知道的是,鐵質的犁鏵可以輕易地破開土地,讓種植變得很簡單,鐵質的工具,在挖土,砍樹,修整方面要比刀劍好用的多,有了這些鐵質工具,城外的野人們,流浪野人們的生活變得方便了很多。
&esp;&esp;等到獄滑的拖后到來的大軍徹底回歸云川部之后,這個世界就變得非常,非常的平和。
&esp;&esp;云蠡從被子鉆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母親抱著一個精巧的笸籮走了過來,粗暴的將剛剛爬起來的云蠡按倒在床上,用一根皮尺子量過他的身體之后,又在云蠡肥碩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兩巴掌,就重新抱著笸籮離開了。
&esp;&esp;“你又惹她了?”云蠡憤怒的朝喝茶的父親大吼道。
&esp;&esp;云川喝一口茶水,瞅著胖兒子道:“我現在誰都惹不起,軒轅發誓要化作黃龍摧毀常羊山,蚩尤發誓要化作百丈高的魔神也要摧毀掉常羊山,所以,你父親只能留在常羊山里瑟瑟發抖,只希望這兩個人千萬,千萬莫要自殺,化作黃龍,魔神。”
&esp;&esp;云蠡再一次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對著尿盆撒尿,一邊哼哼唧唧的道:“小苦不是已經證明過,那些人想要死后報復常羊山都是無稽之談了嗎?
&esp;&esp;還有,我覺得母親之所以發怒,完全是因為你總是跟我睡,不跟她睡,與那些黃龍,魔神無關。”
&esp;&esp;云川嘆口氣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母親睡著后的模樣嗎?我最近頭痛,需要一個很好的睡眠。”
&esp;&esp;云蠡想了自己跟母親睡覺時候遭受的那些苦難,有些同情父親,不過,他還是在穿好褲子之前對云川道:“你可以自己睡,甚至可以睡到你的書房里去。”
&esp;&esp;云川走過來,摸摸兒子圓滾滾的腦袋道:“那樣的話,就輪到你母親睡不著了,她總會一夜過來找我八十次,看看女姼是不是躲在我的房間里。”
&esp;&esp;“你還可以綁住她的手腳,堵住她的嘴,這樣就能睡一個好覺了。”
&esp;&esp;云川沒有理會云蠡的胡言亂語,父子兩來到水槽跟前,洗漱完畢之后,就來到了前廳,享受每一天都有的早餐。
&esp;&esp;元緒馬猴一樣趴在窗戶上朝著云川跟云蠡怪笑。
&esp;&esp;今天,他的眼神是清明的,看樣子還沒有來得及吃蘑菇粉。
&esp;&esp;對于這一幕云川,云蠡已經見怪不怪了,父子兩來到桌案跟前開始吃飯的時候,元緒就蹲在窗臺上,跟兩只肥烏鴉并排,只是他的身軀大的多,不過,從從形態上與肥烏鴉并無二致。
&esp;&esp;當云蠡看到元緒將目光對準肥烏鴉的時候,他就往嘴里塞了一個包子,手里抓了兩個包子,再端起一碗米粥,離開了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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