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張到極限,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小半個饅頭跟老大一塊肉就不見了。
&esp;&esp;半天才把饅頭跟鹵肉吞下去,舒服的捋捋脖子,端起溫度剛剛好的茶水,就一氣喝了半碗。
&esp;&esp;“媽,我爸呢?”
&esp;&esp;“你爸死了,以后我們三個過。”
&esp;&esp;龍紋瞪大了眼睛剛剛要張嘴哭一下,就被母親一巴掌給抽的忘記了哭泣,繼續手忙腳亂的給弟弟喂牛奶。
&esp;&esp;元緒只要沒事,就喜歡躺在地板上數房頂的檁條,盡管他已經數過無數遍了,還是喜歡數這些排列整齊的檁條,似乎要從檁條的排列順序上看出他的道來。
&esp;&esp;“喂,小子,睚眥跟女魃搞到一起去了,還當著女竹的面,你說,這是不是族長教誨失敗?。俊?
&esp;&esp;元緒嘿嘿怪笑著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就偏著頭吸吮腦袋邊上的蘆葦桿子,蘆葦桿子的另一頭插在一個黑色的陶罐里面,里面裝滿了米酒。
&esp;&esp;還在抄書的小苦鄙夷的看看元緒,搖搖頭繼續抄書,他覺得這只烏龜人可利用的價值已經不多了,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明白,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么騙那些伏羲部的傻瓜的。
&esp;&esp;“怎么,我說的不對?睚眥帶著的人,出現了人吃人的事情,這已經算是禽獸了,他又當著自己老婆孩子的面跟別的女人胡搞,這樣的人還能算做人?”
&esp;&esp;小苦手下的毛筆不停,嘴上卻快快的回了一句。
&esp;&esp;“我真的不明白,像你這么蠢的廣成子是怎么活到最后的?”
&esp;&esp;元緒松掉嘴角的蘆葦桿子,雙手后撐著坐起來,瞅著小苦道:“難道你認為我說的不對嗎?要知道,這可是按照你云川部的思維方式做出來的一個認定。”
&esp;&esp;小苦將毛筆在硯臺上刮兩下,去除多余的墨汁,再把毛筆放在硯臺上,活動一下自己酸麻的手腕,來到黑陶罐子邊上,舉著罐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米酒,舒服的吐出一口酒氣,蹲在元緒的跟前道:“你知道個屁啊。”
&esp;&esp;元緒搖頭道:“屁?我還真得不知道?!?
&esp;&esp;小苦活動著自己的脖子道:“這是睚眥在逼著女竹帶著孩子回常羊山城呢,男人,尤其是像我們這些有著成熟思維的男人,想要對一個女人好的時候,不一定就是把懷里最好吃的東西拿給她?!?
&esp;&esp;元緒嗤的一聲笑了,指著小苦道:“為了你們族長的顏面,你小苦也算是苦心孤詣,用盡全部心思了。”
&esp;&esp;小苦繼續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笑道:“也只有你這種藏在陰溝里的老鼠,才會這么想。
&esp;&esp;睚眥這一次去赤水河邊,目的就是為了搶奪女魃部現成的牧場,牛羊,當然,他最想要的人卻是女魃,因為這個女人對赤水河一帶的地域了如指掌,他馬上就要面臨軒轅的征伐了,如果有女魃幫助他,他就能帶著軒轅在荒原上打轉轉,讓軒轅撲個空?!?
&esp;&esp;元緒聽了小苦的解說哈哈大笑道:“軒轅有馬,他哪里逃啊?!?
&esp;&esp;小苦俯視著元緒笑道:“所以,他睡了軒轅的女兒女魃!明白了嗎?哦,小竹聽說是蚩尤的女兒,現在明白了嗎?”
&esp;&esp;元緒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惡狠狠地瞪了小苦一眼,取過酒壇子也喝了老大一口酒,就把腦袋隨便的丟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esp;&esp;小苦來到窗前,瞅著五色斑斕的常羊山城,笑瞇瞇的道:“睚眥啊睚眥你總算是干了一件正確的事情,不過,你干的還不怎么完整,只睡軒轅的干女兒怎么成呢?應該睡親生的才對!”
&esp;&esp;第102章 每個人都在艱難的活著
&esp;&esp;“女竹是睚眥的妻子,經歷過吃人事件,就算是她沒有吃,也一樣是有罪的。
&esp;&esp;睚眥殺光了女魃部的人,女魃沒有為族人復仇,還把自己主動弄成了睚眥的妻子,所以,按照軒轅部的法度,也是該死之人。
&esp;&esp;睚眥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被他娶過的女人,自然也是罪孽深重之輩,到時候,睚眥是罪人,女竹,女魃自然也是罪人。
&esp;&esp;不論是軒轅,還是蚩尤想要問罪的時候,大家都是罪人,誰都別想著把自己洗干凈,要臟,大家一起臟。
&esp;&esp;這就是睚眥這個混蛋所能想到的活命辦法。
&esp;&esp;不過,我最喜歡的一點就是——這個混賬東西終于知道憐惜自己的老婆孩子了,知道女竹跟孩子要是再跟著他,必死無疑,特意逼迫女竹回到常羊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