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看起來,完全是阿布想多了,壞蛋就是壞蛋,沒可能在很短的時間里就變成好人。
&esp;&esp;這些人不但沒有被睚眥帶好,反而把睚眥給帶壞了。
&esp;&esp;現在,族長一怒之下一刀切掉,對云川部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esp;&esp;阿布甚至認為,這種割除毒瘤的事情每隔十五年就該再來一次,想到這里,阿布就對族長當年把睚眥,赤陵他們放出去的舉動佩服的五體投地。
&esp;&esp;“你想過沒有,這樣做最受傷的人就是睚眥,你就不擔心遭到反噬嗎?”元緒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esp;&esp;“族長給了他一個強大的部族,這就是恩德,睚眥只應該感激,而不是心生怨恨。”元緒說的話一點都不像是廣成子的為人。
&esp;&esp;阿布往嘴里放了一塊糕餅,閉著眼睛享受著糕餅在口腔里的變化,最后,用一杯熱茶將糕餅吞下去之后,對元緒道:“其實,族長應該在第一時間滅掉睚眥部,才算是真正的神。
&esp;&esp;不過,現在這樣的族長獲得了我更多的尊敬與愛,哪怕有什么樣的后果,我也愿意跟著族長一起承擔,且不會后悔。”
&esp;&esp;元緒點點頭道:“果決的君王讓人敬畏,仁慈的君王讓人愛戴,阿布,云川這種又果決,又仁慈的君王,是如何將果決與仁慈融合在一起,最終還不顯得那么突兀的?”
&esp;&esp;阿布笑道:“按照你廣成子的說法,一切都來自于自然,人不能違背自然的規律,如果違背了,那一定是假的,所以,你在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想問我,我如何會在這樣虛偽的君王麾下為他辦事,且甘之如飴的?”
&esp;&esp;元緒嘆口氣道:“這句話其實不該由我來問,我就是因為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大道,才準備換一種活法的,這樣活著實在是太不純粹了,也太不大道了。”
&esp;&esp;阿布嘿嘿笑道:“族長說過,活著就是大道,越活越好,就是一條金光大道,只要沿著這一條路走下去,我們族長就能成神,我可以成圣,云川部就會變成神國。”
&esp;&esp;“活著就是大道?”
&esp;&esp;“那是當然,要不然大道誕育出我們這些人做什么,如果大道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存在,那么,我們做的任何事情其實都是在大道的允許之內做的。
&esp;&esp;凡是被我們丟棄,拋棄,不再使用的東西,毫無疑問就是大道不希望我們擁有的東西。”
&esp;&esp;“所以,大道如神?”
&esp;&esp;“錯了,族長說過,大道無私!”
&esp;&esp;“為什么是無私的?怎么個無私法。”
&esp;&esp;“族長說,天生萬物就是為了養人用的,就像陽光,雨露,空氣,每一樣的存在都是為了更好地養育人類。
&esp;&esp;人類要做的就是從大道的無私奉獻中找到適合自己的好東西,就像煤,鐵,銅,我們需要的一切都是大道給我們準備好的,所以,我們以為——大道如母,既然都是母親的賜予,我們當然就能拿過來使用,且可以盡情的使用,所以,我們又是大道之子。”
&esp;&esp;元緒瞪大了眼睛指著阿布道:“大道無私,大道如母,大道之子,你可知道就在一口茶的功夫,你竟然三次提到了大道。
&esp;&esp;阿布,你不會以為,大道就是一個任由你們裝扮的小姑娘吧?”
&esp;&esp;阿布點點頭道:“沒錯,這才是大道存在的意義,就像我家族長常說的那一句話,大道如筐,只要是對人類有利的東西,都可以往里面裝。”
&esp;&esp;元緒聽聞阿布如此說,激怒如狂,長長的胳膊伸過來,死死地掐住阿布的咽喉,紅著眼睛道:“我掐死你!你這個該死的大道如筐!”
&esp;&esp;阿布掙不脫元緒的手,就躺下來,用兩只腳蹬著元緒的肚子,雙腿用力,一下子就把元緒蹬踏的飛起來,即便是如此,元緒依舊不肯松開他的手。
&esp;&esp;于是,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掄了一個半圓之后,就重重的摔倒在阿布的頭頂那邊。
&esp;&esp;云川等了三天,睚眥沒有來,他也就把這件事徹底的放下了,從此之后,云川部是云川部,睚眥部是睚眥部,他希望睚眥能夠帶著他的部族可以長久的走下去,不過,這種可能實在是太小了。
&esp;&esp;老虎長大了就要占山為王的,至于能不能長久的當王,云川沒辦法保證。
&esp;&esp;反正,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云蠡,小苦,小鷹,以及部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