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吉是不喜歡下水的,看到蚩尤從水里赤條條的走上來了,就叼著蚩尤的衣衫來到水邊等候蚩尤。
&esp;&esp;一個扶著藜杖的灰白胡子老人慢慢的來到水潭邊上,等蚩尤穿好衣衫,這才對蚩尤道:“廣成子意圖侵陵云川,我王可有什么新的見地嗎?”
&esp;&esp;蚩尤從阿吉背上取過酒葫蘆喝了一口酒,把酒葫蘆系在老者的藜杖上道:“我準(zhǔn)備收藏一枚廣成子的頭顱!”
&esp;&esp;老者大笑道:“我王這是要與云川比較一番嗎?我聽說,廣成子是不死之身。”
&esp;&esp;蚩尤甩一甩自己的長發(fā)大聲道:“云川既然能殺死一個廣成子,沒道理我殺不死一個。”
&esp;&esp;老者笑道:“我王不單是九黎族的族長,也是我族第一大巫,產(chǎn)生弒神的心思毫不為過,就是以后會跟廣成子產(chǎn)生仇恨,這一點不得不防范。”
&esp;&esp;蚩尤瞅著老者笑道:“藜翁,以后殺廣成子將會變成一件長久的事情,而廣成子的人頭也會成為所有想要成為王的人必須完成的一件事情,我相信,自我之后,廣成子的人頭會變成一個很稀罕的東西,將來唯恐太少不夠殺。”
&esp;&esp;藜翁哈哈大笑,取下酒葫蘆美美的喝了一口酒又道:“云川能做到的事情,我王勇猛無雙,取廣成子頭顱也不算難事,只是,我王在取廣成子頭顱之時,也當(dāng)考慮一下伏羲氏的財貨。
&esp;&esp;論到富裕,九黎氏不如云川氏,也不如軒轅氏,這些年大湖城的修建,幾乎榨干了族人生產(chǎn)剩余,三大部族里,唯有我九黎氏還有饑饉之憂。
&esp;&esp;我聽說伏羲氏之繁盛,甚至超過了云川部,我王不可不取。”
&esp;&esp;蚩尤點點頭道:“這是自然。”
&esp;&esp;藜翁又喝了一口酒道:“我還聽聞軒轅也有取廣成子頭顱的意愿,我王可以問問軒轅的想法,如果他意不在伏羲氏財富,九黎族與軒轅氏聯(lián)合也是好事一件。”
&esp;&esp;蚩尤點點頭道:“為時尚早,等廣成子千里來襲云川部的時候,我們就聯(lián)合軒轅走一遭伏羲氏,看看那里還有沒有廣成子的頭顱可以割取。”
&esp;&esp;藜翁在蚩尤的攙扶下騎上了阿吉,兩人有說有笑的沿著崎嶇的山路攀援上了山嶺。
&esp;&esp;嫘吐掉一顆杏核,仔細(xì)地品嘗了酸酸甜甜的杏干之后,就朝云川伸出手。
&esp;&esp;云川抓了一把杏干放在嫘的手里,被嫘反手丟在他的身上。
&esp;&esp;“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嫘怒氣沖沖的道。
&esp;&esp;云川攤攤手道:“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呢?”
&esp;&esp;“當(dāng)初,我?guī)湍阍拼ú筐B(yǎng)蠶,繅絲之時,我們曾經(jīng)約定過,但凡是在絲綢一道上有所發(fā)現(xiàn),必定是要分享的。
&esp;&esp;現(xiàn)在,你們弄出來了彩色絲線,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待你派人上門來教我,結(jié)果直到現(xiàn)在軒轅部織出來的絲綢依舊是白色的,這件事你怎么說?”
&esp;&esp;云川笑道:“這些年軒轅從我這里拿走的東西還少嗎?”
&esp;&esp;嫘搖搖頭道:“蠶種,繅絲之術(shù),紡織之術(shù)都是我自愿教給你的,不管軒轅從你這里拿走了多少好處,我給你的,你要還。”
&esp;&esp;云川不解地問道:“以前都好好地,你怎么現(xiàn)在突然在乎起來了,這很不像是你的性格。”
&esp;&esp;嫘嘆口氣道:“以前我不在乎,是因為大家都有一口飯吃,自從你云川部出現(xiàn)了染絲的本事之后,軒轅部的絲綢就不值什么了,以前,十束還能換你云川部兩百斤稻子,現(xiàn)在,因為你的彩色絲線出來了,就只能換三十斤。
&esp;&esp;如果僅僅是少換了糧食,其實也無所謂,我也不會來找你,問題是,你云川部的人黑了心肝,用三十斤稻谷換走我十束絲線,拿去染色之后,就轉(zhuǎn)頭跟蚩尤,野人部落換取兩百斤稻谷,最可恨的是,軒轅部的人也跟著拿兩百斤稻谷換取你們的彩色絲線。
&esp;&esp;最后的結(jié)果是,你們不但白白的拿走了我們辛苦得來的蠶絲,最后還要給你們一百七十斤稻谷。
&esp;&esp;云川,你也太欺負(fù)人了,軒轅部的女子忙碌一個桑蠶季節(jié)最后不但沒有賺到足夠的食物,還要倒給,很多女子已經(jīng)不愿意跟著我養(yǎng)蠶,繅絲,織綢。
&esp;&esp;云川,我不知道你的道理在哪里,這個道理在我這里就行不通,我教你們養(yǎng)蠶,是為了讓你部落中的女子不用參與殘酷的狩獵,憑著自己的手藝就能吃一口安生飯。
&esp;&esp;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