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不會要這種吉兆的。”
&esp;&esp;云川點點頭道:“所以,我才告訴蚩尤,伏羲的學問跟我們云川部的學問體系不能相容。
&esp;&esp;與伏羲的這些學問相比,我們更崇尚“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這種辯證式樣的學問。
&esp;&esp;不過,伏羲的這一套學問最可貴之處依舊在于立下規矩,他可以通過演化八卦,就能得知那里適合修建城池,房子,那些地方適合種植什么樣的莊稼,什么樣的地方適合畜牧,什么地點適合埋葬人,什么樣的時間適合做什么樣的事情,所以,總體上,其實還是一套很有用的學問。
&esp;&esp;不過,這套學問過于高深,也過于繁瑣,隨著我們對世界,對自然的了解不斷加深,總會拋棄這一套繁瑣的學說,用更加簡單的學問來代替他。”
&esp;&esp;小苦兒聽不懂族長的話,就求救般的看向夸父,夸父笑道:“我也聽不懂,等你長大了,說不定就懂了。”
&esp;&esp;小苦兒點點頭,突然想起自己在族長與蚩尤說話時插的嘴,就對夸父道:“我剛才其實不應該多嘴是嗎?”
&esp;&esp;夸父摸摸小苦兒的腦袋道:“以后,組長說話的時候你就不要多嘴,有什么不明白的,等客人走了之后再問族長。”
&esp;&esp;“我不喜歡蚩尤說族長不聰明。”
&esp;&esp;“傻娃娃,人要那么聰明做什么呢?聰明人都希望自己在別人眼中是傻子,喜歡讓別人覺得他是聰明人的才是真正的傻子。”
&esp;&esp;小苦兒從善如流,原本看著就精明的一張小臉立刻在表情定格的那一瞬間,就顯得跟很傻,不僅僅如此,當他的眼睛盯在桌子上的糕餅的時候,口水立刻就拉下來了,看起來更傻了。
&esp;&esp;夸父呵呵笑道:“對哦,這才是一個聰明孩子,記住了,以后來外人的時候,就用這張臉,不過,把話說回來了,你跟誰學的這副傻樣?”
&esp;&esp;小苦兒傻啦吧唧的道:“我母親!”
&esp;&esp;夸父點點頭道:“也對,你母親是真的傻,好了,跟我去抓烏龜。”
&esp;&esp;“烏龜?咦?你說的是剛才逃掉的那只烏龜?”
&esp;&esp;夸父獰笑一聲道:“進了我常羊山城,你認為他真的那么容易就能逃出去嗎?快點走,族長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
&esp;&esp;小苦兒立刻朝族長站立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他正在朝這邊看,想起自己破壞了族長的事情,小苦兒立刻流露出一副半傻子模樣,遠遠地聽見族長冷哼了一聲,他就連忙跟著夸父去深澗那邊去抓烏龜了,他暗自在心中發誓,以后一定要讓族人知道他是部族中最傻的一個。
&esp;&esp;烏龜脖子纏上大蛇才叫玄武,玄武的能力非常的強大,尤其是它代表著水,在水中的玄武還是烏龜都很強。
&esp;&esp;這只烏龜也不例外,它隨著滾滾的波濤載沉載浮的順流而下,等他發現前邊就是一條大瀑布的時候已經晚了,想要快速的從水中游出來,卻被湍急的水流裹挾著一頭栽進了瀑布里。
&esp;&esp;烏龜人忍不住慘叫一聲,才認為自己已經死定了,身體就落在一張大網上,想要活動下,被上面掉下來的水流牢牢地壓在大網上動彈不得。
&esp;&esp;夸父帶著小苦兒來到瀑布邊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只巨型烏龜就被水流牢牢地壓在一張大網上。
&esp;&esp;小苦兒道:“這只烏龜好像很看重他的龜殼,那就說明,這只烏龜最貴重的地方就在于龜殼,而不是烏龜人。”
&esp;&esp;夸父笑道:“你想說什么呢?”
&esp;&esp;小苦兒笑道:“可是呢,他的龜殼上的秘密早就被族長給解開了,那么,族長想要的一定是這只烏龜人,而不是龜殼。
&esp;&esp;龜殼是死物件,族長想要很容易,烏龜人是人,看樣子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族長想要這個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esp;&esp;夸父揉搓著雙手道:“既然是這樣,你準備怎么干?”
&esp;&esp;小苦兒道:“你看,他正準備拿青銅劍割開大網呢。”
&esp;&esp;夸父嘿嘿一笑,從石壁山掰下一塊石頭,在手上掂量一下,就朝那只烏龜人丟了過去。
&esp;&esp;夸父的力量很大,石頭帶著破風聲就飛了過去,不過,準頭不太好,石頭砸在了烏龜人的肩膀上,在隆隆的水聲中,傳來了烏龜人的慘叫,他的肩膀被夸父用石頭給打碎了,手中的短劍隨即被水流沖走。
&esp;&esp;摸不清環境的烏龜人還以為這塊石頭是隨著水流下來的,一條手臂被打廢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