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著光,就在漫天的天兵天將的圍剿之下,這個女人舉著一根棒子,肋生雙翅,勇敢的向天空沖去,一時間,天空中炸雷滾滾,電光四射,精衛所向披靡……
&esp;&esp;當然,精衛戰敗是一定的,因為,這個場面是云川這個理智的人幻想出來的。
&esp;&esp;驕傲的人或許能殺出重圍,絕地逢生,而理智的人則一定會失敗,所以,精衛的翅膀被折斷,渾身傷痕,金色的鎧甲上滿是雷電轟擊后的黑斑,而她的大腿,胳膊,后背上插滿了斷劍,她的棒子也已經折斷,只能單膝跪在地上,沖著漫天的神佛發出不屈的怒吼……
&esp;&esp;“赤陵要是回來晚了,我們就剝魚皮!”
&esp;&esp;精衛見丈夫呆滯的瞅著自己,且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就忍不住蹲在丈夫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動一下,然后假裝賢惠的詢問丈夫對她處理赤陵的方式滿意不滿意。
&esp;&esp;云川當然很滿意,這個女人這時候根本就沒有穿上衣,她本身就不喜歡穿上衣,所以,胸前峰巒疊嶂的美不勝收。
&esp;&esp;“很好,很好。”
&esp;&esp;精衛從丈夫這里得到了最滿意的回答,就回過頭對呆頭鵝一樣的女咆道:“你明天最好早點去迎接赤陵的隊伍,把我要剝魚皮的消息告訴他。”
&esp;&esp;女咆連連點頭,然后就躥出云川的臥房,她不準備等到天亮再出發了,她現在就想騎馬出發,迅速趕到大河渡口,等待赤陵歸來。
&esp;&esp;王后的模樣太可怕了,而王,明顯已經被王后散發出來的霸氣給震懾住了,如果王后真的要剝魚皮,赤陵就沒有皮了。
&esp;&esp;七月的大河上游熱的讓人無法忍耐,好在他們夫婦兩個帶著云蠡搬進了山洞居住,這里清涼無比。
&esp;&esp;精衛給云川蓋上一條毯子,溫柔的道:“別看了,大著肚子呢,好好睡覺,睡著了就不想了。”
&esp;&esp;云川用毯子包裹著自己,瞅著精衛道:“我以前聽人說,懷孕不影響那啥……”
&esp;&esp;精衛躺在云川身邊,豪橫的將一條腿搭在他的腰上,拍拍云川的后背道:“那個人一定是你,而且說錯了。”
&esp;&esp;片刻功夫,精衛就愉快的打起了小呼嚕,白月光從洞頂斜斜的照進來,將精衛豐腴的身體照耀的如同雪一般白皙。
&esp;&esp;云川是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的,醒來的時候枕邊人已經不見了去向,云蠡坐在他的腦袋邊上,抓著布老虎的耳朵用力的甩動。
&esp;&esp;這孩子很乖,沒有趁著父親睡著了,就折騰他,不過,當這個孩子發現父親已經醒來了,就開始大聲叫喚,聽聲音,應該是在喚小狼。
&esp;&esp;小狼根本就不敢靠近云蠡,更不會因為云蠡叫喚就乖乖地跑過來受虐,直到云川幫著兒子叫喚了一聲,小狼這才用匍匐的方式慢慢的蹭進了臥房,即便是這樣進來,也停留在距離云蠡最遠的地方。
&esp;&esp;云蠡追上生無可戀的小狼,抓著狼耳朵,翻身就上了狼背,而后,一個小小的狼騎兵就出現了,在云川部王的寬闊臥房里開始四處沖鋒。
&esp;&esp;云川挺著上半身看了好一陣子,他發現他的兒子似乎非常擅于騎乘,在臥房里左沖右突半天,都沒有從狼背上掉下來,看樣子再過幾年,這孩子就可以練習騎馬了。
&esp;&esp;于是,云川再一次幸福的昏睡了過去。
&esp;&esp;等他再一次睡醒的時候,昨晚照射進月光的地方,開始透著一縷陽光,該是中午時分了。
&esp;&esp;云川忽然想起精衛昨晚似乎要剝魚皮?
&esp;&esp;想到這里,云川就迅速的爬起來,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狼騎兵云蠡,只看到一匹吐著舌頭急劇喘息的狼。
&esp;&esp;洗漱,穿衣之后,想要帶著小狼去找精衛,拽了好幾次,狼都不愿意離開,遂一腳踢飛了那只總往身前靠的烏鴉,急匆匆的離開了臥房。
&esp;&esp;蜿蜒崎嶇的山路上,正有很多人扛著一個個木桶排著隊上山,看樣子赤陵還是趕在中午時分回來了,同時也把精衛需要的魚油送了回來,只是,精衛依舊在打赤陵,沒有用鞭子,用的是云蠡的布老虎,跟她兒子一樣,抓著布老虎的耳朵沒頭沒臉的打在赤陵的頭上。
&esp;&esp;云川過去了,赤陵才得以解脫,他攙扶著氣喘吁吁地精衛道:“怎么又生氣了呢?”
&esp;&esp;“赤陵說這一批魚油用來制作肥皂最好。”
&esp;&esp;云川點點頭道:“這么說來,赤陵確實該打。”
&esp;&esp;“肥皂我的庫房里還有半庫房呢,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