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蚩尤冷聲道:“又來外人了。”
&esp;&esp;云川給蚩尤倒了一杯酒笑道:“可是,這種嫁禍的手法我怎么就這么熟悉呢?你難道不覺得嗎?”
&esp;&esp;蚩尤正在往嘴邊送的酒杯停下來了,瞅著云川道:“那就應該是老朋友來了。”
&esp;&esp;云川點點頭道:“你認為是刑天還是臨魁?”
&esp;&esp;蚩尤一口喝完杯中酒重重的將酒杯頓在石頭上,陶制酒杯底部頓時粉碎,他的手還捉著酒杯完好的上半部分道:“臨魁!”
&esp;&esp;云川笑道:“臨魁的本部已經沒有了,我不知道他帶著一群野人來這里干什么?送死嗎?”
&esp;&esp;蚩尤咬著牙澀聲道:“他想復仇!人只要被仇恨沖昏了腦袋,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
&esp;&esp;我們當初在火燒原就不該放過他。”
&esp;&esp;云川嘆口氣道:“沒辦法,這就是文明人的弱點,是我們與野獸,野人有區別的地方。
&esp;&esp;以后這種虧我們還要吃不少,不過,既然臨魁把自己當野人了,我們就有理由把他們清剿干凈。”
&esp;&esp;蚩尤搖搖頭道:“我在這一帶搜尋兇手已經搜尋了三天,毫無頭緒,那些人殺了我的人之后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sp;&esp;“雁過留聲,豹死留皮,他們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蹤跡的。”
&esp;&esp;蚩尤皺眉道:“論到野外追蹤,我想,你跟軒轅誰都不如我。”
&esp;&esp;云川點點頭道:“這一點你還真的沒有說錯,要說對于荒野的了解,你確實比我跟軒轅強,不過,你想過沒有,既然你都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那么,這群人哪里去了?”
&esp;&esp;蚩尤推開糊了一腦袋蜂蜜的阿吉,站起身有些煩躁的道:“我已經布置了,就等這些人再一次出現。”
&esp;&esp;云川道:“需要我幫忙嗎?”
&esp;&esp;蚩尤道:“如果來的人是臨魁,那就是我們三個部族的事情,我負責大路這一邊,對面歸你。”
&esp;&esp;云川點點頭,然后對蚩尤道:“我要去被毀壞的村落去看看。”
&esp;&esp;蚩尤爽快的道:“那就走吧!”
&esp;&esp;說完就把阿吉按倒騎上去,率先走了。
&esp;&esp;云川也上了大野牛的背,跟著蚩尤就朝很放心的走了,他很清楚,在他身后不遠的馬車里,有一個巨人正操持著一架小一號的床弩,瞄準了蚩尤的后心。
&esp;&esp;走了不到十里地,云川跟蚩尤就來到了那座被焚毀的村落,經過一場大火之后,這里已經不剩下什么東西了。
&esp;&esp;不過,環境倒是好極了,此地是群山環抱的一個小小的谷地,不知是多少年的一場大山洪硬是在這里淤積出來了一片肥沃的平原。
&esp;&esp;平原中間還有一條小河,恰如其分的將這座平原切割成了兩半。
&esp;&esp;蚩尤部的人用石頭堆在河床上,將這條小河的水面認為的提高,然后,河水就淙淙的流淌進了水渠,用來灌溉兩邊的農田。
&esp;&esp;“這是一片好地方。”云川對蚩尤道。
&esp;&esp;蚩尤冷著臉道:“現在卻被毀了。”
&esp;&esp;云川又看著田地里剛剛收過的莊稼茬子,又道:“糧食不見了嗎?”
&esp;&esp;蚩尤一拳砸在樹干上道:“不僅僅是糧食,牛羊,牲畜,以及族人身上的衣衫也不見了。”
&esp;&esp;云川在一個很大的坑里又見到了虎戰士,不僅僅看到了虎戰士,還看到了一坑的尸體。
&esp;&esp;尸體都是赤裸裸的,就那么亂七八糟的倒在坑底,吸引來了海量的綠頭蒼蠅。
&esp;&esp;“這些人死了至少五天了。”
&esp;&esp;“準確的說是六天!”
&esp;&esp;兩人看過了尸體,蚩尤部的人就開始往這個坑里填土,不大一會就把坑填平了,六百多個能狩獵,能種田的人就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esp;&esp;云川打量一下那片田野對蚩尤道:“這片田野至少能產六萬多斤糧食,難道說那些人把這么多的糧食都給帶走了?”
&esp;&esp;蚩尤搖頭道:“老虎在十天前已經把繳納給部族的四萬斤糧食送到了部族,剩下兩萬多斤糧食是他們這些人的口糧,那些兇手拿走了他們的口糧,不僅僅是兩萬多斤口糧,還把這里的牲畜全部殺了,把肉帶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這個小部族留存的熏肉,腌肉,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