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記得這混蛋走的時候,他身上可是穿著你給他縫制的羊羔皮皮襖,還有添加了羊毛的厚褲子,腳上可是一雙漂亮的牛皮長靴,這混蛋不知道這是你疼愛他的一番心意。
&esp;&esp;見到寒冷的人就把你做的皮襖給人了,看到沒褲子穿的就把你做的褲子送人了,后來那雙皮靴也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很有智慧地流浪野人當成禮物送給人家了?!?
&esp;&esp;精衛聽了云川的話更加憤怒了,從不遠處的架子上抽出一柄長刀就朝睚眥身上砍去。
&esp;&esp;睚眥見刀子都砍過來了,只好在屋子里亂竄,精衛肚子已經大起來了,他不能讓她太勞累,又不敢還手,只好一邊躲閃,一邊道歉。
&esp;&esp;見他們兩個已經打成了一團,云川就抱著云蠡離開了屋子,坐在喝茶的夸父身邊,跟阿布商量如何解決睚眥部的這些爛事情。
&esp;&esp;“睚眥招攬的很多人根本就不是流浪野人,神農氏那邊的情況目前極為復雜,軒轅部,蚩尤部,云川部三方的勢力在那里犬牙交錯的,有時候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誰。
&esp;&esp;睚眥其實也不是笨,他就是看中了那里的混亂,想要在最短的時間里聚集更多的人為他所用。
&esp;&esp;本部三千人的時候睚眥還是能控制住的,問題就出在后來的聚攏在他旗下的人越來越多之后。
&esp;&esp;首先,睚眥沒有分清楚里外,沒有對他的本部族人進行安撫,尤其是物質上的安撫,而是將那些后來者與追隨者一視同仁。
&esp;&esp;這才是睚眥犯下的最大錯誤,失去了部族族人的支持之后,混亂也就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esp;&esp;云川瞅了一眼阿布道:“你既然把話說的頭頭是道的,那么,就該有解決的辦法才對,說說看,你準備怎么解決?”
&esp;&esp;阿布道:“睚眥身為一個領軍將領是合格的,但是,要他管理民眾卻不是他的長處。
&esp;&esp;既然如此,為何不讓睚眥以族長之名專心統領武士們呢,至于如何管理民眾,我以為應該交給能干的人才行。”
&esp;&esp;“誰是這個能干的人呢?”
&esp;&esp;“我以為,獄滑,凌河兩人就很適合?!?
&esp;&esp;聽了阿布說的話,云川皺眉道:“獄滑現在有時間,因為監獄里沒什么人了,凌河你真的要派出去嗎?我記得你很看重他,一直說等你死掉,他是接替你的最好人手?!?
&esp;&esp;阿布四處看看,見這里只有云川跟夸父兩人,在這兩人面前就沒有什么不能說的話,就輕咳一聲道:“我以為啊,要加深對睚眥部的羈絆程度,我是說云川本部與睚眥部之間的關系可以更加親密一些,最好可以親密到沒辦法分割的程度。”
&esp;&esp;云川瞅著阿布道:“這就是你眼看著睚眥部滑入深淵,卻建議我不要插手的原因?”
&esp;&esp;“直接插手會傷害到睚眥的自尊心,現在,睚眥部成了一個爛攤子,睚眥能直接回來尋找幫助,就說明他在族長面前已經沒有什么自尊了,這個時候,我們再派出人手,贈送物資,睚眥就不會覺得我們有別的心思,只會感激我們,將來就算是失去了在睚眥部落的話語權,睚眥也只會覺得是自己無能,與云川本部無關。”
&esp;&esp;云川無聲的笑了一聲,對夸父道:“你覺得怎么樣?”
&esp;&esp;夸父給云川,阿布送上茶水,淡淡的道:“族長直接告訴睚眥要收回他在睚眥部的一部分權力,比暗中奪取要好,我保證睚眥不會生氣,說不定會非常的高興?!?
&esp;&esp;跟云川說完話之后,夸父又對阿布道:“你以后要是覺得我什么事情沒有辦好,最好直接告訴我,哪怕不讓我當夸父族長這樣的事情也可以直接告訴我,如果真的是我的錯,是我不能把夸父族帶領的更好,我會聽話退出。
&esp;&esp;但是!千萬千萬不要在暗中動手腳,如果你那樣做了,對我來說,就是莫大的羞辱!我說不定會在羞惱之下用斧子砍下你的腦袋,那時候就不好了。”
&esp;&esp;阿布瞅著夸父的牛眼睛道:“你的事情歸族長管轄?!?
&esp;&esp;夸父喝一口茶水滿意的點點頭道:“那就沒事了?!?
&esp;&esp;云川見阿布跟夸父之間非常的和睦,就滿意的朝屋子里吼道:“睚眥,你給我滾出來。”
&esp;&esp;睚眥聞言立刻從屋子里跑了出來,想要從云川手里接走云蠡,卻被云蠡嫌棄他身上的味道,扭頭不理睬他。
&esp;&esp;云川沒有猶豫半分的對睚眥道:“你以后只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