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醫療談不上,勞保談不上,供應根本就談不到豐富,精神生活目前就靠天黑之后搞點男女之事撐著,沒有戲劇,沒有舞劇,沒有人作詩,沒有人填詞,更沒有出一首千古名篇,好讓云川部的紙張變得貴重起來。
&esp;&esp;所以,在這個時候,急不可耐地進行政治改革,實在是愚不可及!
&esp;&esp;只有等到云川部完成共同富裕了,大家都吃飽了沒事干,這個時候就可以一起坐下來研究自己更高,更值得期待的未來是個什么樣子。
&esp;&esp;富裕的時候,哪怕是一次提出兩個政治改革都不打緊,即便是搞砸鍋一個,搞成一個,就是偉大的勝利,如果發現搞成功的不足以讓部族變得更加幸福,更加偉大,大家就一起商量繼續改革,一直改革到每個人都滿意,每個人都幸福的程度才好。
&esp;&esp;反正,那個時候,大家的肚子都飽飽的,衣服穿得暖暖的,家里的老婆長得胖胖的,孩子壯壯的,牛羊滿滿的,糧食多的裝不下……這個時候,即便是發起酒池肉林運動都沒有關系,大家一起玩這種游戲,絕對跟亡國聯系不到一起,歷史書只會記載這個時代的人們是何等的幸福。
&esp;&esp;聽云川這么說,阿布的嘴巴張得如同河馬一般,夸父手中的茶壺不知不覺地跌落,精衛從屋子里跑出來瞪著眼睛聽丈夫吹牛,只有云蠡知曉父親的雄心壯志,站在地上,以大地為紙張,以尿液為河流,瞬間,就根據父親說的場面,弄出一幅氣勢磅礴氣吞天下的雄鷹圖!
&esp;&esp;“人還可以這樣過活?”阿布畏懼地瞅著云川低聲道。
&esp;&esp;“我就過過,當然是簡配版,不過總算是人可以過得日子。”
&esp;&esp;夸父的茶壺嘴摔掉了,這讓他痛徹心扉,不過,他還是問族長。
&esp;&esp;“人真得可以富裕到這種程度?”
&esp;&esp;對夸父,云川就很難硬起心腸喝罵他,聽他難得地忘記了損壞的茶壺,就柔聲道:“人家一個鋼鐵作坊,一年就能煉出跟常羊山一樣大的鐵山,你呢,忙一年,就給我忙出來了兩萬斤精鐵,就覺得自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esp;&esp;夸父很想說族長在吹牛,可是,看族長眼眸清正,絕對不是他熟悉的吹牛模樣,他只好仰著頭幻想跟常羊山一樣大的鐵山,到底能有多大。
&esp;&esp;“我們部族才算是剛剛吃飽,剛剛穿暖罷了,距離吃好,穿好還有非常大的距離,難道說,你們現在就覺得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成?
&esp;&esp;我還想戴精美的金冠,金冠上鑲嵌一百零八顆純潔無瑕的寶石,精衛要穿用孔雀毛卷金絲織造出來的長袍,我的兒子要吃龍肝鳳髓才能長得足夠強壯與聰明!
&esp;&esp;我這點卑微的要求你們都給我辦不到,就敢自認為是最富強的部族了?
&esp;&esp;就現在,我已經窮到把倉庫里的所有東西,統統拿出去也換不來我想要的這三種東西,你竟然覺得云川部很富裕?
&esp;&esp;阿布,你真地認為族人開始吃干飯了,就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esp;&esp;你知道天下有多大,還有些什么樣恐怖的部族存在,你就敢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esp;&esp;阿布聞言大吃一驚,連忙擺手道:“臣下是受了隸首蠱惑!”
&esp;&esp;“以后就不要被別人蠱惑,自己要長腦子,云川部在追求富裕的道路上永遠沒有止境!
&esp;&esp;阿布,你只要讓部族變得富裕了,你才能因為給了部族人富裕的生活,他們才愿意跟隨你的腳步去做你希望他們做的事情!
&esp;&esp;讓族人們都過上他們希望中的日子,讓族人認為只要跟著我們,就能過上夢境里才會有的日子,只要是在朝這個目標前進,什么樣的政治改革隨便你,沒人在乎,更不會有人阻攔你。
&esp;&esp;好了,滾蛋吧,等族人們什么時候普遍厭棄吃肥肉的時候,你再來跟我說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樣的狗屁話。”
&esp;&esp;阿布第一次被云川罵得狗血淋頭,他自己也覺得羞慚無比,訕笑著倒退出了天宮。
&esp;&esp;云川才把頭轉向夸父,夸父山一樣龐大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連忙起來道:“我這就去冶鐵,打鐵,保證給族長用鐵堆出一座常羊山來!”
&esp;&esp;等阿布,夸父都抱頭鼠竄之后,精衛就鬼鬼祟祟地出來了,從地上抱起云蠡,將云蠡擋在她跟云川中間,這才小聲問道:“孔雀毛卷金絲織造出來的衣服好看嗎?還有,什么是孔雀?”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