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在這個清晨,方苗部的四千余參與族人,在神農部幾位族長的押送下來到了阪泉城外。
&esp;&esp;按照神農部的規矩,凡是叛亂者都要殺掉,就在太陽將大地照耀的亮堂堂的時候,睚眥突然出現了,他不準神農部將方苗部的人都殺死,還說自己也是方苗部的人,如果一定要殺,就要連他一起殺死才好,否則,他一定會為方苗部死難的人復仇。
&esp;&esp;在無牙的鼓動下,一群走投無路的方苗部的族人紛紛哀求睚眥拯救他們,并且告訴睚眥,長陽的叛亂與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長陽一個人帶著他的心腹部眾干的壞事。
&esp;&esp;云川帶著大隊人馬就站在睚眥的背后,一句話都不說。
&esp;&esp;一個神農部的族長勃然大怒,怒氣沖沖的來到云川面前,指著云川的鼻子大聲的呵斥。
&esp;&esp;赤陵很想砍死這個家伙,卻發現自家族長一臉尷尬的給這個族長解釋,他是如何湊巧來到城下的,還說今天的事情是睚眥個人的想法,他只關心睚眥這個不聽話的部下,至于別的,真的跟云川部一點關系都沒有。
&esp;&esp;眼看著睚眥帶著自己的部下已經開始向神農部的人發起挑戰了,云川就邀請那位族長喝茶。
&esp;&esp;于是,赤陵,女咆就看到了一場世上最無恥的政治交易。
&esp;&esp;云川部在付出五百袋子糧食之后,換取了這位族長支持驅逐方苗部的族人而不是誅殺掉。
&esp;&esp;有了第一位族長做樣子,在阪泉城能說的上話的族長們紛紛前來指責云川,沒有一個是好說話的。
&esp;&esp;說起來這些族長們也非常的可憐,他們之所以來到阪泉城,完全是被刑天逼迫來的,刑天在他們部族的領地里可謂無惡不作,能帶走的糧食與物資全部帶走,不能帶走的就一把火給燒掉了。
&esp;&esp;云川深切的同情這些可憐的族長們,虛心的接納了他們的意見,并且很好說話的同意了他們提出的賠償條件。
&esp;&esp;“七個族長,三千五百袋糧食……”睚眥聽到這個數額之后,幾乎一頭從馬上栽下去。
&esp;&esp;他覺得與其用糧食交換,不如讓他現在就發動進攻,面對這群被刑天凌虐過,又跟長陽的心腹打了一晚上的七個殘破的部族,他有必勝的把握。
&esp;&esp;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族長的決定不是他能推翻的,他甚至不敢想自己如何帶著這四千多人度過這個嚴冬……更不要說剛剛背負的三千五百袋糧食的債務。
&esp;&esp;“族長,我不想當別人的族長了,我就想老老實實的留在部族里,哪里都不去。”
&esp;&esp;與睚眥糟糕的心情相比,云川此時的心情非常的好,不時地回頭看看那些老老實實跟在他車隊后邊的方苗部族人。
&esp;&esp;“怎么,害怕了?”
&esp;&esp;“族長,我沒有本事帶著這些一無所有的人度過這個寒冬,也沒有辦法償還云川部支付給哪些族長的糧食。”
&esp;&esp;“哦,你在擔心這件事啊,距離我們交付糧食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呢。”跟隨在云川身邊的無牙見族長似乎不怎么愿意理睬睚眥這個笨蛋,就主動做了一點解釋。
&esp;&esp;聽了無牙的話,睚眥緊繃的臉上終于有了一些血色,懦懦的請教道:“無牙,這些糧食分幾年交付呢?”
&esp;&esp;無牙笑道:“十五天之后!”
&esp;&esp;睚眥不敢對云川發怒,至于無牙這種人他還沒有放在眼里,一雙平和的眼睛在迅速的變大,目光也變得兇暴起來。
&esp;&esp;“你在耍我?”
&esp;&esp;無牙面不改色地笑道:“十五天還不夠長嗎?就在明天,蚩尤部會光臨神農部,就在后天,軒轅部也會光臨神農部。
&esp;&esp;等蚩尤部,軒轅部離開,剩下的十幾天就會變得無比的漫長,很可能永遠都不會有盡頭。”
&esp;&esp;睚眥還是沒有理解無牙的話,才要探出手捏無牙的脖子,卻不小心看到了無牙背后族長那雙恐怖的眼睛,就縮回手憤怒的道:“我知道我傻,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嗎?”
&esp;&esp;跟在睚眥身后的赤陵嘆口氣道:“神農氏就要完蛋了,那七個族長兩三天后就會死,以后,永遠都沒有機會去找族長討要說好的三千五百袋子的糧食。”
&esp;&esp;睚眥用力的拍打一下自己的腦袋,對云川道:“我不該懷疑族長的決定。”
&esp;&esp;云川點點頭,指著帶來的牛,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