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這么做,就只會迎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esp;&esp;一般情況下,一個極度聰明,偉大的父親總會有很多不成器的兒子的,這好像是一個規律,很多很多人都沒有逃脫這個規律。
&esp;&esp;軒轅毫無疑問是一個天縱之才,幾乎是這個世界上最拔尖的一個人,幾乎把這個世界的靈韻占據了一半還多,再加上軒轅本就不是一個會教育兒子的人,所以,云川認為他的兒子有很大的概率遠不如他。
&esp;&esp;蚩尤也是人中豪杰,這是一定的,就他那種隨意播種,隨意生兒子的行為,云川認為,蚩尤部只要等蚩尤死掉了,這個部族大概率會衰落到難以為繼的地步。
&esp;&esp;神農部本就在衰落中,臨魁還有幾分神農氏的神韻,等這點神韻消散光之后,神農部也就會迎來末日。
&esp;&esp;云川部就不一樣了,云川自認不是什么天縱奇才,好在自己知道的東西多,知識面比較廣,最重要的是還知道怎么給人開智,怎么教導兒子,所以,云川此時對自己部族的將來非常的看好。
&esp;&esp;等云蠡長大,這個原始世界也就會慢慢的變得沒有那么原始了,只要自己繼續努力的培育社會,最終,原始世界就會變得適合出現王朝了,一個乞丐版的大一統王朝。
&esp;&esp;如果現在統一了,屁用不頂,野人們會四散逃開,世界將重新歸于混沌,大家會慢慢的忘記自己曾經學到的一些東西,最后為了省事,就會變成整天抓蟲子吃的野人。
&esp;&esp;時間才是最精妙的調配大師,云川不是!
&esp;&esp;傍晚的時候,夸父帶著巨人們拖著板車回來了,剛剛回來,就立刻開始吃飯,顧不上干別的,更不要說說話了。
&esp;&esp;云川等夸父呼嚕呼嚕的吃完了一盆肉湯泡飯之后才問他。
&esp;&esp;“事情辦完了?”
&esp;&esp;夸父用大舌頭將飯盆里的最后一點渣滓吃進肚子,張著油光光的嘴巴道:“全殺了,丟河里了?!?
&esp;&esp;“那個漂亮的美女也殺了?”
&esp;&esp;“太吵了,被我拗斷了脖子丟河里了!”
&esp;&esp;云川點點頭道:“這樣也好,馬沒有事情吧?”
&esp;&esp;夸父把飯盆遞給廚娘,伸長脖子瞅著廚娘給他裝飯,見廚娘把巴掌大的一塊肥膩膩的豬肉裝進他的飯盆之后才對云川道:“有一百多個混賬白臉野人明知道前邊都是陷馬坑,還騎著馬往那邊跑,結果馬腿都被折斷了。
&esp;&esp;王亥見了那些斷腿馬,哭的跟個孩子一樣,我回來的時候他還抱著那些斷腿馬在哭。
&esp;&esp;還有好多混賬白臉野人明知道這時候的大河水冰冷刺骨,還騎著馬往大河里跳,結果,被淹死了好多人,也淹死了好多戰馬,赤陵他們也跳進河里,顧不上那些混賬白臉野人,光顧著拯救戰馬了,好在睚眥跟女咆他們站在竹筏上,把那些會游水的白臉野人統統射死了,也救回來了不少的戰馬。
&esp;&esp;睚眥,赤陵,女咆他們還在那邊收拾死馬,王亥在料理活馬,我肚子餓得厲害,再加上擔心城里已經空了,就趕緊回來了。”
&esp;&esp;云川瞅著夸父道:“再過兩年,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因為你已經可以把事情辦的很好了。”
&esp;&esp;夸父憨厚的沖著云川笑了一下,就低下頭重新開始向自己喜歡的肥肉發起了進攻。
&esp;&esp;夸父的腦子一般跟胃連在一起,只要他的胃里不空虛,他的腦袋畢竟比常人大一些,總是會好使喚一些的。
&esp;&esp;夸父回來了,云川就能睡一個很香甜的覺,就算是鬼神都不能進入他的夢鄉。
&esp;&esp;半夜時分,烏云遮蓋了月亮,不一會,就開始下寒冷的凍雨了,清晨,云川推開窗戶,一股濃霧裹挾著水汽一瞬間就鉆進了房間,云川迅速關好窗戶,匆匆穿好衣衫,就再一次來到了常羊山城的城頭。
&esp;&esp;常羊山之野此時不僅僅下著凍雨,半天中還彌漫著青霧,這些濃重的青霧沒有因為雨水的存在就消減半分。
&esp;&esp;阿布昨晚沒有回來,睚眥,赤陵,女咆王亥都沒有回來,再加上下雨加上起霧,這讓云川沒來由的開始擔心起來。
&esp;&esp;白臉野人云川是不擔心的,此時,云川部的原野上布滿了數百萬個坑洞,這樣的地方白臉野人進不來。
&esp;&esp;可是呢,那種沒來由的心悸還是讓云川坐立不安。
&esp;&esp;好在,睚眥騎著馬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在他身后是同樣騎著馬的女咆,赤陵,阿布同樣騎著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