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打完了,云川也沒有再多做解釋,還告訴夸父,如果睚眥下次還感到疑惑,不用問,直接揍就是了。
&esp;&esp;云川覺得自己寫了很多書,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族人讀過之后迅速變得聰明起來,而不是,跟隸首說的那樣,嚴于律己寬以待人。
&esp;&esp;嚴于律己寬以待人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大家都有相同的道德水準才成。
&esp;&esp;就像他不小心踩了一腳,馬上道歉,這個時候,你自然要說沒關系,假如對方踩了你一腳,不道歉不說,還說你阻礙他走路了,這種時候,再說沒關系,就顯得很不對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很難,想要滑溜下來則易如反掌。
&esp;&esp;盡管在一群卑鄙的人中間當一個高尚的人是一件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可是呢,人們大概率不會記得有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只會記得你被人欺負的事情。
&esp;&esp;當軒轅不是好人,蚩尤不是好人,臨魁不是好人的時候,云川部的人就沒辦法去當好人,一旦當了好人,云川部一定是最早消失的一個大河上游部落。
&esp;&esp;隸首回去之后,就開始聯合蚩尤部,神農部的人,有目的的將自家部族領地里的白臉野人向云川部擠壓。
&esp;&esp;雖然白臉野人有馬,跑的很快,可是,當這三個部族的人開始有目的的將白臉野人向云川部擠壓的時候,白臉野人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踏進了云川部的領地。
&esp;&esp;以至于在云川部的原野上,經常能看到騎著馬的白臉野人出沒。
&esp;&esp;云川部沒有太大的動靜,依舊派睚眥,赤陵守著那個高塔,等待白臉野人進入陷阱。
&esp;&esp;于是,那里的收獲就在短時間內增加了很多,不但完成了王亥想要八十匹戰馬形成一個自然馬群的需求,還超出了一些。
&esp;&esp;當白臉野人發現高塔是一個陷阱的時候,他們就開始集中,零散的騎兵,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有了一定的規模。
&esp;&esp;當白臉野人騎兵開始聚攏的時候,云川就派出大量的族人,在原野上挖一個又一個的小洞。
&esp;&esp;這些東西不深,也不大,只需要有一尺深,洞口有夸父拳頭大就成,唯一要求的就是數量。
&esp;&esp;上萬人在田野上挖洞的時候,白臉野人們就不敢靠近,只能在遠處巡梭,尋找捕捉,或者殺死云川部族人的機會。
&esp;&esp;一萬多人在田野上挖洞,一天挖出來的洞多的驚人,在經過半個月的努力挖洞之后,加上一邊有大河為阻礙,白臉野人騎兵,已經被云川族人挖的這些洞牢牢地圍困在一個長不到十里,寬僅有六里的長方形區域內。
&esp;&esp;不是沒有騎兵試圖高速沖過這片滿是坑洞的區域,結果就是戰馬的馬蹄子會陷進坑洞里折斷……
&esp;&esp;沒辦法,白臉野人的騎兵們只能牽著馬試圖慢慢的走出這片區域,就會遇到夸父,赤陵,睚眥,甚至是女咆他們的襲擊,沒有了戰馬的白臉野人戰力很一般,由于要牽馬,跑的慢極了,不是身披甲胄的云川部武士們的對手,往往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會被夸父他們殺的干干凈凈。
&esp;&esp;騎兵們沒辦法,只能緩緩地后退,在看到大河的那一瞬間,白臉野人們開始進攻了。
&esp;&esp;可惜,只要他們騎著馬進攻,夸父他們就會躲進滿是坑洞的原野,讓騎兵們的弓箭射不到他們。
&esp;&esp;一旦,騎兵們下馬,夸父他們就會開始射箭,逼迫騎兵們騎上自己的戰馬,再次后退,如果不后退,面臨的將是甲士們毫不留情的屠殺。
&esp;&esp;至此,云川部已經改變了戰斗方式,夸父,赤陵,睚眥,女咆他們在前面與騎兵們對峙,在武士們的身后,則有大群大群的云川部族人繼續挖坑,緩慢而堅定地向白臉野人們壓迫過來。
&esp;&esp;白臉野人們唯一的收獲就是拯救了自家的美麗女人,而此時,他們已經能聽見大河的咆哮聲了。
&esp;&esp;阿布幸福的看著將近兩千個騎著馬的白臉野人對云川部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esp;&esp;“沒想到小小的坑洞,居然就能把這些跑的很快的白臉野人活活的困死在大河邊上。”睚眥為此嘆為觀止。
&esp;&esp;夸父習慣性的捏起了拳頭,想了一下,覺得睚眥沒有表現出憐憫敵人的意思,就把捏緊的拳頭松開了。
&esp;&esp;“再有三天,這些白臉野人就會被逼進大河!只要他們敢于進入大河,就一個都不要想著回去了。”
&esp;&esp;赤陵大笑一聲,就帶著族人去了大河邊,準備將竹筏從上游放下來,堵死白臉野人最后的逃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