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繪再一次哀哀地哭泣起來,他想趴下繼續哀求族長饒過自己,可是,族長的表情平靜如水,目光冷冽,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情緒,不僅僅是繪感受到了,這種情緒甚至讓阿布,睚眥,赤陵以及圍攏在一起的云川部將領們都感受到了。
&esp;&esp;背叛,在野人部落里其實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野人們甚至沒有背叛這種認知,今天是這個部落的人,明天部落被攻破,又成了別的部落的人,稀松平常。
&esp;&esp;女人們也是這樣,今天跟這個男人,假如這個男人今天狩獵被野獸咬死了,如果可能,她們就會在最短的時間里再尋找一個男人。
&esp;&esp;假如云川第一時間一刀砍死繪,不會有一個人為繪感到難過,可是,族長目前營造的籠罩著濃郁死亡氣息的環境,卻讓這里的很多人都覺得繪非常的可憐。
&esp;&esp;繪坐在地上,仰著頭又大哭了起來,眼淚順著胡須往下小溪一般的流淌,卻聽云川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esp;&esp;“繼續說,不要停。”
&esp;&esp;繪強行忍住眼淚,哽咽著繼續道:“刑天騎著大白牛,最受他信任的武士們也騎著牛,所以啊,他們走的最快,刑天部原本粗粗的一支隊伍在跑了兩天之后就變成了一條細線。
&esp;&esp;這個時候,那些白臉野人就騎著大牲口不斷地把這根細線剪短,細線不停地被剪短,后來,就不剩下什么了。
&esp;&esp;在這中間,刑天帶著騎牛武士沖擊了他們無數次,可惜,牛跑的太慢了,總是追不上,后來,刑天又發現再這么沖擊下去,就連騎牛的武士們都幾乎沒有機會跑到山里去了。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白臉野人們派來了一個野人,這個野人會說一點我們的話。
&esp;&esp;他告訴刑天,只要能告訴他們那里有更多的人,他們就饒過刑天部,只要能派人給他們帶路,他們就給刑天一天的時間跑路。”
&esp;&esp;聽到這里,云川嘆息一聲道:“刑天終究是刑天,已經沒有了成為一個王的資格了。
&esp;&esp;繪,你繼續說……”
&esp;&esp;繪好像已經下定了必死的決心,開始大把大把的抓著桌子上的食物吃,一邊吃一邊含含糊糊的道。
&esp;&esp;“刑天當然同意了這個建議,部族中知曉大河上游的各個部族事情的人不多,我就是其中一個。
&esp;&esp;刑天指名道姓要看我帶著白臉野人來云川部……族長,我們已經來了三天了,可是我真的沒有帶著白臉野人襲擊云川部,我還專門帶錯路,走的都是絕對不會有咱們族人存在的地方。”
&esp;&esp;云川聽了繪講述的事情的全部經過后,就對睚眥道:“帶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esp;&esp;繪聽了這句話,覺得天塌了,雙腿酸軟再一次撲在云川腳下道:“饒了我,族長,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sp;&esp;云川臉色陰冷,瞅著有些不忍心的睚眥道:“你要不成,我自己來!”
&esp;&esp;睚眥這才帶著武士們將嚎叫的繪拖了出去。
&esp;&esp;不一會,繪的嚎叫聲,求饒聲就戛然而止了。
&esp;&esp;云川沖著在座的所有人笑了一下,然后對夸父道:“聽說你給我捉來了一個鐘天地之靈秀的白臉女野人,是不是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樣美麗呢?”
&esp;&esp;第147章 長發公主的傳說
&esp;&esp;夸父原本被繪的事情弄得有些情緒低落,不過,在聽到族長要那個女人之后,第一時間就把那個捆的如同挎包一樣的女人從肩膀上卸下來放在地上,還用水壺里的水幫那個白臉女野人洗干凈了臉,嘿嘿笑道:“你看啊,族長,我沒有騙你吧?”
&esp;&esp;云川低頭看去,不得贊嘆一聲,女人只要長得好看了,穿什么都好看,哪怕僅僅是一身破皮衣,還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的,居然沒有損害半點美麗,還生出另一種風格的美出來。
&esp;&esp;女野人自然感受到了云川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繩子被解開之后,跟其余的女野人一樣,不但沒有遮掩自己暴露在外的胸部,臀部以及長腿,反而張開了大腿,沖著云川媚笑。
&esp;&esp;——這就沒意思了……這種美人如果是啞巴,或者不動彈也就罷了,只要讓她們開始動了,開始說話了,那就實實在在的沒意思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esp;&esp;就現在而言,云川剛剛治好了本部族婦人的暴露癖好,治理好了本部族人隨時隨地濫交的習慣,現如今,這個白臉女野人又一次展現了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