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快了,快了?!?
&esp;&esp;“既然快了,那就早點死,再不能在我們快活的時候突然冒出頭來跟我丈夫說什么‘使勁’的話,害的他都不愿意使勁了?!?
&esp;&esp;精衛平淡的話語里面蘊含著無限的殺機,尤其是當她將一張涂滿胭脂蟲汁液的紙張,用嘴唇咬了一下之后,她那張紅艷艷的嘴唇就很像喝過血的嘴巴。
&esp;&esp;整理一下自己如同白雪一般的絲綢裙子,精衛扭動一下腰肢,裙擺就旋轉起來,如同一朵盛開的喇叭花。
&esp;&esp;穿上一雙雕花的鹿皮靴子,精衛在地上踩了踩,很好,仆婦們在靴子后面加了一寸高的粗跟,不但讓她的身材看起來更加得挺拔,同時,走在泥巴路上的時候,還不容易弄臟靴子。
&esp;&esp;收拾好了,精衛就匆匆地出了門,馬上,她又轉回來,抬起腳踹在老烏鴉的身上,將它踹下窗臺,看到烏鴉摔了一個大跟頭之后,精衛才哈哈大笑著離開了屋子。
&esp;&esp;出了屋子的精衛四處看看,沒看到小狼,也沒有看到大野牛,就知道丈夫抱著孩子去了比較遠的地方。
&esp;&esp;精衛是越來越漂亮了,尤其是她的身體在生完孩子后開始長肉的時候,瞅著自己越發豐滿的胸部,以及日漸肥碩的臀部,精衛終于有底氣自稱是云川部第一美人了。
&esp;&esp;這種審美不光是云川部的族人這么評價,就連云川自己也是這么看的,畢竟,一張符合云川審美的臉,再加上野人習慣的豐乳肥臀要是不好看才見鬼了。
&esp;&esp;生活就是這樣,他總是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給你許多驚喜。
&esp;&esp;云川的驚喜就在于整個部族的供水系統已經開始正式運轉了,水車從常羊河邊上刻意用巨石堆砌的自流渠里把水提上來,再送到長長的木頭水槽里,水流從木槽里進入水渠,最終進入農田。
&esp;&esp;由于田地總是有落差的,最低處的農田灌溉用水由常羊河的自流渠來解決,自流渠灌溉不到的地方,就由水車把水提高五米,再灌溉到田地里面去。
&esp;&esp;再高的地方,就由水車把水提上去,灌溉之余的水會積蓄在一個塘堰里,有了塘堰,又能架設水車繼續提水,直到將云川部開墾出來的農田全部灌溉到。
&esp;&esp;這已經是一套完整的灌溉系統了,看似簡單,實則,云川部為了組成這套灌溉系統,幾乎用了全族之力。
&esp;&esp;有了這一套穩定的灌溉系統,云川部的糧食就會有一個穩定的收獲,不必看老天的臉色吃飯了。
&esp;&esp;云川抱著兒子坐在牛背上一路沿著水渠走,阿布就跟在旁邊,見到水車就點明這是誰的功績,遇到水塘,就說明這是部族里那幾家出的大力,每回點到誰的名字,就會有相應的人站出來,等待族長夸獎。
&esp;&esp;遇到熟悉親密的老族人,云川一般沒有什么好聲氣,不但會點出其中的不足之處,還會直接將老族人呵斥一頓,命令他們限期整改,錯過了,就會受到懲罰。
&esp;&esp;遇到不熟悉的新族人,云川就不這樣了,反而對他們和顏悅色的,更不吝嗇夸獎的話語,讓那些新族人看老族人的目光中都蘊含著滿滿的驕傲。
&esp;&esp;等新族人都滿意地離開了,云川就隨便把兒子交到一個干凈的老族人手中,開始跟他們商量如何分片區管理的問題。
&esp;&esp;以前的時候,云川可不敢將權力下放,一旦下放了,必定是一團糟,現在不一樣了,云川部的老族人已經習慣阿布制定的管理體系,也知道該如何遵循這套管理體制去生產,所以,就輪到他們來管理云川部的新族人了。
&esp;&esp;不多,一戶老族人只需要管理十戶新族人,這里說的管理不僅僅是勞作時候才參與管理,而是,全方位的。
&esp;&esp;說句不好聽的話,新族人敦倫的方式不對,老族人都有教育更改的權力,是整體上的移風易俗。
&esp;&esp;云川打算從衣食住行乃至禮儀方面開始教化萬民,他一直想要自己的族人徹底地脫離野人的范疇,變成一個個真正意義上的人。
&esp;&esp;既然參與管理了,自然就會有報酬,云川想通過這種方式培養出一個統治階層來。
&esp;&esp;歷史上將統治階層往往稱之為吸血階層,可是,管理是必須的,是一定的,唯有如此,才能在荒蠻時代迅速形成一個讓所有野人們都向往的神仙國度。
&esp;&esp;如同軒轅預料的那樣,隨著驢子跟馬的出現,以及善于利用牛這些牲畜的力量之后,云川部的生產效率遠不是軒轅他們幾個部落所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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