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刑天在接到臨魁傳遞來的消息之后,也想了很長時間,不過,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過于弱小,對云川部的幫助不大,就派人給蚩尤傳遞了云川部即將實力大增的消息,希望蚩尤部能在適當的時候,幫助疲憊的云川部一把。
&esp;&esp;同時,刑天又派人把軒轅,臨魁,蚩尤對他極度關心的心意告知了云川,還說自己即將遠行,如果云川部能夠支援他一些驢子,他將感激不盡。
&esp;&esp;云川覺得刑天的話說的很有道理,決定援助即將遠行的刑天部一頭驢子,還說需要刑天自己來取,兩人順便喝點酒,他好為刑天送行。
&esp;&esp;同時,為了表達云川部好客的之情,云川讓夸父將刑天派來的使者烤的外脆里嫩,香氣撲鼻的讓使者的隨從帶回去給刑天品嘗。
&esp;&esp;在云川部走后的第三天,軒轅部也滿載而歸。
&esp;&esp;不過,他們回家的路途極為艱難,這些艱難不是道路與氣候帶來的麻煩,而是野馬本身帶來的。
&esp;&esp;云川部弄到了兩千頭驢子,而軒轅部則真正的弄到了兩千匹火畜,而且他們還把火畜中的老畜,幼畜宰殺吃掉成了口糧,只留下強壯的年輕的公火畜與母火畜,準備馴服之后立即投入到戰場上。
&esp;&esp;軒轅自己則親自帶著那匹雄壯至極的火畜王,他希望通過一路的交流,這匹火畜王能心甘情愿的成為他的坐騎。
&esp;&esp;野馬的腿上綁著牽絆繩子,只能慢慢的挪動,即便是這樣,總有一些脾氣暴烈的火畜會咬斷繩子逃走,也總有一些火畜會在一些險要的道路上跳崖,或者把自己的頭往石頭上撞,最后脖頸折斷而亡。
&esp;&esp;軒轅親自照顧的火畜王早就傷痕累累了,一部分是高傲的火畜王自殘造成的,另一部分是軒轅為了教訓火畜王刻意毆打出來的。
&esp;&esp;軒轅原來的本意是準備吊在云川部后邊,作為云川部的后部,給他們提供一些支持的。
&esp;&esp;可惜,三天時間僅僅走了一天不到的路程,這讓軒轅此時心如油煎,一旦錯過幫助云川部的機會,后果很嚴重。
&esp;&esp;軒轅被這匹雄壯的火畜王折磨的精疲力竭。
&esp;&esp;當自己的心愛之物開始吃自己的時候,就算是軒轅,也難以防備,等他發現的時候,那匹火畜王已經把自己的肩胛骨位置上的皮肉啃得稀爛。
&esp;&esp;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軒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后揮劍斬下了這匹火畜王的腦袋。
&esp;&esp;“不臣服者——死!”
&esp;&esp;軒轅的咆哮聲在山谷間回蕩了很久,很久……
&esp;&esp;然而,就在第二天,又有一些火畜開始撕咬自己的皮肉,而且不是單個,而是群體性的自戕。
&esp;&esp;“我開始明白云川部為什么會要驢子,而不是火畜了,火畜性烈如火,不甘為奴,而驢子就沒有這個問題,只要好好地調教一段時間,他們就是人族很好的幫手。
&esp;&esp;女魃,你當初是怎么調教你的那匹火畜的?”
&esp;&esp;女魃低聲道:“我捉到赤虎的時候,它還很小,很小,連奶水都沒有斷,是我讓族人捕捉來了產奶的麋鹿,用鹿奶慢慢喂大的,最后,它就很聽我的話?!?
&esp;&esp;軒轅點點頭道:“騎上你的赤虎,快快的追上云川部,看看他們的驢子群里是不是混著很多的小火畜。”
&esp;&esp;女魃答應一聲,就騎著她的火畜快速的向云川部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esp;&esp;英招,陸吾見軒轅的臉色很難看,不過,憨厚的陸吾還是湊到軒轅跟前道:“火畜們不肯走了?!?
&esp;&esp;軒轅抬起泛紅的眼睛道:“凡是自戕過的火畜,全部宰殺,只留下那些相對溫順一些的火畜?!?
&esp;&esp;陸吾難以置信的瞅著軒轅道:“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有多少火畜了,不成的?!?
&esp;&esp;軒轅瞅著陸吾那張愚蠢的臉,強行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將顫抖的手藏在背后,他很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將手掌甩在陸吾的臉上。
&esp;&esp;“這一次只要有收獲就是好事情,我們對火畜的脾性不了解,吃一次虧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這一次能馴服五百匹……不,一百匹,哪怕是十匹,對我軒轅部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esp;&esp;去吧,把那些自戕過的火畜都殺了!”
&esp;&esp;軒轅走了一路,也就殺了一路的火畜,導致這條路上灑滿了火畜的血……
&esp;&esp;后來,云川聽聞了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