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改成別的,教育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esp;&esp;在這個時候,文字固定,盡早形成學習風潮,比改編文字要重要得多,至少,不能朝令夕改。
&esp;&esp;倉頡的死,對于軒轅部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最喜歡改動文字的人就是——倉頡?。▊髡f中,倉頡總結,創造了上千萬個象形字,并非只有《倉頡書》上的28個字,想想看,你如果上學的時候要學上千萬字,累不死你!)
&esp;&esp;臨魁用來羈縻部落的法子,就是把自己的兄弟派去當別族的族長,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別族的族長自然是死傷慘重,基本上沒有幾個善終的。
&esp;&esp;蚩尤的法子比較特別,他用的法子其實就是宗教,他的下屬部族中,權力最大的就是各種“巫”,族長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問過“巫”才成,而蚩尤則是他們部落中最大的“巫”。
&esp;&esp;反正,在羈縻部落的手段上,每一個部落都有自己的法子,而這些法子看起來好像都很有道理,當然,只有云川部的法子看起來是最粗糙的。
&esp;&esp;軒轅部的法子最終失敗了,神農氏的法子也最終失敗了,蚩尤部的法子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不過,這個問題是一個死結,即便是到了科學昌明的后世,這些法子依舊被很多國家在使用,從來沒有真正地滅絕過,可見,在這個問題上,后世人并不比前人聰慧。
&esp;&esp;軒轅擊敗了神農,擊敗了蚩尤,最終一統黃河流域,其實也沒有真正得一統,他只是成了名義上的共主。
&esp;&esp;要論到真正的統一,人們只服秦始皇!
&esp;&esp;冬天的時候又開始下雨了,云川帶著人就在一個飄著小雨的天氣里踏上了直奔赤水的道路。
&esp;&esp;女咆走在最前邊,雖然這一次的目標是她的故鄉,女咆卻沒有回家的興奮,她只想見到女魃問問她,為何要背叛所有女魃部的人,為什么會讓她們遭受了無數凌辱之后,還被人家當成奴隸發賣,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成為了軒轅的女兒,這些都要好好問問,不問清楚,女咆的念頭就不通達。
&esp;&esp;王亥騎著一頭牛帶著一群養馬人走在最后邊,他很遺憾這一次沒有辦法帶上母馬。
&esp;&esp;如果有了母馬,捉拿那些野馬就更加容易了,只可惜,冬日不是野馬的發情期,這個時候的公馬是不理會母馬的。
&esp;&esp;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野馬發情的時間一般在三月到七月,而這個時候野馬群都在遙遠的草原深處,草原上有成群結隊的狼群,人們無法深入草原,所以,只好這樣了,只能用工具來捕捉。
&esp;&esp;夸父一直希望云川能坐在他拖著的板車上,可惜云川打死都不坐,他寧愿躺在大野牛寬闊的背上睡了一覺又一覺,也不肯坐上那輛沒有任何減震裝置的板車,躺在那東西上面,不等走到赤水,自己就會得腦震蕩。
&esp;&esp;夸父的板車上裝載著他的武器跟鎧甲,以及很多大塊的肉,很多的餅子,以及一袋子米,一個大吊鍋,一個穿著厚實的孩子。
&esp;&esp;板車,肉,糧食,一定要有,這幾乎是巨人鐵甲武士的標配!
&esp;&esp;他們龐大的身軀其實就是靠這些糧食支撐的,別看他們力大無窮,問題是他們吃起飯來也是一個無底洞,也就是富庶的云川部能支應得起,同樣有巨人的神農部,他們的伙食比起云川部巨人來相差太遠,當然,戰力也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esp;&esp;大野牛在濕滑的地上走得穩穩的,野狼蹲在大野牛的頭上遙望著遠方,三只丹頂鶴孤獨地飛在高空,與別的向南飛的鳥相比,它們三個就像在高速路上逆行的三輛車。
&esp;&esp;睚眥胯下的大青馬似乎感受到了荒原的氣息,開始變得不安,也變得不怎么聽睚眥的話,總想脫離他的控制,睚眥不得不停止騎乘大青馬,把韁繩拴在一個巨人的板車上,自己跟武士們走在一起。
&esp;&esp;道路曲曲折折,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什么道路,女咆她們曾經走過一次,一年時間過去了,大自然已經把她們留下的痕跡給吞沒了。
&esp;&esp;不過,女咆好像永遠都知道路在那里,遇到一條河,她就會帶著大家繞路,或者找到水流淺的地方,或者遇到一個能用木頭搭橋的窄處。
&esp;&esp;這里是真正的荒原,放眼望去除過滿目的蕭瑟之外,看不到任何人類生存的痕跡。
&esp;&esp;云川的大隊人馬在走,不長時間,他們隊伍后邊就跟上來了很多心懷不軌的野獸,其中最多的不是狼,而是豹子,這些豹子與森林中的花豹不一樣,它們的皮毛發白,而且肥碩,看的夸父口水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