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雨天的時候,大象一家人就不肯勞作了,它們慢慢的在雨地里漫步,享受著雨水澆灌的歡樂,時不時地吃一點嫩樹葉,就仰頭“嘟嘟”的叫兩聲。
&esp;&esp;大野牛依舊靠在云川的窗戶底下反芻,見到云川就抬起頭看一眼,然后再把大腦袋靠在被它蹭的明晃晃的墻上,野狼靠在野牛身上不敢輕易遠離,因為在屋檐下,還有三只正把腦袋藏在羽毛里酣睡的丹頂鶴。
&esp;&esp;云川徑直去了鐵匠鋪子,好久不見夸父了,挺想的。
&esp;&esp;野狼見云川要走,就立刻縮頭縮腦的跟上來。
&esp;&esp;夸父腦袋上終于長出頭發來了,只是稀疏的厲害,頭頂部分更是寸草不生。
&esp;&esp;他胸口被閃電灼傷的痕跡已經變成了這個粗獷漢子的驕傲,至少那種葉脈狀的紋路,已經超出了紋身藝術的范疇。
&esp;&esp;他現在酷愛打鐵!怎么說呢,他對打鐵的酷愛甚至超越了他對造人的興趣。
&esp;&esp;云川私下里認為,每天勞累的打鐵工作,已經榨干了他龐大身體里的所有精力,所以,不是不喜歡,而是不能。
&esp;&esp;事實就這樣,你癡迷一種事物,對第二種事物就會有淡然之心,如果不淡然,一定是你癡迷的不夠深。
&esp;&esp;云川設計了很多種兵器,夸父獨愛巨斧!
&esp;&esp;他覺得只要一雙精鋼巨斧在手,天下雖然很大,他哪里都盡可去得。
&esp;&esp;現在,他的眼前就有一對巨斧,巨斧因為剛剛被烈火灼燒過,泛著明幽幽的藍色,巨斧的模樣真的很美,只要開出刃口來,這東西就應該已經成型了。
&esp;&esp;夸父嘆息一聲,再一次將巨斧放進焦炭中煅燒,不一會,斧頭就再一次變成了赤紅色。
&esp;&esp;用夾子取出巨斧,夸父就掄著錘子,再次開始修整這柄在云川眼中已經完美無瑕的斧頭。
&esp;&esp;“左邊的斧頭比右邊的斧頭短了一個刃口。”夸父一個刃口的意思是指多出來了一個指甲的厚度,不知道夸父是怎么看出來的,不過,云川相信夸父是真的看出來了。
&esp;&esp;瞅著汗珠子從他鳥窩一樣的腦袋上流淌下來,再從脖子上流淌到雄壯如山的胸口,最后沒在他的麻布短褲里,云川算是真正看到了什么才是雄性美。
&esp;&esp;這么好的身體可惜了,這家伙現在一點都不喜歡巨人族的美女,只有一個比公雞大不了多少的兒子。
&esp;&esp;沒錯,當他的兒子給他端來一碗水,夸父仰脖子喝水的時候,他瘦弱的兒子在他的映襯下,確實比公雞大不到那里去。
&esp;&esp;當然,云川在這個時候或許能算的上一只羊羔?
&esp;&esp;“你有事情做了。”云川等夸父喝完了水就對他道。
&esp;&esp;“又有不怕死的來禍害我們部族來了?”夸父蹭的一聲就站立起來。
&esp;&esp;“沒錯,刑天可能與蚩尤結盟了,我覺得神農氏也不安定,雖然他們的目標可能是軒轅,可是呢,我們也不能放松,我決定讓你帶著鐵甲巨人去邊境一帶巡游,震懾一下那些心懷不軌的家伙。”
&esp;&esp;“抓到了就弄死嗎?”
&esp;&esp;“嗯,抓到了就弄死,你是主力,睚眥會騎著馬替你們打探情況,一旦發現敵人不管他在哪里,只要是針對我云川部的,就弄死了好了。”
&esp;&esp;“好,我現在就出發!”回答完云川的話,夸父就用大錘敲擊了一下鐵砧,鐵砧發出一聲轟響,鐵匠鋪子里的其余巨人就紛紛離開。
&esp;&esp;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鐵甲,手持鐵盾,鐵矛,鐵斧,行動間咣咣作響,宛如一個個行動的鋼鐵堡壘。
&esp;&esp;夸父的鐵甲就掛在一個人形木頭架子上,他的兒子幫他穿好鐵甲之后,就把那一對剛剛修整好的巨斧插在他父親的后腰的皮套子上,最后站在桌子上幫他父親戴上有一雙牛角的鐵盔,夸父就拍拍雙手對其余鐵甲人道:“這一次的目標,清理邊境,見到心懷不軌之人,弄死他!”
&esp;&esp;說完話就率先離開了鐵匠鋪子帶著他一百二十人的鐵甲人部下轟隆隆的走了。
&esp;&esp;“你的斧頭好像還沒有開刃呢。”云川覺得夸父有些魯莽了。
&esp;&esp;“不用,沒有開刃的斧頭殺傷力更大!”
&esp;&esp;剛剛給夸父他們分派了糧秣的阿布走過來,跟云川一起歡喜的看著遠去的夸父,發自內心的道:“夸父巡邊一趟,看看還有誰敢窺伺我云川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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