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這樣認為,我以為一個連自己妻兒都無法保護的男人就該去死,丟棄妻兒逃走的男人,即便是活著,對部族這個整體來說,也毫無意義。”
&esp;&esp;“活著還需要意義支撐嗎?活著就是活著,只要活著就有無數種可能,死掉了,那就真得死掉了,也就是完蛋了。”
&esp;&esp;“不對,如果為了保護妻兒而死的人,會有人記住他,這讓他的死亡有了意義。”
&esp;&esp;軒轅思考了一會道:“死亡有意義嗎?”
&esp;&esp;云川坐下來道:“活著又有什么意義呢?就是為了吃飯,為了交配,為了單純地活著?”
&esp;&esp;軒轅看看嫘微微隆起的肚皮,沉默了好久,最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對云川道:“我要回去了。”
&esp;&esp;于是,軒轅就帶著嫘走了,走得沒有任何預兆,是乘坐牛車走的,軒轅沒有坐車,也沒有騎牛,就這樣一步步地走向了遙遠的軒轅部。
&esp;&esp;軒轅走后,云川也就不下地了。
&esp;&esp;他覺得自己下地勞作,如果沒有起到一定的引領作用的話,就不給阿布添麻煩了。
&esp;&esp;阿布已經把所有需要收割的麥子,劃分好了片區,早就安排下去了,可以說,云川下地干活,嚴重減緩了這片土地的承包者的勞動進度,對于那個人來說非常不公平。
&esp;&esp;因為,他只要提前把這塊地上的麥子收完,就能去磚窯燒磚,再獲取一份口糧。
&esp;&esp;第109章 有文化就該入侵
&esp;&esp;巨大的谷場上,無數頭驢子正拖著碌碡碾壓著曬干的麥子,無數個女人正迎著風用簸箕揚麥子,更有無數個男人不斷地用木锨把褐色的麥粒丟向高空,風吹走了麥殼,留下沉甸甸的麥米落在地上,充滿了豐收的氣息。
&esp;&esp;女咆站在城墻上瞅著腳下的谷場,不知道看了多久,卻沒有人催促她繼續干活,事實上,幾乎所有的流浪野人,奴隸們都在看這樣的場景,這個場景是他們以前從未經歷過,也從未見過的。
&esp;&esp;一個女武士抽抽鼻子道:“那里的女人太笨了,連麥子都揚不起來,要是換成我,保證可以丟得高高的,再讓風把麥殼吹走,只留下干凈的麥粒。”
&esp;&esp;女咆瞅著連綿不斷運送麥子的車隊,搖搖頭道:“我們還是繼續修城墻吧,等城墻修好了,我們也能去干這些活計了。”
&esp;&esp;旁邊一個流浪野人嗤地笑了一聲道:“要干也是我們這些人先干,輪不到你們這些骯臟的奴隸。”
&esp;&esp;接著,這個多嘴的流浪野人就被女咆丟進了爛泥坑,然后對那些蠢蠢欲動的流浪野人們道:“不想死的都給我去背石頭,敢偷懶,就不要怪我用鞭子抽你們。”
&esp;&esp;雖然女咆是奴隸,但是……沒人敢把她當做奴隸,這不是阿布給的優待,而是沒有哪一個人能打過女咆,十幾場混戰過后,女咆已經確立了自己修墻第一人的地位。
&esp;&esp;修墻第一人不但要最能干活,同樣需要最能打,還要懂得如何安排這些人怎么干活最省力,最快,才是一個最好的修墻第一人。
&esp;&esp;云川部可不僅僅有修墻第一人,還出現了割麥第一人,制陶第一人,冶鐵第一人,打鐵第一人,養蠶第一人,繅絲第一人,織綢第一人,剝麻第一人,紡線第一人,織布第一人,養牛第一人……
&esp;&esp;如果軒轅走的不那么急躁的話,還能看到云川部養馬第一人。
&esp;&esp;武力第一人的結果有些慘烈,沒辦法,只能出現兩個人,一個是睚眥,一個是赤陵,夸父已經不屑跟他們兩個爭奪這個名頭了,他固執地認為自己是一個打鐵的手藝人,看不起睚眥跟赤陵這種莽夫。
&esp;&esp;麥子收割了,谷子收割了,糜子收割了,甚至連豆子都收割完畢了,寬闊的田野中,只剩下高大的高粱與成片的稻子。
&esp;&esp;云川部的夏糧收割之后,一般都會有一場嘗新會,也就是品嘗新糧食的大聚會。
&esp;&esp;為了這場大宴,云川部的廚娘們從三天前就開始忙碌了。
&esp;&esp;首先,就是搜集所有能用的食材。
&esp;&esp;云川部目前的食材已經算的上豐富了,尤其是在云川把豆子弄成豆腐之后,這讓云川部的食物檔次立刻就提升了一級。
&esp;&esp;培育了很多年的黃豆,不僅僅被拿來制作成了豆腐,發酵成了豆豉,釀造出來了醬油,還有一點剩余拿去壓榨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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