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十個族人齊齊的伸長了脖子,將自己的臉暴露在云川面前,然后,云川就捏著拳頭,用很穩定的力道,很平均的速度,在每個人的臉上打了一拳,這一次,云川出手很重,不過,他雖然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也不過把這些族人的嘴巴打出血而已。
&esp;&esp;接連打了二十個人,云川的拳頭也破了,鮮血從指尖流淌下來,然后瞅著笑吟吟的倉頡道:“把你的臉伸過來?!?
&esp;&esp;倉頡笑道:“我不是你的部下,不用聽你的話。”
&esp;&esp;云川回頭對夸父道:“我的拳頭破了,力氣也不夠,我很希望倉頡以后的歲月里只能喝稀飯,你說怎么辦?”
&esp;&esp;沉重如山的夸父向前跨出一步,抬起他巨大的拳頭,在倉頡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倉頡的臉上,倉頡被頭部傳來的巨大力道帶的飛了出去,同時,他的眼前一黑,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esp;&esp;等倉頡再一次醒來,云川正站在他的前邊關切的瞅著他道:“以后就不要吃肉了,多喝點稀粥,哦,肉粥也能喝?!?
&esp;&esp;倉頡張開麻木的嘴巴,手指快速的在嘴巴里攪動一下,一顆牙都沒有摸到,艱難的吐出一口血對云川道:“你……敢打……我?”
&esp;&esp;云川面無表情的道:“你知道軒轅為什么會讓你帶著禮物送阿布回來嗎?”
&esp;&esp;倉頡帶著咻咻的漏氣聲道:“這是為了顧全你的顏面?!?
&esp;&esp;云川轉過身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道:“不不不,那些禮物可不是我的顏面,你才是,軒轅知道我有多么的看重阿布,他也知道那點禮物根本就平息不了我心頭的怒火,所以……”
&esp;&esp;倉頡憤怒的面容馬上就變得平和了,還有一些痛苦。
&esp;&esp;“所以,就把我派來了?”
&esp;&esp;云川丟掉沾滿血跡的麻布,繼續看著倉頡道:“打掉你滿嘴的牙齒之后,我心頭的怒火還是沒有平息,倉頡,你說怎么辦呢?”
&esp;&esp;倉頡不知為何張開沒牙的嘴巴笑了起來,對云川道:“你要對軒轅部開戰嗎?”
&esp;&esp;云川搖搖頭道:“向軒轅部開戰這種事做不成,因為我沒有勝利的把握,同時,為了阿布臉上的一巴掌,再把全族人的性命都填進去,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族長應該做的事情?!?
&esp;&esp;倉頡笑道:“你不敢!”
&esp;&esp;云川跟著笑了,俯視著腳下的倉頡道:“你看,你心中已經生出怒火來了,你這時候甚至有些恨軒轅了吧?”
&esp;&esp;倉頡道:“我沒有。”
&esp;&esp;云川繼續瞅著倉頡的眼睛道:“你其實知道云川部,軒轅部現在絕對不能開戰,可是呢,你剛才卻在用話語激怒我,想要我主動向軒轅部開戰,你說是不是?倉頡,問問你的本心,你剛才是不是這樣想的?別欺騙自己了?!?
&esp;&esp;倉頡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搖搖痛的厲害的腦袋,剛才夸父那一拳,不但打掉了他滿嘴的牙齒,也讓的腦漿似乎跟腦殼脫離了,只要晃動一下,就痛得難以忍受。
&esp;&esp;“告訴軒轅,那個女魃他一定要殺掉才成?!?
&esp;&esp;倉頡捂著腦袋鄙夷的對云川道:“女魃知曉馴火畜之術,我王不會殺了女魃的,絕對不會。”
&esp;&esp;云川淡淡的道:“女魃,原名旱魃,從生下來的那一天起,就已經為鬼神所詛咒,只能世居于赤水,只要她離開赤水,所到之處,便是赤地千里,禾苗枯焦,水澤為之干枯,大河為之細流。這就是阿布為何要一心想要殺死赤妭的原因。
&esp;&esp;阿布一心為軒轅部所慮,而軒轅回報他的只有拳頭,倉頡,把我的話告訴軒轅,讓他今年多多準備水塘,迎接水澤干枯,大河細流的結果吧?!?
&esp;&esp;倉頡冷笑一聲道:“胡說八道?!?
&esp;&esp;云川揮揮手,不愿意再跟倉頡多說一句話,示意睚眥把他送離常羊山,就好像再跟倉頡多說一句話都會讓他感到痛心。
&esp;&esp;倉頡走了,阿布一把拉住云川的手急急地道:“族長,千萬莫要因為我受辱就與軒轅部開戰。”
&esp;&esp;云川搖頭道:“不開戰,現在開戰我們不是對手,把全族全部填進去都沒有勝算,就算有勝算,也不值得把全族人的性命都填進去?!?
&esp;&esp;阿布捂著嘴巴道:“那個女魃毫無疑問的會馴馬之術,族長,這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esp;&esp;您剛才說那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