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精衛原來是準備用綢布的,被云川嚴厲呵斥之后才改成麻布。
&esp;&esp;一只小烏鴉飛回來了,云川看了標記,是送到女姜手里的那一只,烏鴉才落到窗戶上,就扯著嗓子大叫“救命!”
&esp;&esp;既然烏鴉在叫救命,那么,一定是女姜那里有了麻煩,烏鴉還沒有神奇到可以說清楚全部事情的地步,所以,云川夫婦現在只知道女姜倒霉了。
&esp;&esp;女姜倒霉就倒霉,這不關云川部什么事情,她女姜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應該有能力為自己做的事情承擔責任了。
&esp;&esp;精衛讓仆婦拿來一些肉條賞賜了給了烏鴉,烏鴉也就不再叫喚,邀請來它們不會飛的母親一起來享受這盤難得的美食。
&esp;&esp;精衛攤開腿坐在云川對面,云川放下手中剛剛寫好的書本,把一張柔軟的狼皮蓋在精衛的腿上,輕輕地揉捏著精衛因為懷孕變得腫脹的雙腳,笑著道:“想問什么就問。”
&esp;&esp;精衛抖抖腳丫子道:“你的手上全是繭子。”
&esp;&esp;云川啞然失笑。
&esp;&esp;“是你的雙腳變得嬌嫩了,想當初,你可是能赤著腳追逐野雞跟兔子的人,尖銳的石頭,木刺都傷不到你的腳,現在啊,我手上的繭子就讓你受不了了?”
&esp;&esp;精衛再一次把腳遞過來讓云川捏著,呻吟一聲道:“現在其實挺好的,我很舒服,身體舒服,心里也舒服。
&esp;&esp;云川,你說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嫁給了男人之后,都會過的這么舒服嗎?我覺得不可能,今天伺候我的一個仆婦,就被她男人打了一頓,而你很少打我,不像她幾乎每天都挨打。”
&esp;&esp;“你嫌我打你打的少了是吧?”云川并沒有因為曾經揍過精衛就覺得內疚,這個婆娘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根本就沒法講理,只能通過揍,她才能收斂一點。
&esp;&esp;“你每次打我的時候從沒有下過重手,而且,總是打我的屁股,有好幾次我還以為打我的屁股能讓你更喜歡我,后來,我們睡覺的時候,我才知道你那是真的在打我,而不是在跟我嬉戲。
&esp;&esp;你說,這一次女姜要是做錯了事情,臨魁會不會也把她打一頓?”
&esp;&esp;云川瞅著精衛的眼睛微微嘆了口氣。
&esp;&esp;精衛就蜷縮到云川懷里道:“有什么事情不能是打一頓就能過去的呢,要是還生氣,那就再打一頓,只要別殺,怎么樣都好說。”
&esp;&esp;“你覺得女姜會死?”
&esp;&esp;“神農氏的女人犯錯,可不是打一頓就能過去的,我父親當初殺了很多女人,其中還有好多是懷孕的,這個臨魁我不太熟,不過啊,他既然是我父親最喜歡的兒子,那么,他也一定是一個喜歡殺女人的人,我父親不喜歡不像他的兒子。”
&esp;&esp;云川沉吟一下道:“你覺得女姜死了很可惜嗎?”
&esp;&esp;精衛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女姜太急了,被嫘隨便嚇唬一下,就急匆匆的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了風伯雨師這兩個野獸一樣的人,而這兩個人即便是跟她很親密了,也不大可能為了她去做一些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esp;&esp;云川見精衛峨眉輕蹙就用手指刮刮她的眉毛道:“你覺得風伯雨師這兩個人的生活習慣跟那個部族最像?”
&esp;&esp;精衛道:“他們跟野獸一樣……啊?你說他們是蚩尤部的人?”
&esp;&esp;“總算是聰明了一次,蚩尤原本就是從神農部分裂出去的部族,這一點上,他與軒轅是完全不同的一群人。蚩尤一直沒有放棄對神農部的圖謀,我覺得風伯雨師就是蚩尤派去的,否則,以蚩尤的刻薄性格,不可能對赤精子,赤松子這兩個只長了一張嘴的人如此看重,除非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esp;&esp;如果風伯,雨師這兩個人是蚩尤的部下,那么,女姜要做的事情,他們兩個一定會幫忙的,不論女姜有沒有跟他們兩個睡覺,他們也一定會幫助女姜的。”
&esp;&esp;精衛坐起來,轉過頭看著云川道:“你們這幾個人好惡心,軒轅要在星星峽殺了全是女人的赤妭部,臨魁又要殺女姜,你還喜歡打我屁股。”
&esp;&esp;云川摸摸精衛碩大的肚皮道:“咦?今天勾引我的方式倒是很特別,忍忍吧,你現在大肚子呢,最好不要有房事,我也不會打你的屁股,乖乖地再睡一會兒就去遛狗,每天要走多少路你心中有數,不能再把小狼綁在磨盤上讓它跟著驢子一起圍著磨盤轉。
&esp;&esp;還有,赤妭部可不僅僅只有女人,只不過她們族中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