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棗紅馬現在已經表現得很溫順了,至少,在棗紅馬吃他手里的豆子的時候,他已經可以上手撫摸這片漂亮的小母馬了。
&esp;&esp;馬的腦袋,臉,耳朵,長脖子,再到身體,不過呢,它還是不習慣有人騎在她背上。
&esp;&esp;小狼可以,它現在可以蹲在棗紅馬的背上在馬廄里溜達了,每次當小狼蹲在棗紅馬馬背上的時候,云川就會騎在大野牛的背上,甚至是躺在大野牛的背上吹奏一曲笛子。
&esp;&esp;兩只小象總是來搗亂,它們像強盜一樣搶奪棗紅馬的飼料,搶奪棗紅馬的馬廄,每一次,兩頭小象都會被大野牛用角頂著,給推出去。
&esp;&esp;往往在這個時候,破耳朵就會趕來,它會蠻橫的用鼻子把大野牛丟出去,把小狼驅趕出去,再把云川擠出去,然后,它們一家五口就會憊賴的留在棗紅馬的馬廄里,連吃帶喝,給棗紅馬一點都不留。
&esp;&esp;大象是惡霸!
&esp;&esp;這個馬廄里的生靈們很快就達成了一致意見,只要有吃的,不論是大野牛,還是小狼亦或是棗紅馬,它們都會在第一時間把食物吃光,等大象惡霸慢悠悠的過來的時候,它們就會縮到角落里,圍著云川偷偷地吃他手上的食物。
&esp;&esp;這是一種幸福,對馬來說也是一樣的,尤其是在遇到了自己無法對付的強大惡霸之后,其余的生靈就會抱團,會迅速的增加信任感。
&esp;&esp;精衛不喜歡云川總去跟那些牲畜待在馬廄里不出來,時間過去了一個月,她發現自己肚子里除過有一顆不下心吞下去的蜜餞核之外,什么都沒有。
&esp;&esp;她固執的認為這是云川的錯,是他漫不經心的,才造成了目前這種局面。
&esp;&esp;當秋風起來的時候,兩人縮在被窩里,瞅著天窗洞口飄落的黃葉,多少有些落寞。
&esp;&esp;“我好像真的不適合懷孕。”
&esp;&esp;云川把精衛裸露在外邊的胳膊收回來,給她蓋好皮毛之后道:“慢慢來,我們總會有孩子的。”
&esp;&esp;精衛煩躁的推開云川的胳膊道:“族長就不該只有一個妻子,害得我現在成了部族公敵,所有人見了我都問什么時候生娃,所有人見了我都先看我的肚子,那些懷了孕晃著大肚皮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還會故意停留一下,這日子沒法過了。”
&esp;&esp;云川重新抱住精衛道:“咱們族群里,有比你聰明的女人嗎?”
&esp;&esp;“有,姼就是!”
&esp;&esp;“有比你漂亮的女人嗎?”
&esp;&esp;“非常多,夸父屋子里的那個女巨人都比我漂亮。”
&esp;&esp;云川想想這些野人的審美觀,他就微微嘆了口氣道:“在我眼中,你是最好的女人,也是最漂亮的女人。”
&esp;&esp;精衛煩躁的抓抓自己的肚皮道:“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算什么女人,再說了,我也沒有你認為的那么漂亮,那么好,明天就把姼抓進來,讓她給你生孩子,這樣,就沒人再逼迫我給你生孩子了。”
&esp;&esp;云川笑道:“你最好別起這個念頭,我們兩個最多努力一些就是了,如果讓姼進入我們的房子,對你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esp;&esp;精衛吃驚的道:“怎么會呢,姼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啊,對我也好。”
&esp;&esp;云川笑道:“如果她真的生出孩子來了,相信我,她就會對你非常的壞,而且,我真的不喜歡她。”
&esp;&esp;精衛跟著嘆口氣,把身子往云川懷里蜷縮了一下低聲道:“我們再試試,如果不成,就算了,如果姼對我不好,我也認了。”
&esp;&esp;一場美好的夫妻間的親密活動,最后被精衛弄成了一個悲壯的戰場,云川其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有孩子。
&esp;&esp;他清楚的知道,精衛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他,畢竟,他曾經被那一聲鼓聲震成了一團血霧,然后穿越了長長的時間隧道回到了這個世界,再凝結成了一個新的身體,這中間一定有什么他不清楚的事情發生。
&esp;&esp;如果有問題,只可能是他的身體發生了問題。
&esp;&esp;早晨起來的時候,因為吹了一晚上的風,很多大樹的葉子從翠綠色變成了耀眼的黃色,只要再經歷一場霜凍,這些葉子就會變紅,最終脫落,變成泥,成為大樹新的養分。
&esp;&esp;族人們在阿布的調配下,帶著籃子,筐子,漁網,去了遠處,繼續搜尋食物。
&esp;&esp;昔日濕漉漉的泥巴地已經變得干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