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在說話,偏不好好的說,明明一句話就能說出來話講明白的話,偏偏要繞來繞去,我入你老娘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費(fèi)事!
&esp;&esp;總是用鼻孔看人,總覺得這世上的人都是蠢貨,整天用鼻孔看人,害的老子總想用我的大家伙撐爆你的鼻孔。
&esp;&esp;還以為你什么事情都能做到,還以為你真的是神一樣的存在……哈哈哈,有種你別跑!
&esp;&esp;倉頡,倉頡你死到哪里去了,快給我準(zhǔn)備牛,我要去看看這些浪濤是如何摧垮云川號稱堅不可摧的桃花島城池的!
&esp;&esp;快快快……哈哈哈,老子在接下來的兩年里,就靠這個活著呢!”
&esp;&esp;倉頡目瞪口呆,他不理解自家的王如此快活,癲狂的點在什么地方,不等他把牛牽過來,就看見軒轅跳上牛背,一刀子就插在牛屁股上,那頭巨大的牛哞的叫了一聲,就沿著山坡跑了下去……
&esp;&esp;云川看到天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條水線,這條水線切開了雨幕,無聲無息的從天邊到眼前僅僅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esp;&esp;緊接著狂風(fēng)呼嘯起來,各種聲音全部灌進(jìn)耳朵,就像在腦袋里塞進(jìn)去了一顆鞭炮,猛地炸響之后,滿腦子就剩下嗡嗡嗡的余音。
&esp;&esp;狂風(fēng)掀翻了棚子,暴雨在一瞬間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旋即,雨點又像石子一般敲打在眾人臉上。
&esp;&esp;強(qiáng)壯的赤陵終于站不穩(wěn)了,踉蹌著后退兩步,又堅強(qiáng)的用自己的胸膛替云川擋住了狂暴的雨點。
&esp;&esp;狂風(fēng)灌進(jìn)夸父那張大嘴里,他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然后他肥大的嘴唇就上下蹦跶了起來,且口水亂飛。
&esp;&esp;阿布被狂風(fēng)連著獸皮卷起來,如果不是云川拉一把,說不定就飛走了。
&esp;&esp;還好,風(fēng)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巨浪壓迫著空氣直奔下游。
&esp;&esp;至于桃花島,即便是一直盯著桃花島看的云川,都沒有看到桃花島是如何被淹沒的,他只看到被洪流裹挾著的幾顆比房子還要大的石頭從水中高高躍起,正正的砸在紅宮上,然后,絲滑的浪濤就吞沒了桃花島,然后,再也沒有露過頭。
&esp;&esp;大河在一瞬間寬闊了百倍不止,且還在不斷地變闊,直到一個浪頭吞沒了桃花島外城的竹林山,才好像變得平靜一些,平推著水浪去了大河下游。
&esp;&esp;草原消失了,森林消失了,河谷消失了,丘陵消失了,原本的山頭變成了孤島。
&esp;&esp;云川緊一緊身上的蓑衣,把斗笠戴在阿布的頭上,自己騎上大野牛,率先去了常羊山。
&esp;&esp;沒了就是沒了,云川的賭性很好,也承認(rèn)自己的失敗,反正在這個無聊的世界里閑著也是閑著,從頭再來就是了。
&esp;&esp;建設(shè)六年,人家想要?dú)У簦幻腌姸紱]有用上,這讓很多人氣餒,云川沒有,反正云川部別的不多,工匠最多,不成功的桃花島被毀了,也就毀了,我們在常羊山建設(shè)一個新的就是了。
&esp;&esp;大雨依舊下著,走路陪著云川的夸父很傷心,淚水混合著雨水一起從下巴上往下淌,別看這家伙是一個巨人,所有人中,就他跟阿布兩個人最是多愁善感。
&esp;&esp;“族長,多好的桃花島啊,這就沒了?”
&esp;&esp;云川沒有理會這個白癡,而是轉(zhuǎn)過頭對赤陵道:“這樣的大水之下,你能活著出來不?”
&esp;&esp;赤陵艱難的搖搖頭道:“族長,水里不光是水,還有巨大的石頭,斷裂的木頭,以及渾濁的泥沙。
&esp;&esp;您不知道啊,巨石在水中奔跑的速度奇快,只要被他碰一下,就是骨斷筋折的下場,水里面折斷的樹木上都有鋒利的木刺,一個躲閃不及,就會被戳的腸破肚流。
&esp;&esp;我們在這樣的水里估計活不過一個浪頭。”
&esp;&esp;赤陵說的很是中肯,云川點點頭道:“我以前只想著取水方便,獲取魚獲也方便,現(xiàn)在看來啊,我們還是要避開大河才好,這家伙可能一百年都不出事,一旦出事一次,對我們來說就是沒頂之災(zāi)。”
&esp;&esp;赤陵笑道:“沒關(guān)系的族長,以后就讓魚人族留在大河邊就好,等這波浪潮過去,我們就重新開始捕魚,您看,這一次大水漫灌之后,周圍的淺水里的魚獲,一定多的驚人。”
&esp;&esp;云川大笑道:“以后我們要修建水庫,要養(yǎng)魚,要種稻子,要種所有能種的東西,我們還要做任何我們想做的事情,桃花島沒了,不是我們的末日,而是我們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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