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妄的傷勢很嚴重,不過,都是一些皮外傷,他身上的鎧甲很好的保護了他的身體,就是被一個強大的大澤野人劈了一斧頭,內臟好像不對勁,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估計需要很長休息時間。
&esp;&esp;槐鸮也沒有好到那里去,腦袋上中了一箭,如果不是頭盔結實,可能就戰死了。
&esp;&esp;他們麾下的兩百人,活著回來的不到一百五十人,以后還能當戰士的人不足一百,戰損超過了一半。
&esp;&esp;赤陵手下的魚人戰死了十一個,他們殺了更多的大澤魚人,最終,赤陵的部下人數不降反增。
&esp;&esp;睚眥的人,作為云川手中最后的預備力量,云川沒有允許他們離開城池作戰,即便留在了安全的城墻上,一些少年戰士依舊被飛石,羽箭,投槍所傷。
&esp;&esp;戰死的武士尸體已經被掩埋了,受傷的正在休息,由于沒有太好的治療方式,云川不得不把一部分傷號送去了隕石平原。
&esp;&esp;桃花島上很安靜,事情也在井井有條的進行,外城就沒有這么安靜了,很多參與了這場戰爭的流浪野人跪求加入云川部。
&esp;&esp;對于這些人,云川決定給他們更高的補償,但是,不是所有流浪野人都能夠加入云川部。
&esp;&esp;只有那些真正參與了戰爭,并且在戰爭中有真正表現的人才被云川同意,離開外城,進入桃花島生活。
&esp;&esp;人人都想進入桃花島,尤其是在桃花島經歷了這一場戰爭之后,桃花島毫無疑問的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
&esp;&esp;加入桃花島的流浪野人,自動成為了流浪野人中的首領,在這些首領的指揮下,流浪野人們正在清理城外的戰爭痕跡。
&esp;&esp;被大火燒黑的土皮需要被鏟掉,被鮮血浸透的土需要挖掉,那個焚燒了數不盡的大澤野人尸體的土爐子,也需要被徹底的回填。
&esp;&esp;當云川重新回到外城城墻上的時候,城外的地獄般的場景,已經基本消失了。
&esp;&esp;一些流浪野人正驅趕著耕牛,拖著沉重的碌碡一遍遍的將城外新挖出來的地面壓平,一遍石灰,一遍新土,再來一遍水,當碌碡碾壓過后,大地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esp;&esp;那個巨坑也已經被廢土填埋了將近一半,再有兩天時間,從島上把桃樹移栽過來之后,這里就會變成一個新的果園。
&esp;&esp;美好的東西總能遮掩一些丑陋的東西,如果美好可以持續,人們就會忘記丑陋。
&esp;&esp;“這么說,云川部只要了一些孩童?”軒轅赤身裸體的站在地上,他已經站立在地上兩天了。
&esp;&esp;不是他愿意站立,而是因為他滿身的燎泡不允許他的身體的其它地方與床榻接觸。
&esp;&esp;岐伯往軒轅的身上涂抹了非常多的草藥,可是,兩天過去了,軒轅身體上的燎泡依舊沒有結痂的趨勢。
&esp;&esp;“是的,云川只索要了大概有八百左右的孩童,且不分男女,然后就將那些已經投降的大澤野人棄之不顧。”
&esp;&esp;軒轅冷聲道:“很好,看來,云川部真的沒有擴張的野心,就如同云川說的那樣,他們只要人尖子。
&esp;&esp;倉頡,兩天過去了,找到風后了嗎?”
&esp;&esp;“沒有,那場大火過后,沒有人能夠活下來,我聽說,一場大火,把土地都燒成了黑色。”
&esp;&esp;聽到風后死亡的消息,原本直挺挺站立的軒轅忍不住搖晃兩下,半天才悲傷的道:“我不該起該死的好奇心的,尸體找到了嗎?”
&esp;&esp;倉頡搖搖頭道:“所有的尸體最后被云川部丟進了大坑填埋了。”
&esp;&esp;在軒轅的對面同樣赤身裸體站立著的大鴻道:“那火無孔不入,非人力所能敵。”
&esp;&esp;軒轅看看自己爛糟糟的身子嘆口氣道:“水潑不滅,血液粘稠勉強能隔絕火勢,不過,我們現在也知曉了這種火之源,依舊是水,下一次,再遇到這種水,我們要立刻逃離,一旦火起就晚了。”
&esp;&esp;大鴻跟著嘆息一聲道:“聽人說這種火來自大地,是他們從地里挖出來的,我到現在都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樣的火。”
&esp;&esp;倉頡在一邊道:“我這些天一直在記錄繪在云川部的所見所聞,繪模糊的記得,云川把這東西稱之為石油,也就是說,這東西來自石頭。”
&esp;&esp;軒轅精神一振,連忙問道:“繪,可曾說這種石油來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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