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禮賢下士,是軒轅,蚩尤,神農氏他們這些土著需要的,云川不需要,他只要一批愿意聽話,且永遠聽話的族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跟著他一起享用將來無窮無盡的好日子。
&esp;&esp;當五千成年人鋪開在上萬畝的稻田中的時候,那個場面之浩大,即便是無知的族人們,也從心尖上迸發出喜悅之情。
&esp;&esp;以前,人們的食物是野獸,是草籽,是野菜,是蟲子,是野果子,是刀耕火種出來的一點谷子,糜子,高粱,豆子。
&esp;&esp;現在,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稻田。
&esp;&esp;今年收割的時候,不像過去那樣膽戰心驚,軒轅在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里看著,同樣的,蚩尤也在另一個不為人所知的角落里看著……云川甚至懷疑,臨魁這時候應該也在窺伺。
&esp;&esp;“如此多的糧食……”
&esp;&esp;“如此多的糧食……”
&esp;&esp;“如此多的糧食……”
&esp;&esp;看了也是白看,云川沒打算把這些糧食跟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分享。
&esp;&esp;現如今,他的城墻已經足夠高大了,他的麾下軍隊已經足夠強大了,他的物資準備已經足夠豐茂了,他的部族也已經足夠齊心了。
&esp;&esp;有了這些,云川的膽子自然也就足夠大了。
&esp;&esp;軒轅的臉色很難看,大鴻的臉色很難看,就連一向沒有表情的隸首此刻也陰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esp;&esp;狂怒的軒轅,很想立刻就帶著人沖下去把云川部的稻子全部搶回來,如果不能,那就全部燒掉。
&esp;&esp;命令就在吹唇邊,最終,還是被軒轅收回來,全部化作一聲沉沉的嘆息。
&esp;&esp;他清楚地知道,只要他敢燒云川部的稻子,那么,他軒轅部的稻子就絕對沒有辦法保存,因為,就在今天,他親眼看到,云川部的人可以把水點燃……
&esp;&esp;這東西做不了假!
&esp;&esp;云川部的人先是點燃了一個水盆,然后就點燃了一個敞口水甕,然后就點燃了一條裝滿水的水渠,再然后,他們連大河都點燃了好大一片。
&esp;&esp;火焰是真的,因為水在燃燒的時候濃煙滾滾,云川部的人,將水潑在火焰上,結果火焰燃燒的更加猛烈了。
&esp;&esp;軒轅就是看到了天空中還沒有消散的濃煙,這才放棄了要搶劫云川部稻子的想法。
&esp;&esp;自從云川開始種稻子的時候,軒轅就認為這是云川在幫自己種稻子,只要這些稻子長在城外,稻子就應該是軒轅部的,而不是什么云川部的。
&esp;&esp;至于桃花島,軒轅還真得沒有看在眼里,對他來說,桃花島不過是一個堅硬一些龜殼而已。
&esp;&esp;既然龜肉長在龜殼外邊,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理由去砸爛龜殼,現在,龜肉上有火,很可怕的火。
&esp;&esp;軒轅現在只希望,云川不要仰仗這種火,來毀掉他辛苦保衛半年的井田。
&esp;&esp;當初,在倉頡拿著從云川部換來的大竹弓,投石車,耕犁,耕牛,犁頭向他炫耀的時候,軒轅的感覺就很不好,他一直覺得云川不是一個蠢貨,現在,事實證明了一件事——他才是一個放棄了好機會的蠢貨,在去年取得大勝的時候,就該趁機滅掉云川部的,且不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esp;&esp;再大的代價,也沒有一個出現在自己腹地,且自己對他毫無辦法的族群的危害大,這叫腹心之禍。
&esp;&esp;蚩尤的想法跟軒轅是不同的,盡管云川部對他有恩,可是呢,這種恩情在族群的生死存滅這種大是大非面前是無足輕重的。
&esp;&esp;他希望云川部可以平安的把稻子都收回城里并安全的藏起來,這樣的話,等到大批大澤野人來的時候,他就有很大的機會奪取桃花島……最多,在云川帶領族人狼狽逃竄的時候放他們一條生路,并給他們支援一點無關緊要的物資,并可以鼓勵云川可以東山再起,就像云川部的阿布,在他狼狽逃竄的時候給的幫助一樣一樣的,這就叫有仇必報,有恩必償!
&esp;&esp;云川的想法沒有這么復雜,他眼中只有這金黃的稻子,至于流浪野人發現一處冒黑油的泉水,并且裝在皮口袋里編造了一個神奇的名字,準備從云川部這里換取一點糧食的時候,他就知道老天永遠站在他這一邊。
&esp;&esp;并沒有因為軒轅有出色的才干就偏向他。
&esp;&esp;有了石油拿來干什么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