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當夸父披著皮甲,抱著戰斧將大地踩得的咚咚作響,看到喜歡光著上身提著兩柄戰刀到處胡劈亂砍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的睚眥,在看到上半身直立在河面上,將手中的魚叉奮力投出,再拖回一條大魚的赤陵,云川總算是知道了阿布的信心來自何方。
&esp;&esp;如今,能披甲作戰的夸父也就四十個人,睚眥一行人雖然有一百二十個,但是,他們的年紀終究還小,至于赤陵,雖然他的兩百族人都能在水中如同魚一般靈活,可是,真正能作戰的不過一百二十人,再加上槐的手下一百人,繪的手下一百人,難道說阿布就真的以為,云川部依靠這不到五百人的隊伍就能縱橫天下?
&esp;&esp;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esp;&esp;外邊的野人來了,主力還得是軒轅。
&esp;&esp;軒轅聽完了阿布的話,笑瞇瞇的道:“好啊,可以啊!”
&esp;&esp;來的路上,阿布曾經幻想過軒轅會如何面對這個盟約,并且按照族長教的方法為軒轅預先設定了幾個答案,然后,又為這些答案預設好了回答的方式。
&esp;&esp;然而,在他的預設方案中,沒有軒轅一口答應的選項。
&esp;&esp;在來的路上,阿布就沒有認為這是一場簡單的可以用一句話就結束的談話,偏偏這個現象出現了。
&esp;&esp;“您這是答應了?”阿布有些心虛的問道。
&esp;&esp;軒轅白了阿布一眼道:“其實啊,這種事情就該讓你們族長來跟我談,他一定會把這件事的前后等跟我講清楚,然后再把好處,壞處都擺出來,最后讓我選擇答應,或者不答應。
&esp;&esp;既然是派你來了,那么,這就說明,你們族長這一次又想當縮頭烏龜,覺得既然我們軒轅部在野外種了那么多的地,就該理所當然的擋在最前面。
&esp;&esp;可是,憑什么呢?
&esp;&esp;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沒辦法護住我的井田?既然刑天帶來的巨人們能被我殺的干干凈凈,我想擋住那些野人還是有辦法的。
&esp;&esp;我當初啊,在選井田村的時候,沒有把土地肥沃當成第一選項,而是選擇了一些易守難攻的地方。
&esp;&esp;絕大部分的井田村都有可以扼守的險地只需要很少的一些人就能守住,所以,你們族長跟蚩尤都想結盟,我為什么不答應呢,反正就看野人喜歡去找誰了。
&esp;&esp;野人找到誰,誰就去作戰,這很公平。”
&esp;&esp;面對軒轅,阿布總覺得自己的氣不夠用,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esp;&esp;“我們族長說,你一定會首當其沖的。”
&esp;&esp;軒轅聞言哈哈大笑,笑夠了才站起來俯視著阿布道:“這世間如果我軒轅沒有首當其沖的勇氣,誰還有這樣的勇氣呢?
&esp;&esp;蚩尤以為給自己尋找了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殊不知這是在給我軒轅進一步壯大族群的機會。
&esp;&esp;蚩尤鼠目寸光,既然大澤邊上有四十一個可以征服的部族,為何不親自征服呢?
&esp;&esp;征服別家部族,就像用用錘子砸石頭,一錘砸不爛,那就要不停地砸,直到石頭被砸爛為止。
&esp;&esp;難道說,這塊石頭砸不爛,別的石頭就容易砸爛了?最蠢的就是他他竟然把自己砸了一半的石頭交給我來砸,如此,這塊石頭里的寶貝只能為我一人所得。
&esp;&esp;你云川氏雖然看似精明,實則膽小如鼠,一心只想著從石頭里面挑選金子,卻不知金子雖然好,數量卻少的可憐,如果我的石頭足夠多,即便是壓,也能把你云川氏的金子建造的堡壘壓扁。
&esp;&esp;一想到我如今還與這兩個鼠輩有著相同的名聲,真是活活氣死我了。”
&esp;&esp;阿布聽軒轅編排族長,心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因為族長說過,如果別人想通過咒罵他,從而讓阿布發怒,這是極為不值得的,越是這個時候就要越發的安靜下來,想想他這樣做是什么原因。
&esp;&esp;軒轅一直斜著眼睛查看阿布的動靜,見他不為所動,準備張嘴再刺激一下阿布的時候,就聽阿布高興地道:“這么說,軒轅族長這是答應了蚩尤回歸河北地了?”
&esp;&esp;軒轅懶散的擺擺手道:“蚩尤要來河北地,目的只有一個,他想種地,既然想種地,那么來就來吧,種地的部族就該跟種地的部族住在一起,狩獵的就該遠離人群去深山老林里,放牧的部族就該去丘陵地帶你不適合種地的地方去放牧。
&esp;&esp;這個世界需要一個人來制定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