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赤陵怎么知道我給皮甲裝鐵刺這件事的?”
&esp;&esp;夸父指指睚眥麾下的那些驕兵悍將們道:“他們吹出去的!”
&esp;&esp;睚眥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大吼一聲道:“集合!”
&esp;&esp;“唰唰唰……”睚眥的話音剛落,他的面前就多了三排總數達到九十人的隊伍。
&esp;&esp;這些人的年歲都小,一個個連嘴唇上的絨毛都沒有長出來,毛沒長出來,身體卻已經被操練的非常結實,也是云川部除過巨人族之外,最著名的飯桶。
&esp;&esp;一個個身穿鱷魚皮甲,手上抱著一具弩,腰間掛著箭囊,背上背著一個碩大的背囊,背包上還插著各種武器,有鐵刀,有青銅劍,有石斧,還有總數達到六根的投槍。
&esp;&esp;“相互往背包里裝石頭,裝滿!”睚眥盯著自己的部下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esp;&esp;云川騎在野牛背上饒有趣味的瞅著,不吭聲,也不干涉。
&esp;&esp;背包里裝滿石頭之后,再相互幫助著上了肩,睚眥低低的吼了一聲道:“跑,目標,紅宮!”
&esp;&esp;為首的一個壯碩的年輕人道:“首領,為什么啊?”
&esp;&esp;“因為你們多嘴了。”睚眥說完,就背上自己同樣被石頭裝的鼓鼓囊囊的背包,率先跑了起來。
&esp;&esp;看著他們所有人排著隊跑向了紅宮,云川回頭對夸父道:“以后,把他們的訓練場地選在隕石平原吧。
&esp;&esp;那里現在已經沒人了,在那里訓練,可以減少傷病。”
&esp;&esp;夸父連連點頭道:“去那里好,在島上跟他們作戰的時候,我們都不敢下重手,在隕石平原就好了,打傷了丟進溫泉里泡幾天,又是一個可以出來挨打的。”
&esp;&esp;云川滿意的點點頭,就拍拍野牛的大角,示意他走的平穩一些,他自己就平躺在野牛的背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esp;&esp;軒轅看到被燒毀的村子,以及同樣被丟在糞坑里的尸體,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他以為刑天這群人在河南地,沒想到這些人卻已經流竄到了河北地,開始禍害他在河北地的子民了。
&esp;&esp;“能過河的地方只有三個地方,一個是天生橋,那里被我們的人守衛著,沒看到刑天。
&esp;&esp;第二個地方就是云川部,我不相信云川會同意食人者進入他的部族,并且借道給他們,但是呢,我們依舊不得不防備。”
&esp;&esp;第三個地方就是原來屬于蚩尤部的淺灘區,可是呢,這個地方的淤泥很深,中間河道還有深深地裂隙,不知道的人從那里渡河,會有很大的損傷。
&esp;&esp;王,總體來看,刑天從云川部借道的可能性最高。”
&esp;&esp;瘦而高的隸在很短的時間里,就為軒轅的決策提供了三個最大的可能,否定掉一,三,之后,就把可能性最高的第二條,也就是云川部借道給食人族的建議推到軒轅面前。
&esp;&esp;“云川不會借道給刑天。”
&esp;&esp;軒轅想都沒有想的否定了隸的建議。
&esp;&esp;“王,云川曾經借道給了臨魁。”
&esp;&esp;“不,云川不會借道給食人者!”
&esp;&esp;“我的王,今時不同往日,人心最難測度。”
&esp;&esp;“人心難測,不過,人心卻是有高度的,借道給食人者這么低劣的事情,過不了云川那顆高傲的心,風后,力牧,繼續探查族人的去向,同時查清楚刑天是怎么過河的。”
&esp;&esp;軒轅吩咐完畢,就來到一座已經化作灰燼的茅屋,撥開灰燼,從里面取出一串已經被大火燒的焦黑的風鈴,一把將風鈴捏的粉碎,然后沖著空蕩蕩的井田區域道:“刑天,你出來,我給你與我一戰的機會!”
&esp;&esp;可惜,無論軒轅怎么喊,都不見刑天出來。
&esp;&esp;當軒轅看到被泡進糞坑里的族人尸體之后,咬著牙對倉頡道:“你記錄一下,我一定會把刑天的頭顱砍下來,丟進北海!”
&esp;&esp;倉頡連忙答應,從皮袋子里取出一個被羊皮夾著的小本子,開始賣力的記錄。
&esp;&esp;風后,力牧出去后不長時間,就帶著一群人回到了井田村。
&esp;&esp;軒轅才要問這些人是怎么從巨人手里逃出來的時候,風后低聲對軒轅道:“他們是被云川救下來的。”
&esp;&esp;軒轅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