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進行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們族長會安排好。”皋,是一個很淳樸的人,沒有在云川面前畫大餅,也沒有搪塞云川,而且還充分地照顧到了云川部的利益。
&esp;&esp;云川想了一下驚訝的看著皋道:“難道說臨魁已經說服了軒轅,蚩尤兩部?”
&esp;&esp;皋看著云川,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閃,只是一句話都不說。
&esp;&esp;云川見皋閉嘴不言,就笑道:“好,我的人做完他們該做的事情之后,就立即撤回,不幫助刑天,同時,我們也不會幫助臨魁,你看,我們這樣做,能值得你們把常羊山以南的土地都給我們嗎?”
&esp;&esp;皋雙手按在竹桌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最大的要求并非是要求你們執行先前說好的條件,而是——在我族長擊敗刑天之后,云川部需要封鎖河道,不給刑天逃離常羊山的機會。”
&esp;&esp;聽皋這樣說,云川心中暗暗吃驚,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弱小的臨魁,居然會有擊敗刑天的實力。
&esp;&esp;云川雖然不知道臨魁答應了軒轅,蚩尤兩部什么條件,從給云川部的條件就能看出來——他們給的條件,一定是軒轅,蚩尤兩部所不能拒絕的。
&esp;&esp;至少,云川對常羊山以南的土地就垂涎很久很久了,為了這個條件,云川愿意冒一些險。
&esp;&esp;至于神農氏會不會放棄剛剛開辟出來的新土地,回到東方去,云川沒有半點的把握,甚至覺得臨魁只有瘋了,才會想著回到東方去,要知道,他們從東方搬遷到這個地方,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esp;&esp;云川沉思了良久,才對皋道:“我從來都不準別人不經我同意就踏上我們云川部的土地。
&esp;&esp;等我的人回來之后,我會收起索道,命魚人封鎖水道,當然,我只負責云川部的領地,刑天如果從別的地方離開,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esp;&esp;皋,深深地點頭,然后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esp;&esp;他沒有去大河對岸,而是徑直去了大河上游。
&esp;&esp;云川瞅著眼前的大河,喃喃自語道:“看不透,看不透啊,野人的心智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
&esp;&esp;夸父,夸父——”
&esp;&esp;正坐在外邊喝茶的夸父,立刻就來到了云川的面前等候吩咐。
&esp;&esp;“告訴槐,接到阿布之后立刻回來,告訴繪,加強外城戒備,把所有的流浪野人都撒出去,監視軒轅,蚩尤兩部。
&esp;&esp;收起外城直通桃花島的吊橋,外人不得入內,島上的人也不許離開。
&esp;&esp;最后,命赤陵帶領他的族人乘坐竹筏在河面上巡弋,毀掉所有經過河面的外族竹筏,殺掉任何在意圖泅渡大河的人。
&esp;&esp;而你的人,要全部脫離勞動,披上竹甲,參與防御桃花島。”
&esp;&esp;第156章 夸父逐日第三擊!
&esp;&esp;人心一點都不古,野人的心底一點都不純潔且無暇,前腳把刑天叫哥哥,后腳就要把刑天往死里的弄。
&esp;&esp;想想也是啊,臨魁身為神農氏的兒子,哪里愿意把神農氏的位置拱手相讓,且還用“禪讓”這種方式。
&esp;&esp;云川從來都不認為“禪讓”是可以心甘情愿的,假如有心甘情愿這種事,那么,原來的王一定是他的爹媽,爺爺也有可能,除此之外,再把禪讓說成心甘情愿就屬于罵人了。
&esp;&esp;云川知道人們一直對歷史上著名的“禪讓”有倍加贊譽的,也有從史海鉤沉中弄到了很多反對的意見。
&esp;&esp;他可不是什么歷史研究者,他僅僅是一個族長罷了,所以,將心比心,他覺得禪讓的背后一定是有著血淚斑斑的存在。
&esp;&esp;刑天的慶典安排的很有意思,第一天屬于祭天,向上天宣告神農氏統治萬族的合法性。
&esp;&esp;這一天,人們除過清水之外不能吃任何東西。
&esp;&esp;第二天,也屬于祭祀,要向大地宣告神農氏的合法地位,同時,因為是祭祀土地,那么,大地一定是答應的,然后,就有大地上出產的各種食物獻給所有到來的客人飽腹,以示大地的恩德。
&esp;&esp;第三天,就不再是祭祀了,而是要宣讀神農氏對萬族所占有的土地的安排。
&esp;&esp;有些部族的土地會相互交換,有些部族的土地需要獻給神農氏,還有一些部族需要合并到其它部族里去。
&esp;&esp;如果這些部族不遵從,就會在神農氏的帶領下,征伐不臣的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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