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川只給了我們很短的時間,你一定要帶著人快快的通過云川部,只要過了河,而軒轅部,蚩尤部的人都在河的這邊,趁著他們作戰(zhàn)的時候,我們就沿著前往隕石平原的那條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esp;&esp;皋,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一定不能讓后邊的刑天發(fā)現(xiàn)。”
&esp;&esp;“族長,我們走了,你怎么辦?”
&esp;&esp;臨魁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低聲道:“你們先走,我會跟上的。”
&esp;&esp;皋重重的點點頭,就忙著去辦事了。
&esp;&esp;臨魁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從懷里掏出一包竹蟲慢慢的吃著,親眼看著族人們悄無聲息的向一個不起眼的豁口前進。
&esp;&esp;沒人能活著繼承神農(nóng)氏!
&esp;&esp;這一點臨魁很早以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esp;&esp;強大的神農(nóng)氏之所以會淪落到目前這種不溫不火的狀態(tài),完全是父親有意控制的。
&esp;&esp;強大的神農(nóng)氏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出類拔萃的臨魁,只是,這些強大的臨魁基本上都活不了多長時間,當任何一個臨魁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就是這個臨魁倒霉的時候,只要父親開始關(guān)愛某一個臨魁的時候,也就到了這個臨魁成為廢物的時候了。
&esp;&esp;每當一個部族酋長以為神農(nóng)部已經(jīng)衰落了,準備自立的時候,這個部落酋長就會死的很凄慘,就像剛剛死掉的烈山氏。
&esp;&esp;“常羊山下,常羊坡,常羊坡上牛羊多……”坐在黑暗中的臨魁唱了片刻,就開始嘿嘿發(fā)笑,笑聲非常的古怪,且滲人,這讓守衛(wèi)在他身邊不多的一些族人面面相覷。
&esp;&esp;東山上已經(jīng)有了一絲光明,這是月亮即將露頭的證照,蚩尤等的就是這一時刻。
&esp;&esp;當月亮出來的時候,他就準備命令部下將竹木盾牌鋪在地上,快速的通過這片滿是竹釘?shù)膮^(qū)域。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黑暗中忽然暴起來了一團火,緊接著,就有沉重的鼓聲從黑暗中傳出來。
&esp;&esp;鼓聲沉悶,就像野獸的嘆息,也像巨獸的腳步聲。
&esp;&esp;火光再次暴起,這一次眾人終于看清楚了,在一瞬即逝的火光后邊,露出一個巨大猙獰的獸頭,這個巨獸嘴里銜著一支火把,看不出有多大,只是,僅僅看那一雙人頭大小的,血紅色且發(fā)亮的眼睛,就知曉,這絕對是一頭龐然大物。
&esp;&esp;軒轅頓時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不遠處那個還在不斷噴火的怪獸。
&esp;&esp;鼓聲似乎與怪獸的呼吸聲是一致的,只要鼓聲響起,就在鼓聲消失的那一瞬間,就會有大團的火焰噴出。
&esp;&esp;那頭巨獸像是在沉睡……偶爾會睜開眼睛,只是呼吸間俱是風雷與火焰。
&esp;&esp;軒轅的瞳孔瞬間縮小,他看出來了,眼前的怪獸,就是一頭龍,一頭會噴火的龍。
&esp;&esp;這個發(fā)現(xiàn)讓軒轅憤怒至極,龍應(yīng)該是他的,而不是云川這種人可以隨意褻瀆的。
&esp;&esp;即便這頭龍已經(jīng)有了呼吸,還會噴火,軒轅依舊不認為這個東西是一個活生生的龍。
&esp;&esp;就在他準備呼喚族人繼續(xù)前進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族人們已經(jīng)跪拜在地上,向這條看起來活靈活現(xiàn)的龍頂禮膜拜。
&esp;&esp;“這條龍不……真的。”這句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軒轅生生的把后面兩個字吞下去了。
&esp;&esp;他忽然想起來,是自己告訴軒轅部族人,自己就是龍的化身,所有族人都應(yīng)該是龍的傳人。
&esp;&esp;此時再說這條龍是假的,那么,族人會不會對軒轅部里的那條龍產(chǎn)生懷疑?
&esp;&esp;就在軒轅憤怒的快要炸裂的時候,有一群人似乎顯得比他還要憤怒,嗷嗷叫著揮舞著木棒,竹矛,石斧就向那頭龍沖殺了過去,絲毫不顧及腳下的竹釘。
&esp;&esp;軒轅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跑在最前邊,表現(xiàn)得最憤怒的那一個人居然是剛剛被自己羞辱過的臨魁。
&esp;&esp;他們跑的是如此之快,進攻的是如此之堅決,勇猛。
&esp;&esp;以至于,停下腳步的,不僅僅有軒轅,還有蚩尤。
&esp;&esp;臨魁的聲音很大,進入一片低矮的空地之后,就跳起來攻擊那頭巨龍。
&esp;&esp;巨龍睜開眼睛,隨意的吐出一口火……然后,臨魁的身體就像稻草一般被龍息給點燃了,也像稻草一般迅速的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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