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握在自己手中。
&esp;&esp;這甚至與夸父忠誠不忠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在云川的認(rèn)知中,他更相信權(quán)力制約,而不是相信人心。
&esp;&esp;小魚人的部落其實也是這樣,魚人赤陵是族長,但是真正指揮魚人部落的人是云川。
&esp;&esp;通過這么長一段時間的融合,魚人部已經(jīng)習(xí)慣接受云川的命令,至于赤陵,他們總覺得這孩子還小,需要接受族長的教導(dǎo)才能擔(dān)當(dāng)大任。
&esp;&esp;從夸父手中奪權(quán)沒有任何問題……看到夸父的淳樸,憨厚的眼神,云川只好盡量多的往夸父的碗里裝食物。
&esp;&esp;他很希望,夸父只要吃飽了,就會感到幸福。
&esp;&esp;夸父吃了足夠多的東西,也喝了足夠多的醪糟,心滿意足的搖搖晃晃的去了自己的房間,才睡下,云川就聽到了夸父沉重的鼾聲。
&esp;&esp;仆婦們收走了餐具,云川一個人坐在夕陽下慢慢的喝茶,阿布來的時候云川似乎還在沉思。
&esp;&esp;“你是怎么分辨吃人的夸父的?”云川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esp;&esp;“夸父們心思單純,只要看看他們在饑餓時候看我的眼神就能分辨出來。
&esp;&esp;夸父說的不錯,這是一群巨人,不是夸父,我過去的時候,他們的眼神全部放在我手上的糜子饃饃上,而不是在我身上。”
&esp;&esp;阿布說著話,慢慢的坐在云川對面,接過云川遞過來的茶杯抱在手里慢慢的喝了一口,就跟云川一起沐浴在赤紅的夕陽之下。
&esp;&esp;“我準(zhǔn)備帶著族人去狩獵。”
&esp;&esp;“軒轅,蚩尤可能正在等族長離開城池呢,族長想要離開桃花島,需要再等等,等這些夸父們恢復(fù)了體力之后再說,否則,現(xiàn)在出去,必定會發(fā)生戰(zhàn)爭。”
&esp;&esp;云川笑道:“我讓你準(zhǔn)備的鼓,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esp;&esp;阿布低頭道:“一百面鱷魚皮鼓,如果一起敲響,野獸們就會迅速逃離。”
&esp;&esp;云川看著阿布道:“我們以前覺得只要把野獸攆走就可以了,現(xiàn)在,我們需要食物,這個時候,計劃就要改變一下。”
&esp;&esp;“如何改變呢?”
&esp;&esp;“從驅(qū)逐變成圍獵!”
&esp;&esp;“族長已經(jīng)選好了圍獵的地方了?”
&esp;&esp;“上次圍獵巖羊的那座斷頭谷就很不錯。”
&esp;&esp;“如此說來,族長這一次要把所有的野獸一網(wǎng)打盡嗎?”
&esp;&esp;“是的,近處的圍獵,遠(yuǎn)處的敲鼓驅(qū)逐。”
&esp;&esp;“這樣做,軒轅部,蚩尤部附近的野獸也會逃走,還有可能引起獸潮。”
&esp;&esp;云川搖頭道:“人力有窮時,人為造成的獸潮不會很大,人族聚居的地方就不該有那么多的禍害,我也需要找一些辦法拖住軒轅,蚩尤,不讓他們影響我們的圍獵計劃。”
&esp;&esp;“所以,云川部范圍內(nèi)的野獸需要被圍獵,軒轅,蚩尤部落的野獸需要被驚動……”
&esp;&esp;“不只是驚動,上一次蚩尤驅(qū)動熊貓沖擊我們的外城就是一個例子。”
&esp;&esp;“明白了,我現(xiàn)在就著手準(zhǔn)備。還應(yīng)該多造一些鼓,一些大鼓,如此,聲音才能更大。”
&esp;&esp;云川點點頭笑道:“這可能是人類第一次向天地發(fā)出的一點自己的聲音,我們的嗓門不夠大,只好用別的法子了。”
&esp;&esp;“族長說的青銅鐘,我們一直在試驗,制作出來了一個小的,至于要制作族長說的那種大鐘,我們的青銅明顯不足,而市場上的青銅很少。”
&esp;&esp;云川擺擺手道:“慢慢來,慢慢來,阿布,我們終究會過上晨鐘暮鼓的生活。
&esp;&esp;每天日出之時,青銅鐘就會發(fā)出巨響,告知山川河流我們來了,告知那些兇殘的野獸,我們來了,也告知天地我們從睡夢中醒來了。
&esp;&esp;每每日落時分,我們的巨鼓就會敲響,聽到鼓聲的族人們就該知道回家的時候到了。
&esp;&esp;白日里,這世界屬于我們,我們把黑夜留給了野獸。”
&esp;&esp;阿布仰著頭,高舉著手里的茶杯,把茶杯里的茶水傾倒在地上,模樣非常的神圣。
&esp;&esp;云川相信,阿布此時此刻已經(jīng)摒棄了任何雜念,一心一意的為人類將要迎來的晨鐘暮鼓的有規(guī)律生活而高興。
&esp;&esp;阿布甚至相信,這是自己的族長在向神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