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看著第一次開始思考本族大業的夸父,云川的心暖和的厲害。
&esp;&esp;“我記得,你好像是夸父族的叛徒。”
&esp;&esp;“他們應該已經忘記我背叛他們的事情了。”
&esp;&esp;“忘記?這才兩年而已。”
&esp;&esp;夸父沉痛的道:“沒錯,他們就是這么蠢。”
&esp;&esp;云川搖頭道:“不是他們蠢,而是環境逼迫他們不得不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應付明日的早餐上,所以呢,他們只能向前看,不敢回頭想。
&esp;&esp;夸父,與其說你是我的部下,不如說我們是共同求生的伙伴,很多事情我可以處理,你其實不用冒險的。”
&esp;&esp;夸父搖頭道:“睚眥告訴我說族長為了保住這片土地,在神農氏面前非常的謙卑,我不想讓我的族長對任何人低頭,您是神,神就該高高在上。
&esp;&esp;您放心,我回到夸父族之后,一定會帶回來很多夸父的,每過一些年頭,夸父族就會驅趕一部分剛剛長大的夸父離開族群,讓他們自己生活。
&esp;&esp;他們需要自己的荒原上狩獵,自己在荒原上尋找母夸父交配繁衍,很多夸父離開族群之后就會被活活的餓死,有些夸父也能成功的組建自己的族群,不過,這樣的好時候不多。
&esp;&esp;我只要帶著一些糧食過去,就一定能給族長弄來更多的夸父,只要我們族群里的夸父數量夠多,就沒人敢打我們土地的主意。”
&esp;&esp;云川思考了一下道:“人數不能超過一百,超過一百,咱們部族的食物供應就會出問題。
&esp;&esp;另外,帶著睚眥一起去,注意,別讓他被夸父當成食物給吃掉。”
&esp;&esp;夸父大笑道:“不會的,我會告訴那些夸父,睚眥是我兒子!”
&esp;&esp;云川攤攤手道:“隨你的便,只要睚眥沒有問題,我這里也就沒有問題。”
&esp;&esp;“族長,我去干活了。”說完話的夸父站起來,一雙大腳踩在地上咚咚咚作響,回到犁頭跟前,再一次將繩子放在胸前,大喊一聲,就帶著犁頭跑的飛快。
&esp;&esp;云川羨慕的看了一會夸父耕田,然后伸手撫摸著小狼的腦袋贊嘆道:“多好的人啊,小狼啊,你什么時候才能變成巨大的洪荒巨獸呢?如果你長得跟山一樣大,誰又能威脅到我們呢?”
&esp;&esp;小狼嗚咽一聲,伸出舌頭舔舔云川的手心,似乎在安慰云川。
&esp;&esp;阿布在耕田,槐在耕田,繪在耕田,所有人都在耕田,云川放眼望去,沒有一個閑人。
&esp;&esp;這是一群勤勞的人,一群非常勤勞的人,云川覺得自己不能給這些人太多的東西,不過,他準備給這些勤勞的人一個權力——吃飽穿暖的權力。
&esp;&esp;萬萬不能出現——四海無閑田,農夫猶餓死的事情。
&esp;&esp;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這將是這個世界最大的不公平。
&esp;&esp;桃花島其實已經很好了,島上桃花已經在綻放,田野即將被種滿禾苗,魚人族們還在水里不停地搜尋各種各樣的魚,一些老弱族人正坐在陽光下紡線織布。
&esp;&esp;仆婦們已經點起了火,炊煙在島上裊裊飄散,聞不到飯菜的香味,而香味已經在人們的腦海中縈繞。
&esp;&esp;阿布耕完最后一壟地,大聲的吆喝一聲,正在勞作的人們就抓緊處理完畢自己手頭最后的一點活計,牽著牛,背著農具,結伙成群的離開了河灣地,向浮橋涌過來。
&esp;&esp;可能是云川心疼野牛,沒有騎它緣故,野牛的心情很不好,走上浮橋之后就不肯再走,堵在橋上,誰都沒法走。
&esp;&esp;云川只好爬上牛背,野牛這才邁著四平八穩的步伐,率先回到了桃花島上。
&esp;&esp;精衛帶著兩個仆婦給云川準備了精美的飯食,云川卻想跟大家一起吃。
&esp;&esp;他記得要想跟部下打成一片,就該在一個大鍋里的攪馬勺才好,而且這個辦法被很多很多人用過,聽說很管用。
&esp;&esp;可是呢,當云川端著陶碗準備從大鍋里裝飯的時候,很多,很多目光就聚集過來了。
&esp;&esp;還有人低聲道:“完了,咱們族里的存糧沒了。”
&esp;&esp;這句話立刻引起騷動,一些婦人甚至當場就哭了起來,阿布連忙在云川耳邊道:“不該這樣。”
&esp;&esp;云川故作鎮定的四面看看,從大鍋里弄上來一點糊糊,品嘗了一口,發現除過鹽味過重之外,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