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我原來以為你會趁著神農(nóng)氏離開部族的時候做些事情,看來神農(nóng)氏遠比我了解你。
&esp;&esp;喝杯茶吧,聽說茶葉最初還是神農(nóng)氏品嘗出來的呢,對人好處良多。”
&esp;&esp;刑天猶豫了一下,就放下盾牌,把屁股擱在盾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道:“很美,美的讓人想唱歌。”
&esp;&esp;云川端著茶碗跟刑天碰了一下道:“今天,天高云淡的,我也很想唱歌,不如我給你唱一首我故鄉(xiāng)的歌如何?”
&esp;&esp;刑天用手按住青銅戰(zhàn)斧,瞅著云川道:“為什么要對我如此禮遇?”
&esp;&esp;云川嘿嘿笑道:“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個傻子。”
&esp;&esp;“傻子?”
&esp;&esp;“就是那種腦袋被你用青銅戰(zhàn)斧砸了一百多次,還被大象踩踏了八十遍之后依舊不改初心的人。”
&esp;&esp;刑天仔細地領(lǐng)悟著云川的話,過了許久才道:“如果你是說我不肯背叛族長這件事的話,我就是一個傻子。”
&esp;&esp;云川沒有唱歌,先掏出笛子,吹了一曲熱鬧的《百鳥朝鳳》,然后放下笛子,面對驚駭?shù)男烫鞆埧诔溃骸吧磉叺哪瞧镆鞍?
&esp;&esp;手邊的棗花香
&esp;&esp;高粱樹來紅滿天
&esp;&esp;九兒我送你去遠方”
&esp;&esp;云川將這簡單的四句話接連唱了三遍,原本還想唱第四遍的,可惜高音部分上不去,就只好作罷。
&esp;&esp;刑天聽得一臉迷糊,直到云川把四句話掰開了揉碎了,仔細給刑天解釋清楚了,刑天的臉上才表露出贊嘆的神情。
&esp;&esp;“歌很美,為什么是一個婦人送別男人呢?如果是一個男人,送別男人,聽起來就更加動聽且豪邁了。”
&esp;&esp;云川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所以呢,我這首歌是替你唱的,替你給神農(nóng)氏唱的。”
&esp;&esp;刑天低頭沉默片刻道:“你把神農(nóng)氏去治病的消息告訴了軒轅或者蚩尤?”
&esp;&esp;云川搖搖頭道:“我只告訴了你。”
&esp;&esp;刑天感激的看著云川道:“如果我的族長可以平安歸來,你會成為我最好的朋友。”
&esp;&esp;云川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族長的智慧如何了,如果他真的像傳說中那么聰慧,那么,他一定會回來的。”
&esp;&esp;刑天喝完了茶碗里的茶水,拿起自己的青銅盾,與青銅戰(zhàn)斧,跳上浮橋,對云川道:“別讓我鄙視你!”
&esp;&esp;說罷就踩著起伏不定的浮橋去了大河的另一邊。
&esp;&esp;阿布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云川背后低聲道:“要不要告訴軒轅跟蚩尤呢?”
&esp;&esp;云川回頭看看阿布怒道:“閉上你的狗嘴,我已經(jīng)說了,只告訴刑天,不告訴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esp;&esp;阿布對于云川的喝罵毫不在意,搖著頭道:“我總覺得我們可以從這件事上得到不少的好處。”
&esp;&esp;云川咆哮道:“我們要的好處已經(jīng)拿到了,不要再想別的,更不要想著如何把神農(nóng)氏在隕石平原看病的消息暗示給軒轅與蚩尤。”
&esp;&esp;“可是,我們到底拿到了什么好處呢?”
&esp;&esp;云川指著河對岸的萬畝良田道:“明年,如果我們有幸收獲了我們種植在這片土地上所有的稻子,那么,我告訴你,我們云川部將會開創(chuàng)一個新的紀元。
&esp;&esp;而人類生活,也會由此發(fā)生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如果這片土地上生長的稻子可以長大,成熟,并且平安收獲,我們就再也不用過依靠狩獵,采集過苦日子了。
&esp;&esp;如果我們有了足夠多的糧食,能夠用最平安的方式獲得大量的糧食,我們云川部,就能徹底的脫離野人部落,成為這片大陸上第一個有著文明之光的部族,如果時間足夠長,每年都能收獲這么多的糧食,那么,我們將是人間的神!”
&esp;&esp;阿布被云川猙獰的模樣嚇壞了,連連后退,云川連連逼進,他的口水如同雨點般落在阿布的臉上,而可憐的阿布連擦拭一下的機會都沒有,最終被云川逼進河里。
&esp;&esp;云川的雙腳最后停在了河水的邊緣處,狠狠的瞪了阿布一眼,就甩著袖子上了平臺。
&esp;&esp;一個神農(nóng)氏的性命算得了什么?軒轅,蚩尤能不能殺掉神農(nóng)氏有那么重要嗎?
&esp;&esp;就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