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睛都紅了,猛地跳出來就要夸父再解開一條更大的鱷魚,好讓他也得意一下。
&esp;&esp;結(jié)果,被阿布一巴掌就給抽跑了,阿布不懷疑赤陵在水里的能力,上了岸,就他那雙穿腳蹼一樣的大腳,以及走起路來跟肥鴨子一樣的速度,這時候要是讓他捉鱷魚,跟給鱷魚喂一只肥鴨子差別不大。
&esp;&esp;一場事故,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全族人都參與的大型游戲,也給這個枯寂的冬天,增加了很多的樂趣。
&esp;&esp;阿布最后忘記了懲罰夸父,云川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沒有人被鱷魚咬,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esp;&esp;不過,捉鱷魚從此成了云川部最受人們喜歡的體育運動,每天要是不捉一下鱷魚,吃飯都沒有滋味。
&esp;&esp;隨后,云川就發(fā)現(xiàn)夸父成了鱷魚賭場老板,小孩子們想要捉鱷魚,就要賄賂他,有時候是一顆只有孩子才有的雞蛋,有時候是一把桃脯,有時候是一顆漂亮的石頭,當(dāng)然,更多的時候是阿布那條恐怖的鞭子。
&esp;&esp;俘虜們終于從危機中走了出來,雖然天氣好的時候還是要干活,不過,除過族長,誰又能不干活呢?
&esp;&esp;這段時間里,云川做了很多錯事,最嚴(yán)重的錯事就是燒掉了刑天部附近的那個死亡村莊。
&esp;&esp;因為恐怖的事實被大火吞噬之后,人們就以為災(zāi)難消失了,所以,刑天部的人又回來了,而且開始積極地接觸云川部,希望能從云川部借一些糧食。
&esp;&esp;刑天借糧食跟軒轅,蚩尤兩人借糧食的時候完全不同,人家就是單純的借,不是搶,并且愿意發(fā)誓等到族群里的牛生下小牛之后,就還給云川部十頭牛。
&esp;&esp;云川覺得這筆交易可以做,不過不是拿糧食換牛,而是跟刑天部換取河灣地!
&esp;&esp;在云川原來的世界里,土地非常的珍貴,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一樁土地交易。
&esp;&esp;人們普遍認(rèn)為,土地就在那里,拿不走,也毀壞不了,是屬于所有人的,只要需要,可以拿來用,或者通過戰(zhàn)爭把這片土地上原有的人攆走,土地自然就屬于自己了。
&esp;&esp;刑天聽到世上居然有如此好事,立刻就答應(yīng)了,而且還咬著牙要了一個極高的價格——五十袋糧食!
&esp;&esp;并且刑天愿意為此發(fā)誓,從今往后,他,與他的族人將永遠(yuǎn)不會踏入這片河灣地,同時,如果有人侵占這片河灣地,刑天部有責(zé)任幫助云川部驅(qū)逐敵人,并且保證神農(nóng)氏族人也不會進入這片河灣地,從而,這片河灣地將永遠(yuǎn)成為云川部的領(lǐng)地。
&esp;&esp;眼看著五十袋糧食被刑天部的人帶走,阿布憂心忡忡的對云川道:“族長,族人們想不通。”
&esp;&esp;云川笑道:“等天氣暖和之后,我們把河對岸的河灣地都種上稻子之后,他們就會想明白的。”
&esp;&esp;“我們可以不用給糧食,也能種稻子。”
&esp;&esp;“阿布,你不明白,給了刑天部五十袋糧食之后在河灣地種稻子,跟不給糧食自己種稻子,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esp;&esp;“有什么不同呢?”
&esp;&esp;“刑天部的人不會來騷擾我們,不會來搶奪我們的稻子,畢竟,他們發(fā)過誓言的,你覺得用五十袋糧食換取刑天部的誓言,你覺得合算嗎?”
&esp;&esp;“刑天部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如果違背,神會懲罰他們的。”
&esp;&esp;“另外,我們?nèi)ズ訛车胤N稻子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我們付出勞動之后,稻子長起來了,那個時候稻子既是糧食,同時,也是我們的枷鎖。
&esp;&esp;如果那個時候刑天部要是過來搶,我們該怎么辦呢?離開我們堅固的城墻,去河對岸跟刑天部肉搏嗎?
&esp;&esp;說實話,我不覺得我們的部族需要為糧食跟別人血戰(zhàn),用人命去交換糧食,這是不值得的,尤其是在我們部族糧食充足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esp;&esp;雖然我還是不怎么相信刑天部的誓言,可是目前呢,只有這個辦法,如果刑天部這一次不守信用,我會給他一個絕對難以忘懷的教訓(xùn)。”
&esp;&esp;阿布嘆口氣,算是認(rèn)可了云川的話,他還是想不通,族長為什么一定要用糧食去交換到處都有的土地呢。
&esp;&esp;想不通也沒有辦法,族長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刑天,那么,交易就必須進行。
&esp;&esp;由于土地已經(jīng)交易完畢,云川就開始下令,鋪設(shè)浮橋通往河對岸。
&esp;&esp;跟北邊的外城一樣,云川準(zhǔn)備在春天到來之前,在大河南岸的最高處也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