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說,他想要力牧!
&esp;&esp;雖然云川不知道繪為什么想要一個腿部嚴重骨折的力牧,最后,還是答應繪,把這個人給了繪,至于繪要對力牧干什么,云川不想問,也不想理會。
&esp;&esp;其余的人都是魚人們抓來的,一個個除過喝了很多大河水之外,沒有什么大礙。
&esp;&esp;也不知道那個母魚人是怎么想的,她居然請木匠給這些人制作了一只很大的木頭鞋子,再把這只足足有兩尺長的木頭鞋子套在俘虜的腳上,最后用木頭楔子楔死,于是,這些人原本還桀驁不馴的人立刻就變成了一個個行動遲緩且可笑的人了。
&esp;&esp;阿布看了之后,覺得這樣做很浪費木頭,就改進了一下這種鞋子,在一根木頭鞋子上挖了兩個洞,所以,一個木頭鞋子兩個人穿,這一下,他們的行動就更加的遲緩了。
&esp;&esp;軒轅,蚩尤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來。
&esp;&esp;云川部把那個大池塘里的蓮藕全部挖回來之后,也不見他們來。
&esp;&esp;云川開始以為軒轅會讓嫘跟嫫母前來索要那些俘虜,結果,她們兩個都沒有來。
&esp;&esp;云川還以為蚩尤沒臉來看他,可能會派大巫過來索要俘虜,結果,大巫也沒有來。
&esp;&esp;當河面上起了一層青霧的時候,云川就知道,冬天來臨了。
&esp;&esp;骨折的俘虜終究有一半人死于傷口發炎,云川把他們的尸體燒成灰,派人送去了兩邊的交界處,隔了幾天再去看,那些骨灰消失了。
&esp;&esp;有了一百多個健康的俘虜,桃花島上的城墻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高。
&esp;&esp;雖然干活很累,但是,在食物上,云川并沒有苛待這些人。
&esp;&esp;每天仆婦們就會用巨大的陶鍋熬制出好幾鍋糊糊,別看這些糊糊的味道不好,實際上營養很充足,里面不但添加了很多鹽,還有咸魚,咸肉的邊角料,更有一些谷子,糜子,高粱,再加上前年儲存下來的腌酸筍沒有壞,最終湊成了這么一鍋糊糊。
&esp;&esp;第一次吃這樣的食物的時候,俘虜們非常的驚奇,這樣的食物即便在他們的部族,未必都能吃到。
&esp;&esp;在桃花島,這樣的上等食物就這么輕易地給了他們。
&esp;&esp;他們一直都很好奇,很想知道云川部的族人們到底吃的是怎樣美味的食物。
&esp;&esp;之所以這樣想,完全是因為仆婦以及監工們對他們正在吃的美食表現出來了極大的不屑之意。
&esp;&esp;還不僅僅是大人們對他們吃的食物不屑一顧,就連嘴巴最饞的孩子們也對他們吃的食物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esp;&esp;于是,他們想要知道云川部族人到底吃什么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esp;&esp;云川坐在一張油光水滑的水獺皮上,從精衛手中接過一杯熱茶,喝了一口之后,就對阿布跟睚眥,小魚人道:“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那就不能被稱之為人!”
&esp;&esp;阿布恭敬地道:“我已經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esp;&esp;說完,就用樹枝在一個沙盤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阿布!
&esp;&esp;阿布寫的正楷字很好看,橫平豎直的,已經初步具備了一些觀賞性。
&esp;&esp;精衛也馬上在自己的沙盤上寫下了精衛兩個字,雖然歪歪扭扭的,也能勉強認出來。
&esp;&esp;小魚人先是沖著睚眥嘿嘿笑了一聲,然后就用自己不適合寫字的那雙大手,寫下了魚人二字。
&esp;&esp;只有睚眥憤怒的丟下手里的樹枝,帶著哭腔道:“他們的名字都很簡單,為什么到我的時候,名字就會這么難寫?”
&esp;&esp;阿布見狀頓時一巴掌就抽在睚眥的后脖頸子上,怒道:“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居然不高興,好好寫,今天要是寫不出來,我就剁掉你的手!”
&esp;&esp;云川瞅著一臉幸災樂禍模樣的魚人道:“其實啊,你寫的并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部族的名字,所以,我準備再給你起一個名字。”
&esp;&esp;小魚人驚恐的看著云川,而剛剛還在大哭的睚眥立刻就不哭了,滿懷希望的瞅著族長,希望族長給小魚人起一個跟他的名字一樣難的名字。
&esp;&esp;云川想了一會對阿布幾人道:“《北次三經》云:“又東北二百里,曰龍侯之山,無草木,多金、玉。決決之水出焉,而東流注于河。其中多人魚,其狀如魚,四足,其音如嬰兒,食之無癡疾。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