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蚩尤猛地抬起頭看著云川道:“你確定不是因為大河改道,才改變主意的?”
&esp;&esp;云川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我很確定,不論是你,還是軒轅,亦或是刑天,對我們云川部都是有想法的,以前,大河用自己的意志命令我不得不與你們交好,現(xiàn)在,大河改變主意了,我只好選擇與刑天部交好。
&esp;&esp;這一切都是天意,如果有一天,大河又改道了,我們再好好地一起相處也不遲。”
&esp;&esp;蚩尤被云川毫無羞恥感的話給刺激的不怒反笑,用手里的青銅戰(zhàn)斧指著云川道:“你覺得那個時候,還有這樣的可能嗎?”
&esp;&esp;云川笑了,同樣用短劍指著蚩尤道:“只要我還有利用價值,我想,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成為親密無間的兄弟的。”
&esp;&esp;軒轅瞇縫著眼睛盯著站在城頭的云川,那個昔日里總是對他表現(xiàn)得有些恭敬的人,如今已然變得不可理喻了。
&esp;&esp;他不再廢話,揮揮手,就有人從山腳處的隱蔽地方跳了出來,舉著竹盾向云川部的外城撲了過來。
&esp;&esp;同樣的,竹林里也殺出一隊人馬,如同一股黑色旋風(fēng),嗷嗷叫著向外城撲過來。
&esp;&esp;云川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沖上來的敵人,槐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讓他們再靠近一些。”
&esp;&esp;云川點點頭,就對軒轅大喊道:“你如果現(xiàn)在離開,我們之間依舊可以交易。”
&esp;&esp;軒轅搖頭道:“我們很缺糧食,從你這里拿是最快的一種解決饑餓的一種方式。”
&esp;&esp;云川大怒道:“那就去死吧!”
&esp;&esp;話音剛落,率先沖到木頭城寨跟前的敵人腳下一軟,撲通一聲就掉進了深深地陷阱,而陷阱底下,插滿了尖銳的竹釘……
&esp;&esp;沖擊城寨的人群被這道陷阱攔住了去路,而城頭的槐,卻已經(jīng)下令,松開簡易投石機的繩索,于是,亂石暴雨一般的砸了下來。
&esp;&esp;很明顯,不論是軒轅,還是蚩尤的人,都練習(xí)過如何抵擋投石機的戰(zhàn)策,他們齊齊的將竹盾高高舉起,最底下一層的人舉著竹盾蹲著,中間一層舉著竹盾站著,另一群人居然站在伙伴的身上,再給兩層竹盾上面添加一層傾斜的竹盾,如同房頂一般保護著竹盾下的人。
&esp;&esp;亂石砸落,砸開了第一層竹盾,這一層竹盾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紛紛碎裂,而那些站的高的戰(zhàn)士,也紛紛被石頭砸的頭破血流,即便是這樣,他們的身體倒在第二層竹盾上,用肉體為其余的同伴制造一線生機。
&esp;&esp;云川看到了這么慘烈的一幕,就轉(zhuǎn)過頭去,但是,槐卻像是沒有看到那些人的慘狀,依舊在不停地揮手,讓武士們繼續(xù)松開投石機將更多的石頭從城頭丟出去。
&esp;&esp;看到這邊的戰(zhàn)事沒有預(yù)料中艱難,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按照以前跟族長,阿布他們討論的結(jié)果來看,河道上應(yīng)該有敵人過來了,否則,軒轅,蚩尤不會故意讓這么多的人前來送死。
&esp;&esp;軒轅即便是在上次生氣離開的時候,依舊在試探用竹筏,鉤鎖登上挑花島的可能性。
&esp;&esp;現(xiàn)在,或許軒轅跟蚩尤兩人會選擇從河的那一邊對桃花島發(fā)起進攻。
&esp;&esp;就在今天早上,他們發(fā)現(xiàn),陸地上強悍的夸父族,水中精悍的魚人族已經(jīng)離開了部族,去下游清理一個大池塘去了,所以,軒轅,蚩尤,才想著突擊桃花島一次,如果這次得逞,今年過冬的食物缺口就會大大的縮小。
&esp;&esp;云川部的富庶,以及云川部族人每日里食用的食物,才是讓軒轅,蚩尤怒火萬丈的原因。
&esp;&esp;憑什么一個小小的云川部就能吃飽穿暖,活得其樂無窮,為什么他們這兩個強大的部族卻在瘟疫的圍剿之下,狼奔豕突的逃離自己剛剛建設(shè)好的家園,去荒野里當(dāng)野人。
&esp;&esp;當(dāng)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云川一個人獨占了可以肉白骨,活死人的神泉,眼看著他們的族人死的痛苦不堪,卻不知道拉他們一把。
&esp;&esp;無數(shù)的仇恨積累到極點之后,他們終于在族中不再有人病死,以為瘟疫已經(jīng)過去了,就想趁著云川部人手出門去采集,而乘機偷襲一次。
&esp;&esp;他們不知道的是,云川部因為食物充足的原因,早就專門分出五百名身體強悍的族人來充當(dāng)職業(yè)武士,這些武士中,有巨人族,有魚人族,自然也有數(shù)量眾多的人族。
&esp;&esp;他們平日里會參與巡邏,狩獵,甚至是種田,卻從來都不會承擔(dān)采集的任務(wù)。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