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中,只要促成糖轉(zhuǎn)化酒精,就可以了。
&esp;&esp;能讓糯米里的糖轉(zhuǎn)化成酒精的,只有酶有這個本事,只要讓酶進行無氧呼吸,糖就能轉(zhuǎn)化成酒精。
&esp;&esp;酶這個東西云川,精衛(wèi)嘴巴里就有,用起來很方便。
&esp;&esp;所以,云川首先需要的東西就是糯米。
&esp;&esp;云川把糯米蒸熟之后,就弄了一團糯米讓精衛(wèi)用嘴巴嚼,自己也嚼,嚼爛之后就吐出來,云川再揉成一個小球,直到兩人把所有的糯米都嚼過了,且保證這些糯米都充分的被口水浸潤之后,就放在了一個蒸籠里,找了一間屋子,把蒸籠包好,還往炕里填塞了一點柴火點燃,提高一下溫度。
&esp;&esp;這種制造老曲的法子,是云川去貴州探礦的時候跟一個老嫗學的,據(jù)說,這個老嫗制作的甜酒堪稱冠絕一村,云川歷來是一個好奇寶寶,提了一只雞非要跟老嫗學習如何制作美味的甜酒,學完之后,云川就再也沒有喝過那個村子生產(chǎn)的甜酒了。
&esp;&esp;用嘴巴( ̄~ ̄)嚼糯米的過程,就是用嘴巴里的酶來培養(yǎng)菌種的一個過程。
&esp;&esp;等這些糯米通過發(fā)酵長出霉菌了,再用辣蓼花跟米粉,添加這種霉菌就能生產(chǎn)出酒曲了。
&esp;&esp;云川耐心的把這個手藝傳給了精衛(wèi),卻發(fā)現(xiàn)精衛(wèi)的臉紅的厲害,稍微扒拉她一下,就軟軟的倒在地上了。
&esp;&esp;再看看裝猴兒酒的竹碗,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esp;&esp;云川制作酒曲用了三天時間,等他的酒曲成功的時候,阿布已經(jīng)帶著人把那座宏偉的失敗的橋梁的痕跡,清理的干干凈凈。
&esp;&esp;恢復清澈的河面上鋪著一條浮橋,人們背著背簍在浮橋上說笑往來,就像這里從來沒有過一座失敗的藤索斜拉大橋。
&esp;&esp;“族長真是聰慧啊,聽精衛(wèi)說你在釀酒?酒是個什么東西?能不能先告訴我,讓我有個準備。”
&esp;&esp;云川看了看阿布那張擔憂的臉,苦笑一聲道:“酒,就是忘憂水,人只要喝了這個東西,就能一醉解千愁。
&esp;&esp;阿布,你會喜歡上這個東西的。”
&esp;&esp;阿布臉上露出笑容,拍著手道:“是用來喝的?族長做出來的吃喝,阿布自然是喜歡的。”
&esp;&esp;第109章 小城故事多
&esp;&esp;時間是最好的催化劑,他能鑒別出誰是朋友,誰是敵人,誰是真正的聰明人,誰是傻瓜。
&esp;&esp;時間以及族人們的肚皮跟胃,證明了云川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族長。
&esp;&esp;雖然族長建造的大橋倒塌了,以至于讓大家不得不忙碌了好幾天才清理干凈。
&esp;&esp;不過,族長釀的甜酒是真的好喝。
&esp;&esp;其實呢,云川做出來的東西不叫酒,應(yīng)該叫醪糟,這是一種飲料,也是一種糧食,沒有浪費一分一毫的糧食,而食物的品質(zhì)卻增加了很多倍。
&esp;&esp;自從云川部有了這種食物之后,大家對于每一次開全族大鍋飯,就非常的期待了。
&esp;&esp;因為,只有在這一天,人們才能吃到美味的醪糟。
&esp;&esp;美味的食物屬于勞動者的獎賞,想要獲得最美味的食物,人們就要付出極大的辛勞。
&esp;&esp;勞動的痛苦過后呢,才有資格享用這世上的美味。
&esp;&esp;夸父喝醪糟的時候放了很多蜂蜜,甚至,每喝一口溫熱的醪糟,他都要往自己的大碗里放一勺蜂蜜。
&esp;&esp;對于夸父這種近乎浪費的行徑,云川沒有說他,阿布沒有指責他,所有人都對他的行為給予了足夠的寬容。
&esp;&esp;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當一個人的腦袋被馬蜂蟄的足足有以前一個半大小的時候,不管是誰都不會指責他的。
&esp;&esp;云川身后有兩個陶罐,每個陶罐大約能裝一百斤蜂蜜,現(xiàn)在,這兩個陶罐里裝滿了蜂蜜。
&esp;&esp;取得蜂蜜的代價全部表現(xiàn)在了夸父的臉上,是他犧牲了自己一人,保全了偷蜂蜜的大家伙。
&esp;&esp;精衛(wèi)正在用小小的竹夾子給夸父拔臉上的蜂刺,不長時間,精衛(wèi)已經(jīng)拔出來二十幾根,而夸父的頭發(fā)里應(yīng)該還有更多,畢竟,只要看看他佛祖一樣的腦袋,就知道事情很嚴重。
&esp;&esp;“這不賴我。”睚眥一口把自己竹碗里的醪糟喝完,指著夸父道:“我告訴他那是一個馬蜂巢,里面沒有蜂蜜,是他自己說只要是蜂子就會產(chǎn)蜜。還是他拿了一個長竹竿去捅馬蜂窩的,那個馬蜂窩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