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把帶著一群夸父去征伐的小刑天擊敗呢?”
&esp;&esp;“族長,夸父很虛弱,臨魁,烈山氏去邀請夸父們出戰的時候沒有給他們提供糧食。”
&esp;&esp;“小刑天啊,把失敗的責任推給別人,這可不是你一向的行為,說說吧,是什么樣的人讓你如此恐懼?”
&esp;&esp;“他們用竹子打敗了夸父,殺死夸父就像殺死了一只羊那么簡單,不僅僅是這樣,就在夸父攻擊桃花島的時候,軒轅,蚩尤聯合攻擊了我。
&esp;&esp;我的族長大河的另一邊,已經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們如果不能盡快的征伐他們,以后,離開這里再次尋找安身之所的將是我們。”
&esp;&esp;老人聽了夸父說的話,呵呵笑了,好像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話,他用一只手拍著椅子扶手道:“小刑天啊,你現在連帶著族人重新尋找領地的勇氣都消失了嗎?
&esp;&esp;大地環境多變,蒼天喜怒無常,人在大地上生活,又受蒼天照拂,大地不喜歡我們留在一個地方,我們就要離開,蒼天不準我們享受太久的平安,我們就要做好迎接災難的準備。
&esp;&esp;大地給我們的恩賜已經太多,我們不能繼續苛求。”
&esp;&esp;刑天沉聲道:“族長,這里地勢平坦,水草豐茂,牛羊繁衍的很好,而大河邊上土地肥沃,雨水充沛,正是我們繁衍生息的好地方,離開這里,我不知道那里才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所。”
&esp;&esp;老人或許感到了一絲寒意,就重新縮回虎皮下邊,疲憊的聲音從虎皮下傳來。
&esp;&esp;“不愿意退讓,那就征伐,在我們最強大的時候我們可以進行部族聯姻,來交好所有部族。
&esp;&esp;在部族孱弱的時候,我們就要用武力讓別人害怕,唯有如此,才能保證我們不被傷害。”
&esp;&esp;刑天又等待了片刻,沒有聽到老人的聲音,就一步一步的退出了山洞。
&esp;&esp;在山洞口,擁擠著一群美人,她們每個人都很忙碌,可是,眼睛卻總是看著刑天雄壯的身體舍不得挪開。
&esp;&esp;刑天隨便從美人群中抓了兩個抗在肩膀上就下了常羊山,他一刻不停地來到烈山部。
&esp;&esp;此時,烈山部的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刑天的到來讓他們非常的害怕。
&esp;&esp;直到刑天將兩個美人丟給烈山氏,烈山氏才從驚惶中走出來,這兩個美人穿著昂貴的絲綢衣服,很明顯這是從族長那里拿來的女人。
&esp;&esp;“族長說,死一個臨魁不算什么。”
&esp;&esp;烈山氏聽刑天這么說,臉上立刻又泛起更加濃重的憂愁之色。
&esp;&esp;“刑天,十個寒暑前,如果我殺了臨魁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后果?”
&esp;&esp;刑天斬釘截鐵的道:“滅其族!”
&esp;&esp;烈山氏攤攤手道:“為什么現在又是這樣的結果呢?”
&esp;&esp;刑天苦笑道:“族長已經老的殺不了人了。”
&esp;&esp;“這就是我憂慮的地方,還有,我討厭所有臨魁。”
&esp;&esp;刑天淡淡的道:“我也討厭!”
&esp;&esp;“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esp;&esp;“當我赤身裸體,渾身傷痕,且剛剛打了一個大敗仗,沒有一個手下在跟前的時候,我當然很好說話。”
&esp;&esp;“我覺得你還有話沒有說完。”
&esp;&esp;“給我一件衣服,再給我一隊人。”
&esp;&esp;“衣服可以理解,你在這邊要人干什么?”烈山氏雖然這樣問了,他還是找來了一隊人交給了刑天,當然,刑天也終于穿上了衣服。
&esp;&esp;此后的三天里,刑天非常的忙,他只給那位老人留下了四個看起來最老的美人,拿著其余的美人走遍了神農氏的六個大部落。
&esp;&esp;當他終于用這些美人換取了足夠多的部下之后,他終于再一次來到了烈山部準備把借到的人還給烈山氏。
&esp;&esp;烈山氏每次看到手持青銅巨盾,跟戰斧的刑天,都會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esp;&esp;不過,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刑天的目光很柔和,態度也顯得有些謙卑。
&esp;&esp;不僅僅把借走的一隊人還了回來,還宰殺了很多的羊,就在一塊空地上燒烤,邀請烈山氏吃羊。
&esp;&esp;烈山氏很滿意,啃著一只羊腿問刑天。
&esp;&esp;“你把族長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