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推開狼的肝肺,刑天找到了那顆依舊在劇烈跳動的狼心,單手就連著一根很大的血管給扯出來了。
&esp;&esp;他先是吸吮了血管里儲存的狼血,然后一口口的把溫熱的狼心給吃了。
&esp;&esp;吃了一顆狼心刑天依舊不滿足,依法施為扯開了另一匹狼的肚皮,只是這只狼的心不再跳動了。
&esp;&esp;刑天也不顧這么多,就摘下狼心,站起身,一邊吃著狼心,一邊一瘸一拐的繼續(xù)向常羊山走去。
&esp;&esp;對他來說,殺狼容易,可是,如何才能說服那個固執(zhí)的老頭子才是真正的考驗。
&esp;&esp;獻上禮物?
&esp;&esp;部族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而糧食還奇缺,可惜云川送來的那兩個美人了,如果那兩個美人沒有被軒轅搶走,這時候就該能派上用場。
&esp;&esp;直到狼心被吃完了,刑天心中還是沒有計較。
&esp;&esp;萬般無奈之下,刑天覺得只能再為那個老頭子做一首歌。
&esp;&esp;“上一次做了《扶犁》,老頭子那么高興,這一次是不是應(yīng)該再做一首《豐收》呢?”
&esp;&esp;想到這里,刑天就張開血糊糊的嘴巴,對著常羊山高歌道:“啊——我把大鼓敲得咚咚響,好偉大呵!又鉅麗呵!擺起我們的小鼓和大鼓。鼓的聲音和美又洪亮——”
&esp;&esp;(史書曰:刑天乃是一位多才多藝的能臣,曾經(jīng)為神農(nóng)氏作歌《扶犁》《豐收》,收錄于他個人的詩歌集《卜謀》,以歌頌當時人民幸福快樂的生活。)
&esp;&esp;第083章 常羊山下蠢貨多
&esp;&esp;“常羊山下常羊坡,常羊坡下蠢豬多……”
&esp;&esp;看到臨魁的時候,刑天依舊在唱歌,對于這位神農(nóng)氏的長子,他沒有半分的尊敬可言。
&esp;&esp;常羊山下最多的并非是雜種,而是牛羊,刑天在看到臨魁之后立刻就把牛羊改成蠢豬了。
&esp;&esp;在刑天心中,族群中唯一能讓他低頭的只有神農(nóng)氏,除過這位之外,任何想要爬到他頭上向他發(fā)號施令的家伙,即便是神農(nóng)氏的兒子,也絕對是一頭吃屎的豬。
&esp;&esp;光著身子,滿身血污的刑天載歌載舞的過來了,而臨魁對于歌舞的欣賞水平也在常人之上,自然聽懂了刑天歌詞里面的意思。
&esp;&esp;“你在羞辱我?”臨魁從一頭高大的白色巨牛的身上跳下來,攔在刑天的前邊。
&esp;&esp;他的身材很高,刑天雖然強壯,卻畢竟矮,看臨魁的時候需要仰視才好。
&esp;&esp;刑天很討厭別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所以,他伸手就抓了一大把臨魁腰肋上的軟肉,手并且開始旋轉(zhuǎn)。
&esp;&esp;“你敢叫出聲,我就弄死你。”
&esp;&esp;臨魁的身體慢慢的傾斜,最后不得不慢慢的斜著躺在刑天腳下,在確認了刑天狂暴的眼神之后,他果然沒有發(fā)出慘叫聲破壞那位老人的睡眠。
&esp;&esp;臨魁倒在地上,憤怒的看著赤身裸體站在他身邊的刑天,用一只手按著讓他痛不可擋的腰肋,大聲道:“你要造反嗎?”
&esp;&esp;刑天抬起一只腳踩踏在臨魁的脖子上,俯視著他道:“你也配跟我說背叛?”
&esp;&esp;“我會告訴父親你是如何羞辱我的。”
&esp;&esp;刑天笑了,指指自己道:“從我小的時候我就開始羞辱你了,一直羞辱到長成大人,這些年我都發(fā)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你卻從來沒有變過。
&esp;&esp;以前,只要我羞辱了你,你就要告訴族長,現(xiàn)在,你還是這一套,你告訴我,這么多年,你把我羞辱你的事情告訴了族長那么多次,那一次有用?”
&esp;&esp;臨魁大叫道:“那是父親寵幸你。”
&esp;&esp;一滴血從刑天的屁股上滴落,落在一張草葉上,刑天皺皺眉頭,剛才為了抓這個家伙用了一點力氣,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esp;&esp;他隨手從身邊的一只羊身上抓了一把羊毛黏在傷口上,然后毫無趣味的道:“族長為什么會寵幸我?”
&esp;&esp;“因為你會作歌!”
&esp;&esp;刑天想起族長以前對自己說過不要總是欺負臨魁的話,就把腳從臨魁的身上拿開。
&esp;&esp;看著漫山遍野的牛羊?qū)εR魁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得極為危險了,臨魁,如果你還不能變得強大,等待你的只有死。”
&esp;&esp;刑天的腳拿開了,臨魁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