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足的,這讓族人們對巨人族吃光他們食物的擔(dān)心終于消去了。
&esp;&esp;不與自己爭奪利益的人總是很受歡迎的,古今皆然。
&esp;&esp;所以,第二天天亮的時(shí)候,巨人們拿著繩套,提著裝污血的竹罐子再次向沼澤前進(jìn)的時(shí)候,去竹林里采竹筍,挖竹蟲,捉竹鼠的族人們就很自然的跟他們走在了一起。
&esp;&esp;他們進(jìn)入了竹林,各自去尋找相熟的熊貓組隊(duì)去了竹林深處,而巨人們則再一次來到沼澤邊上,開始了新一天的狩獵活動。
&esp;&esp;戰(zhàn)爭帶給桃花島的煩惱并不多,幾乎在一夜之間就給解決了。
&esp;&esp;可是呢,這場戰(zhàn)爭害了很多人,比如刑天。
&esp;&esp;一個(gè)在水中根本就沉不下去的人,很容易就被大河送到了河對岸,雖然,這里已經(jīng)距離桃花島至少有五十里。
&esp;&esp;刑天爬上岸之后,原本臃腫的身體,更加的臃腫了,就在他上岸的地方,橫七豎八的趴著七八個(gè)夸父的尸體,他們一樣被大河送到了這里。
&esp;&esp;狼狽的刑天沖著那些愚蠢的夸父們吐了口口水,就踉踉蹌蹌的向常羊山走去。
&esp;&esp;常羊山是一座孤獨(dú)的高峰,在丘陵地帶顯得非常高大,此刻,正是常羊山最郁郁蔥蔥的時(shí)候。
&esp;&esp;神農(nóng)氏就居住在這里,刑天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見一次神農(nóng)氏,向這位仁慈的族長傾訴自己的遭遇。
&esp;&esp;他不恨云川了。
&esp;&esp;因?yàn)樗l(fā)現(xiàn),云川可能真的不是燒毀了他與烈山部的罪惡元兇,無論如何,燒毀他部落的人應(yīng)該一定是軒轅。
&esp;&esp;也必須是軒轅。
&esp;&esp;云川的膽子太小,連野戰(zhàn)都不敢,就知道躲在那個(gè)島上用巨大的竹箭御敵。
&esp;&esp;像半夜偷偷摸摸的去燒他部落的事情,怎么想都該是軒轅才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esp;&esp;其實(shí),這事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從軒轅躲在暗處攔住他,并且突襲他的時(shí)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軒轅將是他一生的死敵。
&esp;&esp;刑天來的時(shí)候帶著一群最厲害的族人,沒想到天亮之后,就剩下他一個(gè)人了。
&esp;&esp;強(qiáng)烈的挫敗感讓爬上岸的刑天在第一時(shí)間就仰天長嘯。
&esp;&esp;“啊——”
&esp;&esp;“啊——”
&esp;&esp;“啊——”
&esp;&esp;三聲咆哮之后,刑天終于覺得舒服些了,摸一摸癟癟的肚子,邁開腿向常羊山走去。
&esp;&esp;才走了幾步,就覺得雙腿發(fā)軟,他停下腳步,隨便抓了兩把草塞嘴里,嚼幾下吞咽下去,繼續(xù)趕路。
&esp;&esp;直到兩匹灰色的狼悄無聲息的一前一后堵住他的時(shí)候,刑天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
&esp;&esp;趁著狼還沒有張嘴嚎叫呼喚更多同伴的時(shí)候,刑天無力的倒在地上,身體微微蜷縮,將肥碩的屁股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esp;&esp;果然,這兩匹狼見獵物已經(jīng)受傷了,且倒在了地上,也就放棄了召喚同伴的相法,不約而同的撲向了肥碩的刑天。
&esp;&esp;一匹狼的大嘴狠狠地咬在刑天肥碩的屁股上,刑天不等這匹狼開始撕咬,就忍著痛坐了起來,一瞬間,就用屁股重重地壓住了這匹狼。
&esp;&esp;而他的雙手,卻已經(jīng)死死地掐住了另外一匹狼的咽喉。
&esp;&esp;此刻,刑天那雙漆黑的眼睛里,再沒了半分軟弱與憤怒,只剩下狂暴與沉靜。
&esp;&esp;他粗大的手指刺穿了那頭狼的咽喉,在掰斷狼的嘴巴之后,刑天也不理睬那匹被他坐在屁股下邊的狼,而是低聲咆哮一聲,就咬住了狼的咽喉,撕咬幾下之后,就咬斷了狼脖子上的血管,滾燙的狼血大股大股的噴進(jìn)了他的嘴巴,他不怒反喜,已經(jīng)被寒冷的河水浸泡了半夜的身體,實(shí)在是太需要這些熱食了。
&esp;&esp;隨著更多的狼血被他吞進(jìn)肚子,剛才還在掙扎的狼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esp;&esp;滿頭滿臉都被狼血糊滿的刑天,慢慢丟下手上的狼,低頭看著那個(gè)腦袋被他坐在屁股下邊,依舊不肯松口的狼。
&esp;&esp;此時(shí),他的屁股已經(jīng)快要不成了,被這匹狼的爪子抓的血淋淋的。
&esp;&esp;刑天獰笑著抓住狼的爪子,隨意的掰斷,直到四只爪子全部呈直角翻折且露出被血染紅的骨頭。
&esp;&esp;刑天這才抬起屁股,冷漠的看著這頭嘴里還咬著他一塊肉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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