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她們疲憊的程度來看,估計她們自從到了刑天部落就沒有穿衣服的機會。
&esp;&esp;太陽還是一如既往地升上了半空,大地一片光明,所有藏在黑暗中的陰謀,污穢,淫猥,惡毒都被太陽光蒸發的一滴不剩。
&esp;&esp;早出去河對岸竹林里采集竹筍,竹蟲,竹鼠的族人們已經背著背簍跨過剛剛放下來的吊橋去了竹林。
&esp;&esp;負責飼養牲畜的族人驅趕著羊群,豬群,雞群來到河邊飲水。
&esp;&esp;田地里負責種植糧食的族人也下到了田地里,拔除禾苗間的雜草。
&esp;&esp;水渠里的水清亮亮的流淌著,竹子水車因為水面漲高,轉動的很艱難,那些粗大的木頭跟竹子不斷地發出危險的吱吱呀呀的聲音,不過,竹筒還是有條不紊的將一桶又一桶的河水傾倒進水槽里,且水花四濺。
&esp;&esp;一大群光屁股的男孩,女孩們巡梭在外圍的桃樹下,此時的桃子酸澀難吃,依舊是他們最渴望的零食。
&esp;&esp;大象從茅草棚子里走了出來,三頭大象一頭小象,在寬闊的道路上形成了好看的大象漫步,只是后面總是一頭牛,弄不對顏色,也弄不對節奏,破壞了大象漫步的美感。
&esp;&esp;小狼不肯睡覺,蜷縮在紅宮的平臺上,只有在仆婦們端著鍋或者竹碗的時候,才懶洋洋的過去檢查一遍,沒看到吃的,就重新趴下,將尖尖的狼嘴埋在新長出來的軟毛中間,只露出一只眼睛顯得非常陰險。
&esp;&esp;桃花島正在進行大規模的基礎建設,所以,不管燒出多少磚瓦都是不夠的,今天看樣子正是磚瓦出窯的日子,磚窯上蒸汽繚繞,一個只穿著一條麻布褲衩的精壯男人吆喝一聲,粗大的竹管里就噴出大量的水澆在磚窯上,一時間,整個磚窯都被霧氣籠罩。
&esp;&esp;與火氣斐然的磚瓦窯相比,陶器窯這邊就顯得平和的多,干這活的大多數都是有些年紀的族人,他們有的正在踩泥,有的正在拉胚,有的用竹棍正在雕刻花紋。
&esp;&esp;一些有志氣的小孩子則蹲在匠人們身邊,看這些人如何將一塊塊泥巴,最后變成一件件好看的陶器的。
&esp;&esp;巨大的蠶房外邊,婦人們已經在門口放置了一排排巨大的竹匾,上面都是清晨才摘的柞樹葉子。
&esp;&esp;喂蠶的樹葉一定要洗干凈之后晾干,不能有水漬。
&esp;&esp;這一季的柞蠶長成之后,云川部落就能自己制作絲綢了。
&esp;&esp;一股草木被燒焦的味道從河對岸飄過來,昨夜的那兩場大火已經蔓延到了河邊。
&esp;&esp;溜索依舊完好無損,一群人正站在溜索的那一頭仔細地研究這道綁在大柳樹上的粗大竹索。
&esp;&esp;阿布不知何時站在了云川身后,低聲道:“他們發現溜索了?!?
&esp;&esp;云川平靜的道:“派一個人過去,問問他們昨夜那場火是怎么回事,他們為什要在有人的地方放火?!?
&esp;&esp;阿布笑道:“是該問問,要是火星子飛過河,燒到我們怎么辦,我親自去問?!?
&esp;&esp;“不要上岸!”
&esp;&esp;云川吩咐完畢就回到了紅宮平臺,這個時候越是裝作若無其事,交涉的結果就越好。
&esp;&esp;眼看著阿布乘坐竹筐過了河,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飛到岸邊,而是讓控制繩索的人把他放在可以跟那些人交流的位置上。
&esp;&esp;過了好一陣子,阿布回來了。
&esp;&esp;“他們在問我們,有沒有發現烈山部的人,我說沒有,還說他們這樣隨便放火是不對的,他們說火不是他們放的,是烈山部的人放的,還說,我們要是生氣,可以去找烈山部的麻煩,他們刑天部一定幫忙?!?
&esp;&esp;聽著這些傻精傻精的話,云川并沒有露出得意的模樣,刑天部沒有跟烈山部死拼到底,還有人活著,就算是計謀的失敗。
&esp;&esp;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從此,刑天部跟烈山部應該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敵了吧。
&esp;&esp;雖然這一次的突襲計劃漏洞百出,云川依舊不怎么擔心,就他跟野人混了這么長時間的經驗來看,他們一般懶得思考這么復雜的問題,同時,這種復雜的事情一般都是刑天這種大人物思考的問題,跟普通族人無關。
&esp;&esp;等刑天發現部族被偷襲了,還被人一把火給燒了,再從跟軒轅作戰的前線趕回來的時候,他那些愚蠢的族人恐怕連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都說不清楚。
&esp;&esp;畢竟,這種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