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川終于第一次用文字將蘇軾的這首《蝶戀花·春景》用刀子鐫刻在了紅宮的墻壁上。
&esp;&esp;因為是用刀子,加上紅砂巖墻壁也不算軟,所以上面的字丑丑的,很符合野人的風格。
&esp;&esp;阿布對云川沒有在紅宮墻壁上繪制火柴人記錄本族歷史的行為很不滿,他認為云川是在胡亂刻畫,破壞了紅宮壁畫的整體美感。
&esp;&esp;幾次三番向云川進言,希望族長能把這些鬼畫符用刀子刮掉,如果族長不想動彈,他可以代勞。
&esp;&esp;然后,阿布就被云川毆打了一頓。
&esp;&esp;部下就要時不時地毆打一頓,才能彰顯自己的權威。
&esp;&esp;放在后世罵一頓就了事的事情,放在這個時代就需要毆打一頓。
&esp;&esp;跟他們講道理太累,而且也講不通,所以,用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將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做法。
&esp;&esp;打完之后,云川又邀請阿布吃了燉羊肉,臉上的淤青還沒有下去,鼻子上的血還沒有擦干凈,當?shù)谝豢谌膺M嘴之后,阿布已經(jīng)迅速的原諒了族長毆打他的不理智行為。
&esp;&esp;夸父知道阿布想吃燉羊肉已經(jīng)很久了,見他如愿以償,就主動邀請云川毆打他一頓,好得到一套新的茶具跟一個紅泥爐子。
&esp;&esp;夸父求仁得仁,得到了他的紅泥爐子。
&esp;&esp;是大一號……或者是大兩號的。
&esp;&esp;夸父對此并不滿意,他還是喜歡那個小小的紅泥爐子,也喜歡那一套精致的茶具,現(xiàn)在拿到的這一套什么都大,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看。
&esp;&esp;春天剛剛開始的時候,云川收獲了春韭,有了韭菜,不吃一頓韭菜餃子對不起韭菜們,也對不起自己。
&esp;&esp;韭菜,雞蛋云川不缺,這東西只要加點豬油,鹽巴,味道就已經(jīng)很好了。
&esp;&esp;可是,面粉從哪里弄呢?
&esp;&esp;糜子面,跟谷子面這兩種東西在包餃子一道上是上不了臺面的,所以,云川必須磨出麥面粉來才能吃到一頓可口的餃子。
&esp;&esp;去年種植的麥子顆粒小不說,還很癟,麥粒里面的面粉不多,麩皮卻多的可怕。
&esp;&esp;人們在吃麥子的時候,都是把整顆的麥子放進鍋里煮,等煮軟了就可以吃了。
&esp;&esp;這樣的麥子自然是不好吃的,遠遠不如谷子跟糜子,甚至連高粱米都比不上。
&esp;&esp;云川認為,這可能就是麥子在中華歷史上好幾千年中都沒有獲得它應該有的位置的原因。
&esp;&esp;石磨被云川弄出來了,這該是一項偉大的發(fā)明,隨著麥子被投進磨眼被碾成粉末之后,麩皮與面粉終于分離開來。
&esp;&esp;再用絲線編織的蘿篩篩選之后,云川想要的面粉終于出世了。
&esp;&esp;制作餃子太慢,云川等不及,迅速制作了一碗拉條子,面條才下水,就隱約聽見河對岸有人的大喊。
&esp;&esp;精衛(wèi)小小的身影在河邊又蹦又跳,一邊喊一邊揮手,云川回頭看看就要出鍋的拉條子,再看看已經(jīng)坐進籮筐的精衛(wèi),無奈的朝阿布揮揮手。
&esp;&esp;于是,乘坐著籮筐的精衛(wèi)很快就從河對岸來到了紅宮。
&esp;&esp;看得出來,她非常的歡喜,雙腳才落地,就把一個青銅簋放在云川身邊,自己則搓著手瞅著云川手上的那碗香噴噴的豬油青蒜拌拉條子。
&esp;&esp;“這是麥!”
&esp;&esp;“麥不是這樣的。”
&esp;&esp;云川把飯碗放進精衛(wèi)的手里,自己端起那個漂亮的雙耳青銅簋研究了起來。
&esp;&esp;它敞口束頸,雙耳對稱,微鼓的腹下是安穩(wěn)的圈足,耳的正面各有一只怒目暴突的饕餮,吃的意念不言自明;雙耳間配置了兩個對稱的獸頭,兇悍之風更為濃烈。
&esp;&esp;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尊夏代以前的青銅器,價值連城!
&esp;&esp;“這不是麥子!”吃了一口面條的精衛(wèi),頭都不抬的道。
&esp;&esp;“你怎么來的這么晚,桃花已經(jīng)開了?!?
&esp;&esp;精衛(wèi)放下飯碗,有些委屈的一把扯開衣服,指著胸口上的淤青道:“被打了一頓。”
&esp;&esp;云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精衛(wèi)的衣服拉好,并且氣的雙手都有些發(fā)抖了。
&esp;&esp;他知道,只要天氣再熱一點,精衛(wèi)她們甚至會脫掉衣裳,光著上身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