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事情是原罪,沒有赦免的可能。
&esp;&esp;云川覺得自己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那么,引領這個世界的人們一步步變得文明就是自己的天職,而不是變得更加野蠻。
&esp;&esp;雖然這個天職是云川自己添加上去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到了這個世界,就應該是自己說了算。
&esp;&esp;傍晚的時候,軒轅,蚩尤也回來了。
&esp;&esp;軒轅的數學已經很好了,才見到云川,就張開手,叉開五指道:“我今天殺死了七個野人!”
&esp;&esp;很明顯,蚩尤的數學更好,他懶懶的坐下,從懷里掏出一根肉干放在小小的火堆上烤著,等軒轅把話說完,才道:“我殺了九個。”
&esp;&esp;夸父見自家首領一言不發,在一邊著急道:“我家首領殺了十一個。”
&esp;&esp;云川滿意的哼了一聲道:“少了那么多的食人族,他們的首領會不會懷疑?”
&esp;&esp;軒轅笑道:“那么多人,少了這么點,沒人在意,或者說沒人清楚。”
&esp;&esp;云川道:“我的人即便是少了一個我也知道。”
&esp;&esp;軒轅道:“你每天都要數?”
&esp;&esp;云川道:“紅宮的一面墻上掛了好多好多的竹牌,族人們白天拿走竹牌綁在脖子上,晚上回來之后再把竹牌掛在墻上,少一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每天都知道我族人的數量。”
&esp;&esp;軒轅皺皺眉頭,四處看看,突然間,用一柄青銅小刀從竹甲上切下一面竹牌,用小刀在竹牌上刻畫了幾筆,遞給風后氏道:“這是我胸口的竹牌,以后就代表著你,我的胸口沒有竹甲護衛了,就由你來護衛。”
&esp;&esp;風后氏接過竹甲片,劈開一條牛皮繩綁在脖子上,然后從自己的竹甲上拆下一塊竹牌固定在軒轅的竹甲上沉聲道:“以后,這塊竹牌就是我,我愿意用命來保護你的胸口。”
&esp;&esp;軒轅很滿意,不斷地從自己的竹甲上拆下竹牌遞給部下,一邊說著勉勵的話,而部下們的回答也非常的肉麻。
&esp;&esp;云川沒有看軒轅那里發生的肉麻事情,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蚩尤,跟軒轅比起來,蚩尤顯得遲鈍一點,當然,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
&esp;&esp;蚩尤也在分發竹牌,不過,他割破手指,在每一塊竹牌上滴上血,涂均勻了才給他的那些兄弟們。
&esp;&esp;夸父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了,從脖子上取下巴掌大的牌子得意的朝別的人晃蕩,在云川一族,他的桃木牌是最大的。
&esp;&esp;同樣的,其余族人掏出來的也是桃木牌,這種牌子不像竹牌那么普通,就目前而言,沒有可能被冒充。
&esp;&esp;族人的驕傲感,尊貴感就是通過這些一點一滴的小事慢慢積攢起來。
&esp;&esp;總之,云川部族的人現在很自豪,因為他們穿的比軒轅,蚩尤部族好,吃的比他們好,就連脖子上懸掛的牌子也比他們的牌子要好。
&esp;&esp;所以,云川部比天下所有部族都要好,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道理。
&esp;&esp;軒轅分發了出去了三十個竹甲片,又收回來了三十個竹甲片,所以,他的竹甲依舊是完整的,而他的部下們,每個人的竹甲上都少了一片,而且都是最重要的胸口位置少了一片。
&esp;&esp;蚩尤部也是如此。
&esp;&esp;盡管竹甲少了一片,所有的人的精神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云川以為,即便是以前對軒轅,蚩尤不滿的部下,這時候也一定變成了他們的死忠,且是死不旋踵的那種。
&esp;&esp;狩獵活動進行了三天之后,地縫里的食人族好像有了察覺,畢竟,每一天都會少幾個熟面孔,這是很不對勁的。
&esp;&esp;所以,他們派出來了更多的人,這些人有的在捕魚,有的在狩獵,有的在拔草,而且,絕對就在地縫周邊。
&esp;&esp;“嗷——”
&esp;&esp;蚩尤伸長脖子學了一聲虎叫。
&esp;&esp;“嘟嘟——”
&esp;&esp;整天跟大象一起混,云川現在學大象叫喚幾乎可以亂真。
&esp;&esp;“嗷嗷——”
&esp;&esp;一陣雄壯的狗熊叫聲從云川背后響起,他憤怒的轉過頭瞅著軒轅道:“冬天哪來的狗熊?”
&esp;&esp;軒轅冷笑一聲道:“誰告訴你冬天沒有狗熊的?我家里就有兩頭!每年冬天,只有被狗熊簇擁著,才能睡得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