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都會,唯獨不能出現在這個時代。
&esp;&esp;其三,這張牛皮上繪制的圖形,根本就不具備參考價值,野人不懂得比例尺,萬一,這張圖上描繪的是他家茅坑那就凄慘了,畢竟,他們家茅坑的地形也是一坨一坨的,有的還是一攤。
&esp;&esp;中間那條水道很有可能是制造那一坨坨東西的時候順便弄出來的,畢竟,兩坨東西之間夾雜一條水道的圖形太過詭異。
&esp;&esp;“這條水道就是以前的河道,自從大河去年改道之后,這條河道就干涸了,我們可以從中間穿過,最后抵達這里!”
&esp;&esp;軒轅的手指狠狠的點在一個黑洞的位置上,很是得意。
&esp;&esp;云川想要拿走地圖,軒轅不許,手指頭點在地圖上就不肯挪開。
&esp;&esp;云川只好嘆口氣道:“你還沒說這里到底有什么。”
&esp;&esp;軒轅將不懷好意的目光盯在那些又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膜拜太陽的男女們,也不怕嫘當場發火。
&esp;&esp;沒了香腸,嫘就開始吃竹蟲了,這種咬在嘴里脆脆的食物,對于嫘來說誘惑力更大。
&esp;&esp;“你想要這些傻子?拿走好了,另外,有好好地大路你不走,非要撐著竹筏來我的島上,我很想知道你這么干的目的何在?”
&esp;&esp;軒轅爆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指著云川道:“跟你在一起,總是讓我很不舒服。”
&esp;&esp;“因為我不肯聽你話?”
&esp;&esp;“是的,我總要做出一些讓你肯聽我話的事情來才好。”
&esp;&esp;“蚩尤也不肯聽你的話,神農氏也不肯聽你的話,也沒有見你有多生氣。”
&esp;&esp;軒轅停止了爽朗的大笑,而是認真的對云川道:“你是不同的,我總覺得我們天生就該是一伙的。”
&esp;&esp;云川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身體里有這家伙血脈的可能性不大,不可能產生基因吸引這種事。
&esp;&esp;“那是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才好。”
&esp;&esp;軒轅雙手撐在竹桌上,很有壓迫感的盯著云川的眼睛道:“你明明有殺死我的機會,你放棄了。
&esp;&esp;我不覺得這是因為嫫母的緣故。”
&esp;&esp;“我也沒有殺蚩尤,還讓他在我的島上混了好幾次飯。”
&esp;&esp;軒轅收回撐在竹桌上的手,不再用心理學上的壓迫手段對付云川了,而是環抱著雙臂,瞅著滾滾東流水頗有些滄桑的道。
&esp;&esp;“你要小心大巫!”
&esp;&esp;云川笑道:“我不見他就是了。”
&esp;&esp;“不,你已經見過了。”
&esp;&esp;聽軒轅如此肯定的說,云川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與蚩尤之間的回憶,就連最細微的小事都回憶了一遍,沒有發現有大巫的存在,假如大巫是蚩尤那八十一個愚蠢的兄弟的話,云川就認栽。
&esp;&esp;“你們距離很近,甚至面對面的吃過飯。”軒轅又露出那種掌握了一切的愚蠢模樣。
&esp;&esp;云川果斷的搖頭道:“沒見過!”
&esp;&esp;軒轅冷笑一聲道:“你確定你見過的蚩尤就是蚩尤,而不是大巫?”
&esp;&esp;云川怵然一驚,他終于想起來了,很多次,蚩尤都在說——大巫說……大巫說……
&esp;&esp;每當蚩尤用這種第三人稱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就顯得格外的睿智,不再是那個脾氣暴躁的蚩尤。
&esp;&esp;另外,這個家伙明明非常喜歡阿吉,卻在云川透過誘惑阿吉,想要留蚩尤在島上住一晚上的時候,把阿吉狠狠地揍了一頓,是真的揍了一頓,不是演戲。
&esp;&esp;云川讓蚩尤在島上居住一晚,是在培養蚩尤跟桃花島的親切感,這是一種拉攏人的手段,也是自保手段,沒想到蚩尤的反應會如此的激烈。
&esp;&esp;云川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軒轅道:“你不要告訴我蚩尤的身體里裝著兩個人,白天是蚩尤,晚上就成了大巫。”
&esp;&esp;軒轅又大笑起來,這一次的笑聲非常大,導致紅宮周圍的人都在看他。
&esp;&esp;在軒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之后,他終于壓低了聲音在云川耳邊道:“你很聰明,就是這樣的,你知道嗎,我找蚩尤商量事情從來不會在白天商量,只會選擇晚上。
&esp;&esp;白天出來的那個蚩尤只負責作戰,晚上出來的大巫,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esp;&esp;“你是怎么知道的?”